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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前辈?!”灰原惊喜地叫道,“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是来找悟前辈的吗?”
“不。”
夏油杰走过来,目光扫过灰原那张天真的脸,最后停留在七海那双写满怀疑的眼睛上。
“我是来找你们的。”
他伸出手,递给七海一份文件。
那是关于这次任务的真实情报——高层为了测试新生的极限,故意隐瞒了咒灵的等级。
“这就是你们拼命保护的世界的真相。”夏油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了七海心中的那个脓包。
“在那些烂橘子眼里,你们不是学生,不是同伴,只是随时可以消耗的‘资源’。”
七海的手在颤抖。
灰原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话。”夏油杰看着灰原,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就跟我来吧。”
“盘星教虽然听起来像个邪教,但至少……”
“那里不会让你们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去死。”
七海建人沉默了许久,最后看了一眼身边一脸茫然却依然信任地看着他的灰原。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瓶还没喝完的汽水扔进了垃圾桶。
“……如果那里不用写该死的任务报告的话。”七海推了推眼镜。
“我会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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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预收《成虎天帝后系统让我拜少年五条悟为师》
68年后,已成虎天帝的虎杖悠仁看着没有咒灵再诞生的世界,心想终于能够安静地死去。
【恭喜宿主已满十五岁,最强咒术师养成系统开启。请确认宿主姓名。】
“虎杖悠仁这个名字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吧……”
【恭喜宿主虎杖悠仁已成功绑定系统!】
【任务一,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吞下两面宿傩手指。】
【任务二,释放体内的两面宿傩十秒,和现代最强五条悟友好切磋。】
【任务三,拜现代最强术师五条悟为师。】
“我半人半咒灵出手即黑闪,这种任务合适吗?而且五条老师现在才十五岁啊,把五条老师打哭了怎么办!”
“就算从这里跳下去我也不会做的!”
【任务奖励:真人诞生时间、天灾咒灵位置、胀相位置、外星人来地球时间提前1年。】
“你赢了系统……我们现在就去打哭、不是,指导一下五条老师……系统,给我导航真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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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看着这个十五岁恶劣又嚣张的五条悟,心里又是开心又是无奈。
“老师,这次可以好好看着你成为最强,然后慢慢变老……”
过本来应该有的璀璨的一生。
第220章 锁死了
【在夏油杰的授意下,七海建人逐渐从高专的任务体系中“隐身”。表面上他还在执行着总监部指派的常规任务,实则每次任务结束后,他都会潜入盘星教的秘密金库。】
【夏油杰并未教导他如何祓除更强的咒灵,而是教他如何看穿咒术界资金流动的黑洞,如何用金钱、资源和情报构建另一张无形的网。】
【“七海,咒术师是用生命去战斗,但有些战斗,在账本上就能赢。”】
【七海建人学得很快。在这个充满了疯子和怪物的世界里,他比任何人都适合做一个绝对理性的操盘手。】
【与对七海的悉心栽培不同,夏油杰没有给灰原雄安排任何特殊训练,甚至很少在私下见他。】
【他只是在暗中悄无声息地替换了灰原雄所有的“高危任务”。那个原本注定会杀死灰原的一级土地神任务,被夏油杰在深夜独自一人祓除了。】
【灰原雄依然快乐地奔跑在阳光下,以为自己只是运气好,每次都能遇到能力范围内的咒灵。】
【他不知道,这是夏油杰给他的最大保护——让他远离那个漆黑的深渊,让他永远不需要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真相,只需要作为一个普通的、快乐的咒术师活下去。】
【有时候,无知,才是最大的幸福。】
【夏油杰】
【他在等。】
【像一只极有耐心的蜘蛛,在黑暗中无声地编织着一张覆盖了整个咒术界的网。】
【盘星教的信徒已经遍布政界、商界,甚至渗透进了总监部的底层。每一次情报的交换,每一次资金的流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收集了上千只咒灵,将它们藏在影子里,却从未在人前使用过一次,甚至连五条悟都未曾见过他真正的底牌。】
【他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把那个藏在暗处千年的脑花,一击毙命的机会。】
东京的冬天很少下这么大的雪。
漫天的白色像死人的骨灰,纷纷扬扬地从铅灰色的天空中洒落,将这座繁华的钢铁森林笼罩在一片死寂的惨白中。
东京塔顶层的展望台内,没有开灯。
唯一的的光源来自脚下——那如星河般流淌的城市灯火,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折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扭曲的阴影。
夏油杰穿着那身宽大的五条袈裟,背对着电梯口,负手而立。
他看起来比半年前消瘦了一些,原本扎得整齐的丸子头有些松散,几缕黑发垂在耳侧,遮住了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
但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而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平静得让人心悸。
“嗒、嗒、嗒。”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展望台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一个穿着高定羊绒大衣的女人从阴影中走出。她有着一张端庄秀丽的脸,如果忽略那道横亘在额头上的缝合线,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贵妇人。
羂索(虎杖香织)停在距离夏油杰十米远的地方,嘴角噙着一抹优雅得体的微笑,仿佛是来赴一场老友的茶会。
“今晚的景色真不错,不是吗,夏油君?”
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千年岁月沉淀下来的傲慢与戏谑:
“能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特意清场来邀请我……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夏油杰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那片虚假的繁华。
“荣幸倒不必。”他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只是觉得,有些账,还是找个高一点的地方算比较清楚。”
“账?”羂索轻笑一声,缓缓踱步上前,“我以为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盘星教能有今天的规模,我可是还没收过你的咨询费呢。”
“合作?”
夏油杰终于转过身。
借着窗外的微光,羂索看清了他的脸。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睁开,瞳孔深处是一片没有任何波澜的黑暗,仿佛能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