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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醒。晚上等你下班,我去接你。

许秋送发誓,他这辈子没这么期待过下班,办公室劳模也终于领悟了下班的美好与值得期待。

唐非又接着问,今晚要不要继续早上没做完的事?

许秋送当时正在开会,带着无线耳机的他下意识收紧了立起的领口,确定脖子上一串绵密的吻痕是被遮好的,才拿起手机回了句,夏临在家,不行。

唐非啧了声,当即打电话让许夏临今晚睡在工作室,许夏临一听,嗤笑着却表示不要对我指手画脚逼逼赖赖,我就要回自己房间睡,有本事你憋着。

“你不听老板指示。”

“你不要以公谋私。”

唐非挂了电话,在心里鼓捣,迟早想个办法把许夏临从秋送身边弄走。

连他也开始觉得唐斯不争气。

不知情的唐斯此时突然打了个喷嚏,苒苒为他添衣,唐斯摆手拒绝,自信地说,这是奶糕在想我。

晚上许秋送踩着点下班,他赶上第一班撤离的电梯,还没出大厦大门就看见唐菲菲坐在喷泉边的大理石上,穿的都是从许秋送衣柜里翻出来的衣服,远不止男友衬衫,从头到脚,均是男友系列单品。许秋送穿在身上是没什么特别之处,唐菲菲穿就飒爽好看,配着淡妆和马尾,像篮球队英气十足的女孩子。

光是许秋送站在门口看的那几分钟,就有三两拨人尝试去讨要联系方式,许秋送不知怎的有点怯步,酝酿了一整天的期待忽然就变得酸涩。唐菲菲没搭理那些人,只顾着划拉手机,嘴上冷淡地重复,屋里有人了,滚蛋。

唐菲菲的表情太过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许秋送头一回见。他心里空空的,无端害怕起来,出师无名的胡思乱想趁机占据思想制高点。许秋送想,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鼓起勇气赴唐菲菲的约,那自己跟那些被拒绝的人就没什么两样,只能在夜深人静时自我安慰:也是,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甘愿跟普通男人谈恋爱?就算谈了,应该也不会很长久。

许秋送低头看着鞋尖,蹲下身拍走粘在上头的灰尘,又深深吸了口气,才收拾好心情走过去。

唐菲菲见许秋送来,立即笑着起身相迎,搂过他的脖子在嘴上啄一口,紧接着就往他身前蹭。路人视角是可爱的女朋友在撒娇,而事实是他把脸埋在许秋送的脖子窝里,低声质问:“遮这么严实做什么,怕人看见我的杰作?”

许秋送不敢回答,他答什么都不对,只能任由唐菲菲用下巴蹭开他的衣领,对准之前的吻痕加深印记。许秋送脸皮薄,当街做这种事无异于加速了他的社会性死亡,他扯了扯唐菲菲的衣摆,示意他停下,吃痛也只敢压着嗓子小声恳求:“……别在外边做这种事,至少别在公司门口。”

见他羞臊,再逗下去许秋送可能会像个充气过头的气球当街爆炸,唐菲菲眼语笑靥地挽着许秋送的手臂,余光却瞥向刚从大厦出来的杨恒飞。他动了动嘴,到嘴边的话突然改口,提高的嗓音盖过喷泉涌动的水声:“秋送,我饿了。”

“那我先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吃什么都可以,”唐菲菲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倚靠着许秋送,脸上笑意盎然,“但是要你喂我。”

许秋送一愣,僵硬且机械地点头,一个好字也磕巴了半天。

唐菲菲没什么别的想法,他怀疑自己跟许夏临混久了,性格也被他带歪了,占有欲这种东西以前他没怎么感受过,毕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富家少爷,初次体验危机感,有点陌生。

唐菲菲一路挽着许秋送,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许秋送压低了脑袋不敢细看周遭人的目光,几度险些一头撞到电线杆,多亏唐菲菲及时把人拉住,才没酿成人行道的交通事故。

他们的目的地是八百米外的步行街,现在正值下班高峰,附近的上班族不约而同地前往同一个地方聚集吃饭。

人群越来越拥挤,许秋送的脸也不自觉地越埋越深。

直到路过一处十字路口,交通堵塞,此起彼伏的汽车鸣笛打碎了完整的夜空。唐菲菲松开许秋送的手臂,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事发突然,许秋送险些一个踉跄扑到前面的人背上。他满脸疑惑地望向唐菲菲,唐菲菲狡黠的笑容隐没在密集的人群之中,他勾起许秋送的手指,引领他大步流星地横穿在动弹不得的车辆之间,淡淡道,你抬头看看四周就知道,我也不是每时每刻都会成为视线的焦点,别总低着头,我身边没你想得那么可怕和遥不可及。

“你可以再自信一点,”唐菲菲勾着他的手指,逐步将他的手握紧,“太妄自菲薄的话,我会生气。”

熙攘的人群,无穷无尽的熙攘,不论走多远,都甩不掉这份嘈杂和喧闹,它们早已被镶嵌在星星的留声机里,城市的夜晚注定无法迎来宁静,总有东西能将轻易将宁静击溃。比如,交织呼吸与迫切相拥的腰身,在鲜少人会注意的小巷,任由情欲倚仗夜色放肆,蚕食理智。

“我发誓我没有动这方面心思,我是真的饿了,完完全全冲着吃饭去的。”唐菲菲充满笑意的话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亲吻,他站在墙边没有进一步动作,这次是许秋送先亲的他,“怎么变得这么主动,不是说不能在外面做这种事吗?”

许秋送支支吾吾答不上个所以然,他脑袋一热把人拉到没人的暗巷亲嘴儿,亲到一半觉得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忍不住打野战,于是停下来不知怎么收场。

见他那股勇猛刚劲儿烟消云散后,变回既怂又羞的模样,唐菲菲才搂着许秋送的腰调侃道:“来,把你想对我做的事继续做下去,放心这里没人,就算有,大老远看见也会识相地绕道走。”

许秋送本来就不敢,听见最后一句话更不敢,他嘴里嘀嘀咕咕地跟唐菲菲说,我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我也饿了,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不好。”唐菲菲伸手捏了一把许秋送的屁股,借着远处霓虹广告牌的微弱光线,看许秋送潮红的面色渐渐从黑暗里脱颖而出,“除非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否则今天就在这里做。”

许秋送见唐菲菲的架势不像开玩笑,忙点头说你问,打野战是绝对禁止事项。

唐菲菲想了想,抵着他的额头问:“之前,我邀请你来我的工作室上班,你为什么拒绝呢?”

其实这问题还有后半句,是不是舍不得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后辈?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差,没办法坚持太久,所以给自己找好了退路?

但这样问显得他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还很小肚鸡肠,纠结再三,唐菲菲憋住了。

许秋送从未想过唐菲菲会因这种事而略显卑怯地向他寻求答案,白月和巷子里的风一并纠缠在唐菲菲眼前,难免让许秋送想起圣诞节那次,彩灯和漫天星光都没能将半点辉熠挤入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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