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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打工人负责打工就行。”

眼下正值冬季,许夏临觉得自己病了,或者说,他病情加重了。许夏临每次看见唐斯,都更馋他的脖子。

长且细,喉结的位置阴影明显,总让人想在留下一些痕迹

唐斯一见到许夏临,内心就警铃大作,本能警告他远离危险分子。他看许夏临没有从办公室出去的意思,只好拿出老板的架势,指着门口严肃道:“回你工位去。”

许夏临听了,非但没离开,反而朝唐斯走了几步,它将椅子从桌子下拉出来,笑容可掬地坐下:“今天你是老板,你不给我安排工作,那我就只能自己给自己安排事情来做。”

他双手手指微曲着相互交叉合抱,只伸直了食指,手臂放在桌面上,肩膀微耸起。唐斯见状,下意识地向后靠:“你工作自主性是不是太强了点?”

“我以为所有老板都喜欢我这样自觉的员工。”

唐斯不知道许夏临的气势从何而来,说不清道不明,他身边好似有一道无形的警戒线,禁止无关人员轻易逾越,是很麻烦的类型。

唐斯最怕这类人,规矩多,且性格都不咋地,他避之不及。然而许夏临却总朝唐斯的方向靠近,直接引发直男的恐慌。

“为什么要把我拉黑?”许夏临打开他跟唐斯的聊天框,将红色感叹号展示给唐斯,“觉得我很可怕?我还什么都没对你做。”

“之前是拉黑了没错,”唐斯纠正道,“昨天我已经把你删了。”

勇气的赞歌就是人类的赞歌,人类的伟大是勇气的伟大。可惜唐斯对上的是许夏临,光靠勇气的话可能多少算得上有勇无谋。

许夏临缄默许久,目光一直锁定着他的猎物,弄得唐斯脊梁骨发冷,底气莫名不足地咽了咽喉咙。

“你弟弟有没有跟你讲过,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许夏临笑着问唐斯,那语气,分不清他是想听真话,还是准备自问自答。

唐斯摇头说:“没有,我为什么要跟唐非在家里聊一个男人?是妹妹们不够可爱,还是姐姐们不够诱人?有那时间,不如多跟几个美女贴贴。”

许夏临伏下身,脸靠手臂,歪着脑袋向上盯住唐斯。他像一只猫科动物,在攻击前会弓起背,俯下前半身。

唐斯还有闲心做无端浮想:猫科啊,怪不得合不来,我是忠实的狗派。

“唐斯,我是真的很想,立刻,给你带上属于我的项圈。”许夏临用最轻松的语气说着在违法边缘反复横跳的话,“你不喜欢比你小的?不行。不喜欢男人?不可以,我不允许。我原定的计划是这样,如果你的世界只剩下我,那你的选择也就只有我了,完美且理想的状态,这计划一听就能成功。”

“......”唐斯憋了半天,终于从喉咙里憋出句,“成你妈个头,我警告你,非法拘禁是犯罪,你的想法很危险,最好立刻去警察报道,自动投案还可以从轻处罚。”

唐斯更加笃信唐非交友不慎,他怀着万分沉重的心情问:“我应该没不小心睡了你的姐姐或妹妹吧?”

不然他为啥要这样打击报复,说不过去。

“我没有姐妹。”许夏临说,“只有一个哥哥,但已经被你弟睡了。”

什么意思?菲菲睡了他哥所以他想睡我?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回去劝菲菲跟你哥分手,你也放过我,两全其美。”唐家的兄弟情谊掺了点塑料杂质,无法提纯。

许夏临重新坐直身子,嘴边笑意更深:“如果你有办法说服菲菲跟我哥,我只会对你刮目相看。”

唐斯试探地问:“......所以你意思是?”

许夏临笑道:“会对你更加着迷的意思。”

“你妈。”对方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有点烦人,也让唐斯有点怂。虽然怂,但装腔作势不能输,“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要不你就当我死了吧,如果你觉得缺少实感,我可以假装举办一场葬礼让你找找感觉。没关系,我不嫌晦气。”

对海王直男而言,没有比被gay缠上更晦气的事。

“不会放过你的,”许夏临的回答果决得让唐斯怀疑他早就预想到了所有可能性,“就算你死了我也要跟你冥婚,我不嫌晦气。”

妈的,忘记录音了,现在报警还来得及吗?唐斯暗自悔恨。

可恶!他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竟然连男人都不放过。

也不知是天道轮回,还是他当渣男的报应。

唐斯不得不再次审查起眼前人,用他们养鱼界的行话来说,这长相,上天钦赐的龙王命。

只可惜年纪轻轻,误入歧途,暴殄天物。

“为什么会看上我?”唐斯自暴自弃了,他至少要知道失足少男的动心的契机,好吸取教训,绝不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许夏临想了很久,久得唐斯改变了主意:“算了,我也没太大兴趣,不是很想知道原因。”

许夏临相当较真:“你说过会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唐斯一听,拍桌而起:“放你妈狗屁,我都没见过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四兄弟长得挺像的,不如改天有机会约出来让你仔细分辨一下,别他妈的上错花架嫁错郎。”

“我们见过,我不会认错。”唐斯的反应完全在许夏临的在意料之内,他浅浅一笑,“你忘了,没关系,我记得。”

“我对你的一见钟情,在你已经忘记的更早之前。”

第24章 好汉不提当年有

苒苒看着躺在床上发呆的唐斯,平日回到家总会跟她打招呼,然后叽里呱啦地聒噪个不停的三少爷,今天破天荒地有点魂不守舍,心不在焉。难道是因为替四少爷上了一天班,感受到了赚钱不易和社畜的悲哀?

“少爷,需不需要喊心理医生来看看?”苒苒问,“您没上过班,会受到冲击也是很正常的事。”

唐斯还是没回答,满脑子都是今天在办公室跟许夏临的对话。

许夏临问:“为什么放弃拉小提琴?”

唐斯一愣,反问:“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许夏临的回答有些牵强,他的目光收回了一瞬,又立刻重新投向唐斯。

“没什么,觉得自己不适合学小提琴,没那慧根,所以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了。”

“我不信。”

唐斯将椅子转了一百八十度,躲在椅子后面:“不信拉倒,我就是习惯了轻言放弃,没什么恒心。”

“我说了,我不信。”许夏临的驳回容不下半分迟疑,他的态度斩钉截铁地落在唐斯耳朵里,“你不是那样的人。”

“能不能把你的自信分我一半?”唐斯把椅子转回了正面,许夏临发现他的脸色有些阴沉,似乎在生气,“我们才见过几次面?你了解我多少?轮得到你对我指手画脚。”

“我说喜欢你不是开玩笑的,”许夏临的表白毫无征兆,“希望你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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