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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自己独占的东西被人抢走。
抢走就算了,好歹换一个回来啊。许夏临想,他的太阳什么时候才能只照亮他一个人。
久着呢,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许夏临去吧台点了两杯酒加一杯有色饮料,放几块冰,加点苏打,伪装成鸡尾酒还挺像样。
许秋送深知自己一杯倒,自知之明地选择饮料,却被唐菲菲拦截。
“我是司机,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行车不规范,亲人泪两行。”唐菲菲说着,把另一杯推到许秋送面前,“这才是你的。”
许秋送示意许夏临弯腰附耳过来:“我不会喝酒,你为什么要点两杯。”
“我知道,但我看过一份报告,人在微醺状态下与伴侣发生关系,会有更好的体验感。”许夏临的态度带着三分我懂,七分认命,“我觉得今晚是个好机会,让你们找借口去酒店过夜。没关系哥,我已经二十一了,知道小孩子不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也知道石头里蹦不出碳基生物。”
许家两兄弟从没聊过两性话题,连喜欢的类型都没通过气。对许秋送而言,他对弟弟的印象还停留没被科普过生理知识阶段,突然听他亲口说出这种话,简直是小学生当着家长的面开黄腔,粗鄙之语!
许秋送反手给他来了一下:“别乱讲!”
好公民一般不打人,除非忍不住。
唐菲菲没听他们兄弟间的对话,只看见许秋送动手,直接一个拱火的大动作给到现场的朋友:“多打几下,让他长长记性。”
嫁出去的哥好比泼出去的水,许夏临捂着被打疼的胳膊,嘟囔着疼,许秋送听了又帮他揉。
酒吧灯光昏暗,许秋送不常出入这类场所,无法适应长时间的光线不足所带来的视觉疲惫。他向有光的地方看,发现灯光充裕的附近高朋满座,他一不是校友二不是潮男,过去实在有点尴尬。
许夏临被摄影系的同学叫走,他挎起脸,嫌麻烦,但不敌前有社牛同学的热忱,后有许秋送鼓励他多多社交,只能留下一句我去去就回。
等许夏临离开后,唐菲菲放下手机,挨着许秋送问:“有满足你的好奇心吗?”
许秋送张望一圈:“好像是跟我想象的不同,但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功利场。”
“那是因为有你在。”唐菲菲双手环抱住许秋送,要不是许秋送会害羞,他还能做得更过火,“在座的各位知道我脾气差,见我在跟男朋友调情,没有过来套近乎的时机。”
许秋送肌肉紧绷,他还无法适应在大庭广众之下谈情说爱,迎着他人的目光,肉体虽然穿着衣服,但精神上像在裸奔。
他一紧张就不自觉地端起酒杯嗦一口,酒不比水,自古喝酒大多误事,许秋送却试图通过喝酒保持镇定,C2H6O觉得他在看不起乙醇。
“快松手,”许秋送感受到唐菲菲的脸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他想起出门前的情景,这次他学乖了,不敢再回头,怕被偷袭。许秋送咽了咽喉咙,他察觉到视线,却不知视线从哪边来,只能小声提醒,“有人在看。”
唐菲菲听罢抱得更紧,像树獭抱着树干:“看看怎么了?说不定明天,你是我男朋友的这件事就会传开。还是说,你不想公开我。”
唐菲菲跟奶糕学了一手装可怜,用许夏临的话讲,这叫越活越狗。在许秋送家蹭吃蹭喝这些天,唐菲菲装模做样的技术越发娴熟,已经可以跟恭年的无实物表演一较高低,无法预料最佳男演员的小金人最终花落谁家。
许秋送清楚唐菲菲的小把戏,但就算不去回头看他的表情,听他呜呜咽咽的腔调,忍不住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
“觉得害羞?”唐菲菲继续装,“可是秋送害羞的时候都会往我怀里躲的。”
唐菲菲说话所吹出的凉气流连在许秋送耳边,许秋送不做声,过了会儿,他低着下巴,扭头把脸往唐菲菲肩膀埋,无力地倚靠过去。
绸缪情意潜藏在晦暗的灯光、以及没被照亮的阴影里。许秋送一时分不清自己醉醺醺的想法和这间酒吧,谁更藏污纳垢。
他声音含糊不清,开口前深嗅了几下唐菲菲的香水味,甜得让他上瘾:“夏临让我们今晚外宿,别回去了。”
这话是唐菲菲始料未及的,他愣然,收起先前的逗趣,低声道:“你才喝多少就醉了。”又侧过脸,低头亲着他的耳尖问:“头晕吗?”
“还行。”大脑宣布失去嘴巴的控制权,酒精成功上位。许秋送色从胆边生,反正有唐菲菲替他挡着,至少在没人能看见的地方,他想偷偷肆无忌惮一下。
许秋送用舌头轻舔唐菲菲的肩膀,再咬他一小口,尖牙给他带去微弱的痛感。
讲真,唐菲菲一直都觉得,许秋送色得不行,他是那种又想色又害臊。顺他的意安分守己,他反倒来主动招惹;硬想妄作胡为,他又羞耻心爆棚。
俗称,有较强的唱反调意识。
许夏临难得给他哥提了个好方案,唐菲菲没有拒绝的理由,嘴上却故意跟他讲:“我好像说过,我的原则是不对喝醉的人下手,你知道的吧。”
许秋送动作一顿,松口道:“你上次这样说,后来不还是做了。”
“那说明我犯了原则性错误,需要好好纠正。”唐菲菲理直气壮地说歪理,“不能一错再错。”
许秋送沉默半晌,直到酒吧的背景音乐播到下一首,慵懒女声哼唱着蓝调小曲,才听见许秋送从牙缝里哼哼出了句:“......可是,我们好久没做了。”
唐菲菲觉得贴着他肩膀的脸,烫得能直接摊煎饼。他明知笑出声会加重许秋送的窘迫,但还是笑了几声才咬着他的耳朵轻声道:“秋送哥哥这是想要了。”
“嗯。”许秋送小声而简短地回答。
突然有人走到卡座边,是冲唐菲菲来的,他说的都是英文,许秋送听得半懂不懂,直到唐菲菲不耐烦地回了句:“没见我忙着吗?没空。而且,这里是中国,麻烦说中文。”
他就差现场换一件绿色运动外套,右边胸前印个中,左边印个国。
许秋送从语气上判断,是有重要的事要谈,于是坐直身子:“你们先聊。”
唐菲菲瞪了那人一眼,转头跟许秋送说:“你在这里等我,喝醉了别乱跑,知道吗?”
“你们在这儿聊吧,我想去外面透透风。”许秋送放下酒杯,试着站起身,略晕,但还能站得住脚,走得稳路,“我在花园等你,这里太暗,眼睛累。”
唐菲菲看他走了几步,确实没什么问题,才应声好。
空中花园最外围有一条玻璃栈道,呈露天的凹型槽状,边上零散放着几张桌椅。
冷风最能醒微醺,许秋送挑了个人少的位置坐下,重重舒了口气。
要不是有人来打搅,许秋送差点忘了来校友会的目的。说好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