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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猫不好的意思,其次我不是讨厌猫,也没有歧视爱猫人士,你问我猫好不好,猫很好,猫以外的动物也很好,世上万物都是达尔文进化论的结果,生命不分高低贵贱。”唐斯一波直接把求生欲拉满,不给许夏临跟他杠的机会,“但我是狗派。”
“我也是狗派。”许夏临点点头,“我很喜欢狗,也很喜欢你。”
唐斯听得一愣:“骂谁呢?”
许夏临没理会他,继续往下讲:“我刚才说过,其实我现在并没有谈情说爱的心情和余力。但是唐斯,你在商场帮我出头,着急奶糕的下落,包括使用钞能力的部分,都让我对你更加着迷了。”
妈的,有点突然。
但从许夏临嘴里出来,一切又变得合理起来。
这话传到唐斯耳朵里,不知怎么的惹得他耳根微微烫......尬得像直男硬撩。
末了,许夏临补了句:“我是真的喜欢你。”
唐斯:“我是真的不想听。”
许夏临:“你不想听是你的事,我偏要说,我很喜欢你,唐斯。”
唐斯双手抱拳,把手指按得咯咯响。
许夏临听见动静,假笑着好意提醒,你摁这么用力,对手指关节不好,软骨异常摩擦容易导致手指关节部位过早退变或骨质增生,你的手还要拉小提琴,对它们好一点。
这番话像是引爆了雷管,在唐斯脑子里爆炸,沙砾坍塌堵住了他的嘴。唐斯放下手,自然搭在腿上,宛如两只将死的鸟自空中坠落,它们的翅膀被透明的颓废所缠绕。
两人默然相对,眼里带着各自的质问。缄默持续了许久,许夏临率先将其击碎,他问唐斯,准确来说,是又问了一遍唐斯:“为什么放弃拉小提琴?”
“我才要问你。”唐斯正面迎击,“为什么总要让我记起这件事。”
许夏临轻笑:“所以你不让人提,因为你想要忘记。”
被道中了心思一般,唐斯抿紧了嘴唇,过了片刻,他说:“对,我想忘记,如果现代科学技术可以消除记忆,我第一个预约,管得着么你。”
许夏临冷哼,对峙升级:“消除记忆?你问过我了吗?”
“你几把谁?”唐斯嗤笑着摇头,“除非你是我孙子,我或许还会考虑一下你的建议,毕竟现在流行隔代亲。”
唐斯见许夏临暗暗握紧了拳头,面上却还是一副世界末日来了也能置身事外的冷漠表情。
“如果你想忘记与小提琴有关的事,就会把我也忘记,我当然管得着。”许夏临不自觉地提高几分音量,“我不想被你忘记,你还欠我一样东西没给。”
天上快速飘过一朵云,屋内即暗而明,光影掠过许夏临的五官,让唐斯生出了时光穿越的错觉,像是八年前的孩子顺着他的记忆来到他面前,手里捧着被风化得脆弱不堪的过去。
手机铃声使这场阔别已久的诘问不得不暂时休庭,唐斯接通电话,苒苒沉着冷静的声音响起:“少爷,狗已经带回来了,需要带它上去吗?”
“奶糕还好吗!”唐斯猛地起身,往窗户边大步走去。
“没受伤,但是受了惊,我和我的团队连哄带骗十五分钟,又去附近便利店买了三个狗罐头才把它骗上车,您得报销。”
唐斯冲电话那头笑了笑,又示意许夏临跟他一起下去接狗,嘴里边说:“行,没事就好,我现在下楼。”
正要挂断,忽听苒苒语气凝重:“还有一件事,我在门口碰见唐顿老爷,他从美国回来了。”
唐斯:......
唐斯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家正以每秒七十千米的速度逃离太阳系宜居带。
作者有话说:
贝蒂·李:看看老娘当年带过来的嫁妆,无奖竞猜他为啥叫唐顿?
唐顿:......没人问你可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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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知识:每秒七十千米:彗星的速度
跟朋友激情讨论了一下小夏这样会不会太过头。
我:这种人真的有人爱吗?
朋友:他就是被爱到有恃无恐才会变成这样啊!试问一个从小到大,被哥哥宠着,人一米九又嗨帅,还是海龟,只喜欢有独一性的东西的男人,你指望他像作品里其他万中无一的男人一样惹人喜爱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我:谢谢你大师,我悟了。
第54章 终于,这是第五十四章
恭年把做好的早饭放在微波炉里保温,又在桌上留了字条。他进到唐繁的房间,看着睡得像猪一样的人,替他把桌上的手机放到耳朵边,虽然不指望这样能把人叫醒,但万一他公司有急事联络,这已经是恭年能为他做的全部。
他今天得回一趟唐家大院,算算时间,现在出发,顺利的话还能赶回来给大少爷做午饭。恭年未婚,但已经体验到了家里有个傻大儿嗷嗷待哺是什么感觉,失去了私人时间的完全支配权。
所幸有钱拿,能忍。
唐繁的生日近在眼前,本来恭年是不打算送礼的,毕竟他们有言在先。奈何恭年每天路过客厅那颗颓废圣诞树,土味星星无时无刻不在吸引他的眼球。
恭年有点怀疑这一切都是唐繁的计谋,嘴上说着不要回礼,实则是借物无声提醒:我生日快到了,送我,送我。
不如去十元精品店随便挑个比较像样的东西,恭年不是开玩笑,这个想法曾一度在他脑中占据上风,以压倒性的优势打败其他花钱的途径。
恭年听着新闻发呆,刚洗完澡的唐繁过来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问想啥呢?
他嗯了声,脑子没跟上嘴,脱口而出,在想送你什么比较好。
唐繁一愣,挨着他坐下,身上热气一股一股往外冲,使新年前夕的冬夜温暖加倍。
他发尖滴着水,恭年有点嫌弃地往边上挪,边挪嘴里边念叨:“你擦干了再过来,我这布沙发,沾上水容易发臭。”
“先别管这个,怎么?你一毛不拔的铁恭鸡想着给我送礼了?”唐繁警惕地问,“是不是又要求我办事。”
“哇你这人真的,”恭年装着一副受伤的样子,“好歹是少爷您二十九岁大寿,您都给我送礼了,我不回点什么,以后还怎么从您兜里心安理得地掏钱。”
唐繁好气又好笑:“你也当了二十九年人类,学学怎么说人话吧。”
既然唐繁走怀旧路线,那恭年也顺其道而行。只是他左向右想,印象里唐家大少爷养尊处优,要啥有啥,生活富足,从没听他开口讨要过什么东西,小时候唯一的心愿是:今天不想写作业,恭年你写完借我抄抄。
这么闭门造车下去不是办法,恭年决定找爷爷帮个小忙。
当年唐繁离家出走后,唐轩辕一怒之下让人把唐繁房间清空,从此就当没这个孙子。
本来是都要拿去烧了的,恭利自作主张给它们都放在了仓库,如果恭年没记错,其中应该有大少爷十七八岁时写的日记。
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