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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创业不容易,万一你失败了,还可以依靠我。”许秋送老老实实地回答,听不出半点偷奸耍滑。

唐菲菲一怔,过了许久才哭笑不得地问,我应该跟你说过,我家很有钱吧?

“我知道。”许秋送其实不知道,或者说,他一知半解,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这跟我想成为你的依靠,并不冲突。你……总会有急需用钱又拿不出钱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不会的。唐菲菲在心里铿锵有力地反驳,我是会有急着用钱的时候,但绝对不会拿不出钱。如果连我家都拿不出钱,可能你需要担心的不是我创业的问题,是大环境经济问题。

不知怎得,徒然轻松了不少。

唐菲菲暗自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像白痴一样。

许秋送也跟着他一起笑,不许这样说我。

我没说你。唐菲菲心想,我说我自己。

“你家这么有钱,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吧?”这句话唐菲菲常听,他无法反驳,应声对,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能被钱解决的都不叫问题。

物质充足,看不见人心,只有试探了之后才分得清真情假意。试探久了,爱与不爱毫无概念,如出一辙地来,重蹈覆辙地走。

见他沉默,许秋送以为自己说得不够真切,让唐菲菲误以为自己是在说漂亮话,又连忙严肃地重复声明道:“我想成为你的依靠,不是开玩笑的。”

夜里的风吹过来,终于把一些轻灵的,流动的,星星点点的微光吹进了唐非非眼里,吹进久无人问津的黑色天空。

糟了呀。他想,你说出这种话来,我就离不开你了。

“秋送,我问你。” 唐菲菲投降似的拥抱着许秋送,像是被人抽空了浑身气力,“你……不需要我爱你吗?”

“不用啊。”许秋送笑着安抚,想不明白他怎么又问同样的问题,“我能爱你,就已经很知足了。”

白痴一样。

唐菲菲的咕哝只有自己听得见,让我爱你吧,只要你愿意,我会很爱你的。

作者有话说:

lay了,彻底lay了

第49章 主要是讲究一个循序渐进

临上了高速,凌霂泽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第一次去对象家里不带点礼物,会不会让未来老丈人丈母娘觉得自己没有礼数。

他转念一想,今天是去看望笑笑的,就算不急着见家长,那总得给笑笑带点什么才行。于是又让司机掉头,回市里买了一大束玫瑰,等他抵达唐家山头,早过了午饭的点。

凌霂泽站在门口,听说过唐家有钱,但亲临一眼收不到边的别墅,内心难免受到震撼。不对,唐家已经超过了别墅的范畴,叫它城堡更合适。

黑色铁栅栏门缓缓朝里打开,像宫廷油画照进现实,凌霂泽觉得自己和怀里的花束在大环境下显得异常渺小,宛如萤虫飞向银河,说直白点,是贫民窟的小伙不小心闯入王公贵族的地盘,是刘姥姥进大观园。

凌霂泽抱着格格不入的花束,格格不入地跟着带路的佣人到了会客室,度过令人忐忑的五分钟后,会客室的门被推开,来见他的不是唐乐,是恭利。

不等凌霂泽自我介绍,恭利先喊出了他的名字。

“您认识我?”凌霂泽问。

“听夫人和二少爷提起过。”恭利笑起来时脸上皱纹更为明显,让凌霂泽想起孤儿院的老院长,“在您见二少爷之前,需要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凌霂泽应好,他以为是搜身检查他是否随身携带了危险物品,电影里见都这么演。

接着他被带向一间客房,浴室内早准备好了热水,一开门,氤氲水汽争相往外飘散。

“脱吧。”

凌霂泽:?

佣人们整齐地站成两排,有点不脱今天别想活着走出大门的架势。为首的佣人告手上托着折叠整齐的干净衣服,她告诉凌霂泽,您要见二少爷,必须先沐浴再消毒,里里外外都衣服都得换,贴身的也不能留。

肉类进口安检啥流程,您就是啥流程。

凌霂泽泡在浴池里,浴室跟他家客厅差不多大,他想到外面有那么些人等着他一个,越发不自在,这一遭,算是彻底认清他跟唐乐家庭背景的差距。凌霂泽问站在屏风后的恭利,笑笑是不是生病了?

恭利:“说生病也没错,二少爷这病十几年没见好转。”

“那他病情突然加重,是因为我吗?”凌霂泽毫无底气,感觉像参加开卷考试,交了卷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抄错了行,“我是不是,不应该来见他。我只是想当面跟他道个歉,如果他不想见我,那我站在门外跟他说一声,也行。”

凌霂泽越说越没自信,半张脸泡在水里,咕噜咕噜冒泡。

“我不能随意揣测二少爷的想法,如果您想知道答案,您可以亲自问他。”恭利拿出怀表看了眼时间,开门让佣人们进来准备进行下一步,“依我看,二少爷应该不会不想见您。您跟他相处过,清楚他是怎样的人。”

我知道,笑笑很容易心软,哪怕不情愿,也会顺着我的意思走,比如去电影院约会,还有圣诞节共进晚餐。正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我才更担心自己会勉强他而不自知,会想他是不是总负责配合我。

一些心里话只有自己知道,叨叨咕咕地念给自己听。

凌霂泽穿着特别准备的衣服,有紫外线消毒过后的味道残留。他站在唐乐的房门面前,刚鼓起勇气敲门,恭利在一旁提醒:“照时间算,少爷应该刚睡下。”

凌霂泽登时收回手,贴在恭利耳边用气声说道:“那我还是等他醒了再......”

“如果换做其他人,是绝对禁止打扰二少爷休息的,”恭利像是没听见凌霂泽的话,他打开唐乐的房门,微鞠躬做请,“但是您的话,应该没问题。”

房间不算太暗,窗帘之间留了道透气的缝隙,午后毒辣的阳光照进来也没照亮多少地盘,因为房间实在大得让人心生畏惧。

不仅大,且空旷得一览无遗,除了常见的家具配置,再找不到多余的摆设。

唯一的例外,是挂在墙上的那幅装饰画。

身后恭利替凌霂泽关上门,在一片几乎与静止无异的寂寥里,风带着被太阳烘干的泥土味溜了进来,同凌霂泽一样不敢闹出太大动静,蹑手蹑脚地靠近像孤岛一样的单人床。

床边放着一张厚重的椅子,是供看护人员休息守夜的。凌霂泽走过去,明知不会发出声响,动作仍然足够小心翼翼。

地板下的供暖系统被设置成适合入睡的温度,唐乐穿得单薄,头陷在松软的枕头里,脸的朝向正巧对着椅子。

这是凌霂泽第二次见唐乐没戴口罩的模样,他一动不动,唯有胸前的呼吸起伏。

沉睡的维纳斯。

凌霂泽不知看了多久,屋内阳光无声地从地面爬上床,果决地切割昏暗,点亮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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