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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想知道他的事,自己去问。哪怕是走离婚程序的夫妻也还需要协商时间去婚姻登记机关,你们没到那地步,菲菲不会不理你的。”许夏临枕着奶糕玩手机,它身上多余的、没减掉的脂肪,全然为了这一刻而存在,“我老板已经三天没发脾气了,同事们都挺害怕,觉得他要憋个大的。哥你知道吗,海啸来临前水位会暴退,你要是不想逃走避难就别再拖着。虽然我很想偏袒你,但这次真的是哥说错了话。”
道理他都懂,懂归懂。
唐非把话说得太决绝,让许秋送想做了再约,他把话掐死,许秋送没法开口。
所以老板赶他回家休息反倒成了契机,许秋送没打算把无关痛痒的事告诉许夏临,也不知内心哪处旮旯角忽然冒出了点小心机,等回过神来,他已经把情况添油加醋地成功发送过去。
许秋送并不想让弟弟担心,但如果许夏临要回来,怎么也得支会唐非一声。他只能用最简单的套路,指望唐非能多惦念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老实人也动起了心思。
改变在潜移默化中进行,甘于平凡的许秋送窥觑着不平凡的个体,长久以来的无欲无求提醒他,要继续安分守己;蛰伏在常态以外的未知欲望却细簌低语着,让他再贪点儿才算做得好,做得对。
于是许秋送成了矛盾的结合体。
他和许夏临是亲兄弟,性格再怎么不像,身上也一定有其他相似的东西在。老许家连一见钟情都能一脉相承,许秋送迟迟觉醒了占有欲,再正常不过。
只是现阶段的他还在摸索,做不到像许夏临那样把占有欲当作正向标签,磊落地贴在额头上。
如果法律允许私人拘禁,他必给唐斯拷上手铐关进小黑屋,可惜他是个一等一的良好公民,只能思想犯罪,太出格的事,网文里看看得了,别来真的。
许秋送问宋晓艾:“是小非让你来的?他……让你来照顾我?”
“嗯呐,我临时接到少爷的电话,出门碰巧遇到三少爷,这不一并捎过来了。”宋晓艾心直口快,不晓得拐弯抹角,是什么说什么,“少爷他不想见您又很担心您,所以派我过来照顾您,您尽管使唤我没关系的,不用客气。”
这话听得许秋送悲喜参半,窘迫地笑了笑:“这样啊,他不想见我。”
“您跟少爷吵架,他不想见您是正常的,我也经常惹他生气,他把我关在门外放狠话,让我再也别出现在他面前。”宋晓艾心大得没边儿,每次被唐非迁怒,照样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厨房吵闹,唐斯弄洒一整罐黑色酱料,巧他妈的全倒在奶糕身上,白狗变成斑点狗。
许夏临关了煤气灶,双手交叉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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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事儿的一人一狗见状,低头不敢吱声。
许夏临先冷着脸问唐斯:“你是成心的还是故意的?”
又责问蹲坐在地上的奶糕:“我是不是说过不准你进厨房?”
唐斯心想,你骂我可以,不准骂奶糕。他理不直气不壮,虽然毫无底气,但是嘴够硬:“这么点小事儿,看把你给急的。奶糕我们走!三哥哥帮你洗干净,你的饲主太较真,没前途。男人心眼小,基八就会跟着小,我们不跟他玩。”
唐斯领着奶糕往浴室去,没注意身后的瓷砖多出一溜黑色狗脚印。
活儿说来就来,宋晓艾起身问许秋送拖把在哪里,女仆之魂已在燃烧,她今天走之前非但要把地拖干净,还得给瓷砖缝打上金色美缝剂,才不算白来这一趟。
许秋送是缺觉不是真的生病,他看家里的客人忙进忙出,身为屋主,良心隐隐不安。
还是太老实,这要换成恭年,指不定多享受。
宋晓艾干活时习惯哼小曲儿,全是经典老歌,许秋送听着耳熟却说不上名字。他光坐着不自在,想帮忙又担心自己手脚不如专业人士利索,会拖后腿。
许秋送社恐发作,找寻无意义的话题试图发起一场闲聊,诸如天气不错,吃了吗之类,挑了一圈开场白都挺尬,最后决定问道:“你在唐家干了多久了?”
“十多年啦,我高中毕业之后就没再读书咯。”私服让宋晓艾干起活来更麻利,规定在岗必穿的女仆装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她的发挥,“我家有个妹妹,比我聪明,比我擅长读书,为了供她上学,我好早出来找工作了。刚好唐家在招人,我就应聘去了。”
宋晓艾提起妹妹,语气之自豪,好像那个考试从来没及格的人不是她。许秋送听她从妹妹出生那天开始说,从小小的手掌如何握住她的手指,到她牵着妹妹在放学路上买冬瓜糖,参加她的家长会和文艺汇演,拿着她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拍了组艺术照。
“你是个好姐姐。”
“嘿嘿,我也觉得。”宋晓艾不跟许秋送见外,她拖完地,从随身背包掏出刮铲和胶枪,蹲在地上捣鼓新的作业,“我只顾着讲自己的事,您一定觉得无聊。您要是想知道少爷小时候的事,问我算是问对了人。我被安排在少爷身边那年,他才刚回国,十岁吧?嗯——应该没记错。”
“不过干我们这行有规矩,主人的事不能随意跟外人讲。所以......”宋晓艾想了想,压低声音,明明没别的人,“所以我偷偷跟您讲,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第77章 老四童年限时放映 .mkv
从暑风带着刺眼的阳光吹满一窗台,到十二月的云阴漏雪,唐非在夏天被唐顿接到美国生活,至今走到第三个季节。小孩子学习新语言的速度比成年人快,底子又好,已经可以随意切换中英文两种语言系统。
唐非打开窗户,把手伸出去,试图捧些雪花回来。结果风趁势作乱,掀翻叠放在桌面的学习资料,他被佣人从窗边抱走,窗户随后被重新关合。
“今天气温低,您在室内穿得少,小心着凉。”
唐顿把房子买在富人别墅区的中心地段,听说邻居们个个身价了不得,除了金融大亨还有好莱坞巨星。不过唐非没见过,顶多巧遇邻居开着车从门前的大路经过,黑色的车窗玻璃和蹭亮的车漆除了照出他歪斜变形身影,看不见车里坐着谁。
唐非总听别人说他跟父亲长得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在晚餐时打量坐在对面的唐顿,西装革履,全身上下找不出一丝不妥,好像连衣领的角度都经过精准测量。
我长大就会变成这样吗?
“吃饭的时候盯着人看很不礼貌,你的礼仪课白上了。”
“我只是有点好奇......”唐非嘟嘟囔囔,用叉子不熟练地搅拌转动盘里的意面,“我穿不惯这身衣服,爸爸你却能穿着它上班。”
“多穿就习惯了。”唐顿用餐巾擦了擦嘴,在下一道菜推上来之前问,“老师们都说你学东西很快,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开始初中的课程,你觉得吃力吗?”
“我不知道,”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