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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的腰,蜷起身子被褥里退,等二少爷觉察到他不单纯的目的,掀开被头看见他的脸紧凑地挨着自己的小腹,一路向下亲吻,手也不安分。
手指弯曲地卡住裤头,目标和意思明晃晃。
“我刷过牙,也漱过口。”他边说边试探,动作迟滞,相当谨慎,要是觉察到唐乐有半点不愿意,立刻毕恭毕敬地给人穿回去,“人体口腔没办法做到百分之百无菌,但是笑笑,我想亲你,可以吗?”
这次凌霂泽未经许可擅自行动,略微干涩的唇轻轻吻肌肉线条并不明显的肚子。
唐乐不由得在内心展开一场自我批评教育:你太惯着他了。
凌霂泽掌心托举着唐乐的膝盖,二少爷不经意对上他的目光,眼望着眼,眸子深处的爱恋穿透昏暗。
“你别突然......”被吮吻到弱点,话只说出一半,被本能反应打断发言,二少爷想抽身,他撑起身子往上躲,却被凌霂泽抱着腿拖拽回原位。
凌霂泽用脸蹭着温软的肉,小心翼翼地问:“好不好,笑笑,就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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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话需要多次重复强调,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说什么亲一下,电信诈骗都不带这样骗,平日牵个手都紧张得要昏厥的人,关了灯,找不到一丝羞赧。
凌霂泽跌入信仰的陷阱,花光信念奔向唐乐,才知道爱情中有无穷饥渴,所以别再指望他留有多少的意志力,他没法抵抗酩酊的飓风,被吹得芳心摇摆。
每每完成新画作总要署名,像是职业病,此时此刻,凌霂泽想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留下印记。可他不愿意弄疼爱人,只好用尖牙克制地衔咬一会儿,再松口,如此重复许多次。
唾沫的痕迹使温热的吐息变得丝丝凉凉,潮润重叠而至,湿润感难以忽略,唐乐内心感到不适,与细菌无关的洁癖爆发,接吻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被甩不掉的水汽缠身,脑海里出现黄梅天挂着水珠的墙面,负面情绪接踵而至,一阵恶心。
要不是凌霂泽不断地喊他的小名,低沉而温柔得让二少爷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在唐乐发出许可证之前,他乖顺地等,被贴身布料阻隔也依然来回点啄,亲得又慢又仔细。
画家的不厌其烦终于影响了唐乐呼吸的节奏。
月亮将白昼消逝的光占为己有,捻为一道纤长斜纹穿过的帘栊。凌霂泽悄悄抬眼,流光倩影缀连唐乐喉结的起伏。他的视线停留在唐乐肩颈处,有一条半藏在阴影里,星辉断散的银链。
凌霂泽直起身,问:“笑笑,你以前有戴项链的习惯吗?”
唐乐涌手指勾起细长的链条,从领口牵出一枚戒指,居室内光线暗弱,凌霂泽认出那是他送给唐乐的礼物。
“尺寸大了,戴手上容易遗失,只能找菲菲拿条项链串起来。”他的回答平淡无奇。
黑暗中,谁的气息敛住又散碎,凌霂泽吸了吸鼻子:“我没想到你会戴它。”
二少爷的直白向来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你送的,我会戴。”唐乐听见一颗声响滚落,他把戒指重新藏好,扫了凌霂泽一眼,淡淡道:“这有什么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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癔球感在凌霂泽的喉咙里为虎作伥,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因为......就是......”
唐乐是他不可思议的希望,是坠入崖底还能哼出轻快的歌。
“喜欢你,笑笑,真的好喜欢你。”凌霂泽掬着恳切,俯身爬过去,将脸埋在唐乐颈侧。他没唐乐所看见的那么勇敢,还不敢把爱挂在嘴边,只能做到听着唐乐脖子上的脉搏跳动,三番四复地说差不多的话,“我本来,做好了你一辈子都不会喜欢我的心理准备。可是你居然也喜欢我,天哪,你敢信吗?你喜欢我,你怎么会喜欢我呢?你喜欢我,太好了,太好了。”
唐代理董事擅长处理繁难的工作,现在要他处理比工作棘手的感情冲动,由于经验不足,没法照章办事,只能聆听。唐乐没养过狗,但凌霂泽活像一条到处磨蹭的大金毛,含糊不清地问他,这样行不行,那样好不好。
二少爷不说话,任凭他的唇依偎在自己胸口,被呼吸覆盖。唐乐将陌生的不适感全盘接纳,这是他给凌霂泽的特别许可。
凌霂泽不是会挑升的性格,他的生疏弄巧成拙,变成了有意无意的逗弄。他回到刚才没能继续的位置,用脸轻轻摩擦柔软的棉布,纤维沾唾液后反而滞涩,拉扯到皮肤会痛会难受。
唐乐移开眼,在黑暗中随意找了个能够安置目光的所在,到底是没法逃还是已经不想逃,二少爷没多想,他得另寻他法自我纾解。
掌心炙热,手滑过腰窝的凹陷弧度,有那么点儿的火烧火燎。但凌霂泽没那个熊心豹子胆,哪怕到了这步,他依旧无法堂哉皇哉地对唐乐做他想做的事,只能借各种小动作打掩护,怂和勇并存。
过年这几天气温明显下降,唐乐的躯干暴露在没有暖气的寒夜,冷得起鸡皮疙瘩。可脑子却充血,他被凌霂泽怯怯地亲,断断续续,唇瓣吸附。
做坏事的人不敢尽情动作,时刻观察唐乐的反应。
内心有抵触,像春雨冲刷尘埃却又带来泥泞,矛盾感相互排斥,逼得他想蜕皮开溜金蝉脱壳。是该先喊停,还是先想办法驱逐叫嚣着要发作的洁癖,唐乐来不及做出判断,凌霂泽柔软的指腹将他从思绪中拉回来,直面现实。
堵塞感细微,擅长绘画的手探寻被封存于冰山下的火舌,拥抱冰川的人想亲眼看坚冰融解。一切在缓慢中进行,凌霂泽心里没有把握,全靠乱打乱撞,连照虎画猫都难做到,技术毫无熟练度,完全男人依循本能和直觉。
心脏成双跳动,不知道是指尖成功进抵,还是舌面刮碰到正确的开关,总之大画家依仗他不自知的天赋误打误撞,让唐乐呼吸一瞬急促。
凌霂泽抬起头,唇珠附在潋滟的极顶:“笑笑,我做的对不对,你要告诉我,我得边学边记,不想让你难受。”
“......你别让我说话,就够了。”唐乐的声音宛如浅滩的最后一朵浪花,带着细弱的水雾,之后他便抿紧嘴,不给一声多余的喘息。他向来如此,哪怕被搅乱,呼吸燃烧肺部,连渴求也保持沉默,在黑暗中哑然放纵。
快感堆聚,在血管中流窜,他攥紧床单的手骨节发白,艰难地分神,原来这就是理智的失衡的感觉。
哪边先冲向终点线,唐乐不知道,他只记得自己失控地发抖,好久才缓和。凌霂泽不晓得其中含义,不懂其中各种门道,对这种事的认知停留在“得有东西出来才算好”。
所以他无视唐乐的抖颤,闷头做事不带停,于是快意无法缓冲,化作不迭的浪涛,冲撞推叠出海啸的巨浪。
黑暗中,神祇向信徒伸出手,十指拨开他轻晃的发梢,搦着他的颈项。
风浪来得太强烈,唐乐没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