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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问了句,“那你跟我们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许秋送不作声,算是默认。

手指关节被冻得发红,许秋送透过玻璃寻找唐菲菲的身影,唐菲菲的声音却从身后响起。

他叫了一声:“许秋送。”

叫的还是全名,让许秋送本能地心里不安定,在喊全名会使人心惊这件事上,全球统一。

唐菲菲外套大敞开地站在风里,光看着都觉得冷,许秋送忙过去替他把衣服牵拢,包紧实,然后才在毛绒里摸索翻寻暗扣的位置。

“我们进去吧,你穿那么少,在外面容易着凉。”

有一撮长发被风吹得与纽扣纠缠,许秋送专注手上的活儿,完全没注意到唐菲菲脸色阴郁。

“原来你一直认为,我把你当炮友。”许秋送循声抬头,当他对上唐菲菲的眼睛时,突然觉得今晚的夜空与之相比,也算不上太黯淡无光,“这关系也太搞笑了,你把我当男朋友,我却把你当炮友,什么意思?我真的怀疑,你是怎么看我的?”

许秋送呆站着,停止动作。

唐菲菲眼神锐利冰冷,剖得许秋送不想呼吸,不想心跳,好比演奏到一半的乐章突然被人画上休止符。

你知道它要结束了,只能追逐苟延残喘的余音

“我最后一次问你,许秋送。”他推开许秋送的手,触碰手背的那一刻许秋送发现,唐菲菲的手还要更冷一些,他的体温成了冬夜的燔祭。

唐菲菲凝望许秋送,问:“你,不需要我爱你吗。”

“想好了再回答。”

许秋送盯着唐菲菲,又是那样的眼神,遥远得让唐菲菲分辨不出他眼里的爱意。

他想,即便许秋送不说,他也知道答案了。

唐菲菲抓住许秋送的手腕,先回酒吧找到许夏临,把车钥匙丢给他。

许夏临觉得他们之间气氛不对,伸手拦住唐菲菲去路:“我没国内驾照,还喝了酒。”

唐菲菲扔下一句“那要不要我再帮你联系好代驾?”便绕开他,穿过各自扎堆的人群,拽着许秋送进了电梯。

许秋送的手被抓出一圈红印,电梯内旋律舒缓的音乐并不能安抚唐菲菲的火气和情绪。

他怯怯地开口:“你要去哪里?”

“开房。”唐菲菲的声音低得几乎难以听清,“这栋大厦楼高层是酒店,你不是想跟我做|爱吗。”

“可是......”

“没有可是。”唐菲菲打断道,“炮友不就是这么回事么?有需求就做,完事儿就走,不比谈恋爱轻松多了。”

作者有话说:

前面也提过了哈,老四不止是问秋送,包括妈妈和哥哥们甚至宋晓艾都问过一遍,属于是童年阴影造成的心理问题叻,不着急哈后面慢慢讲。主要是秋送也自卑,唉,真着急(bushi

第62章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许秋送自认为冷风把他的脑子吹得足够清醒,即使嘴里还有淡淡的酒精味,也不应该会被煽动到这种程度。

唐菲菲转而咬住许秋送的喉结,尖锐的牙威胁着人体弱点,唤醒许秋送本能的危机感,他喉咙吞咽,语气小心又脆弱:“小非,别咬我脖子,而且你的手好冷。”

“好啊,不咬脖子。”吻并不绵密,更像走马观花,潦草地轻啄几次便停下来,他抬眼,戏谑地笑问,“那你希望我咬哪里?”

唐菲菲撩逗般呵了口气,说话所带出的气息洒在许秋送胸膛,答案就在嘴边,他却故作不知,视而不见。

“……你别问我。”许秋送抿紧唇不说,干脆装聋做哑,用手遮挡住下半张脸,以此阻隔唐菲菲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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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秋送不希望停下,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掌心没由来地发酸,像连着一条通往心脏的线路,心脏难受,手也跟着难受。

他想问唐菲菲,是不是等今晚过去,我就要失去你了。

然而吻得太热烈,没能问出口。

唐菲菲停下来,看许秋送红透的脸,喘着粗气仰头追过去向他索吻。许秋送学不来他的技法,只能可怜兮兮地咬着唇肉拉扯,再噙住。

他这样的反应,是让唐菲菲多次失控的元凶之一,怎么有人可以做到怯懦的同时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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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菲菲坐起身,俯视许秋送唇边和身上沾着的一连串的口红印,被一名狂热的女人亲吻过似的。

倒不是女人,但确实是狂热。

除了初次见面,许秋送就没再跟画着妆的唐菲菲做过,阴柔妩媚的妆扮,搭配浑身乃至于眼神都被占满的侵略性。

许秋送愣着看他,他像被吸引过去,再次抱住唐菲菲的脖子勾着他俯下身来,不清不楚地渴求:“快点继续。”

唐菲菲含着许秋送的耳垂,沙哑低沉地问:“继续什么?”

“你明明知道……”许秋送声音小得他自己都快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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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秋送突然慌了,唐菲菲对他的呼痛置若罔闻:“我们只是炮友,所以我不会按着你的想法做。你要是接受不了我的做法,说明我们合不来。下次你换人就行,也不用通知我,放心,我不会对炮友的私生活有过多干涉。”

他是呈口舌之快且自尊心极高的小孩,受了伤害就会想要报复,想着如何诛对方的心。

小少爷要许秋送感受自己同等的痛苦,否则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就这样原谅。

唐菲菲没给他时间适应,不耐烦地催促:“你放松些,我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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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菲菲用舌头舔许秋送的肩膀,然后咬一口,就像许秋送在酒吧里对他做的一样。

许秋送望着天花板思维发散,不愧是高级酒店,床垫和枕头软硬正好,躺着舒服,屋里还有味道淡雅的香氛,一切都恰到好处的完美且平衡。

随着身体的渐渐适应,唐菲菲也终于彻底沦为不知疲惫的疯子。许秋送被晃得脑子发昏无法思考,暗地里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用断断续续的音节掩盖不安,他问:“明天,你……还会是我男朋友吗?”

唐菲菲听见他的试探,低头亲吻他的锁骨,在已经布满吻痕的皮肤上再烙一个属于他唐非的印记,给的答案模棱两可:“谁知道呢。”

短短四个字,就能将许秋送的心掏空一块。

但他又想,本来就该这样才对,唐菲菲是某个平凡日子里,忽然出现的一道彩虹,总归要消失。

房间窗帘紧闭,看不见外面天色,困意席卷,轻度脱水,并不好受。

他想从漩涡里逃走,却又在潮汐翻涌而来之际,忍不住随着暖洋流漂泊,让波涛将他送到唐菲菲怀里。

许秋送可以确定,唐菲菲是病发状态,他亢奋,上头,极度不受控。

然而他们都没带药。

许秋送精疲力竭,试图用苍白的语言唤醒他的做人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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