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


糟糟的品起来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唐非开了一点儿暖气,又打开水龙头放了一部分不知在水管里静置了多久的死水,再洗干净电热壶烧热水泡茶给许秋送暖身。

他有在英的独立生活经验,能够保证基本的生活自理,此处点名批评唐繁,用微波炉都能引发火灾。

许秋送握着杯把,看茶叶在茶包里漂浮再下沉。唐非被他的沉默弄得难开口,只能从头开始说明:“我跟唐顿的关系有多恶劣你应该能想象,今天得知你来找我的消息,把我吓坏了,幸好你遇到了恭年。”

说到这儿,唐非松了一口气:“虽然我和哥哥们都很抵触继承家里的公司,但其实我们都清楚这事儿逃避不掉,到最后必须要有人正式接手公司。大哥的概率还是最大,今时不同往日,就算拿回继承权他也还是自由的,唐顿困不住他。但换做其他人就不一样了......总之在继承人的问题解决之前,我不能让他注意到你。”

许秋送话音很轻,跟屋外作妖的风形成强烈对比:“为什么?那我以后还能去找你吗?”

“能,得等唐顿回美国。他离开以后家里会有人做人员清算,可能是大哥也可能是二哥。为了能过上安心日子,宁可错杀三千,唐顿的人一个都不能留。”唐非的语气相当杀伐果决,像警..匪片里誓要找出内鬼的老大,逗笑了许秋送。

气氛有所缓和,等许秋送笑够了,唐非继续说:“唐顿用你能威胁我做很多事,我不想被他威胁,也不想被他发现你是我的软肋。”

许秋送面上呆愣愣的没及时反应,心里却比外面的候鸟先一步迎来了春天。

“我现在氪命,都是为了能尽早独当一面。”唐非接着说回最初的话题,“大哥花了七年才成功,我跟大哥没法比,所以我必须去法国进修,我不能错过任何机会。”

许秋送没说其他的,只淡淡应了声“嗯”。

唐非:“我也想更好地跟你在一起,苦命鸳鸯被拆散那种剧本,我不要。”

“嗯。”许秋送放下茶杯,回应依旧简单。

他的态度让唐非猜不透他的所思所想,其实啰嗦了那么多,唐非的铺垫比海风更喋喋不休,想表达的无非一句:你愿意等我吗。

可这话他说不出口。

他的人生比迁徙的海鸟更不稳定,三年半只是目前能确定的时间,要是毕业之后留在法国会有更好的机会呢?要是错过这个机会,就需要多花几年时间才能像大哥那样呢?

唐非的年纪和见识不足以支撑他现在做出选择,但不论怎么选,结果的本质没有区别,都是对许秋送的不公平。

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有人在感慨“不要在太年轻的时候遇见正确的人”时,会敲敲烟盒,往嘴里叼一根烟。

“反正决定权,”唐非说着,喉咙的酸楚竟膈住了准备好的台词,“决定权交给你。”

上午才终于互通心意,来不及回味热恋的温度就从被迫走向现实。唐非不敢看许秋送,双手握拳相对,拇指来回地搓。

“这片海滩是你的?”许秋送问道。

唐非内心还忐忑不安,话题忽然扯偏,反应慢了半拍:“是,本来是给二哥的,但他只想要那座游乐场,就转送给我了。再往前走有一片海礁群,很漂亮,我的原计划是带你去那儿看看。”

许秋送说:“今天风太大了,下次吧。”

唐非摇头:“风大浪高才好看。”

“我的意思是,先做点别的。”许秋送努力掩饰紧张,眼下飞出一大片比红色酢浆草更抢眼的红色,还被唐非撞见眼底的光。

半推半就,唐非任对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吻迟迟没落下,唇峰一触即分再来回磨蹭,潮湿的热气被滞留在唇边久久不散。

悸动的号角吹响,小鹿纵脱奔跑,扬起的沙尘迫使唐非屏气,许秋送的心跳透过厚重的外套敲击他的心门,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呼出的鼻息催化着暧昧膨胀至极限:“我再......确认一遍。这里是你的私人海滩,所以不论我们做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对吧。”

许秋送主动地让唐非担心他是不是茶醉,这玩意儿不好说,唐斯以前醉过一次,跟喝了假酒似的,头晕,浑身无力还说胡话。

唐非等待许秋送对眼下的情形做出合理解释,许秋送抬起一直低垂的眸子深深注视他,表情明显愤懑:“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说,不论多久,我都会等。

唐非愣了愣,领悟话意后的他,手指沿着许秋送的腿侧一路攀向腰,笑容从嘴角溢出来却还惦记着他故意装可怜那套:“对不起嘛,秋送哥哥行行好,告诉我你有多爱我,不论你想用什么方式,我都会听的。”

海风栖遑,浪去无边,直到星月高升,夜色藏着说不厌的沙哑情话。

作者有话说:

写这章时满脑子:“我别墅还蛮大的,欢迎你来玩,玩累了就睡觉,没问题的。”

---

以防万一还是,今天双更,这是2更,别漏了

第93章 继续来点儿

许秋送醒得早,他被觅食的海鸟吵醒,它们成群结队、呼天喊地,胆子大得敢用翅膀拍打阳台玻璃门。

昨天下午始于楼下的情动,一路亲吻推搡,到许秋送双腿夹着唐非的腰被抱上楼,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都饿得没力气。

中场休息点外卖,然后不知哪句话吹燃了没熄灭的火星子,一些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结果不予显示的内容开始了下半场。

羞耻的记忆不会放过每一个攻击原主的机会,许秋送清楚地记着所有步骤和细节。

后背的肌肉线条被舌尖舔舐,从上至下急切又不愿错过任何一个骨节,酥痒侵蚀意志,所爱之人的汗水滴落在亲吻后,微不足道的凉意无法扑灭漫天匝地的空虚。

生理和心理双重意义的,空虚。

氤氲绸缪透骨,至今残留在皮肉下,即使唐非还睡姿乖巧地半张脸陷在枕头里,许秋送依然没敢直视他的脸。

许秋送穿好衣服,他拉开阳台门,海风扑面,室内外的温度差让他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他不知道自己站在阳台干什么,听不见汽车鸣笛声的清晨,与快节奏的生活脱节,远离城市却谈不上隐世而居。太阳已然穿过海平线冉冉升起,碧空如洗,海浪生生不息,空气冻人但清新,是城市边缘没遭受一氧化碳污染的幸存者。

许秋送忽然明白了海景房存在的意义,也明白了房价的望而却步,他现在才有机会好好感受这一切,才明白唐非带他来这里的用意。

刚才还狂妄的海鸟见了人便落荒而逃,留下几根羽毛当作赔罪礼。

景是好景,风是真大。

许秋送被吹得直吸鼻子都不愿回房,大概是灵魂贪恋难得的安谧。

直到他被一股温暖包围,唐非穿着外套从后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