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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是为了能够更好地达成他们的目的。换成通俗易懂的话,示好与阿谀奉承本质上没有太大区别,因为你能给他们金钱,名利,或其他有所图。

商场如此,情场应该也差不多。唐乐想。

海水的咸腥味道漂浮在空气中,这里是少有的能不出城就见到海的地方,上个年代这里还是繁华的商业中心,短短十年不到时间,就成了无人问津的、萧条的半荒废地带。沿途空着的店面甚至连招租的广告都没贴,取而代之的是用油漆写着的拆字。

海风从连甍接栋的钢筋混泥土缝隙间吹过来,凌霂泽跟着唐乐,迎着风的方向,穿过一片破败,来到一座码头。

码头搭建了通往海面的桥,桥的尽头是一座建立在海上的游乐园,设施都还通着电,霓虹灯牌交错闪烁,每个游乐项目的入口处都有专门的检票员。

凌霂泽没想到这里竟然还在运营,更想不明白是靠什么运营下去的。

工作人员看见唐乐,纷纷从简陋的办公室里探出头来打招呼,唐乐没回话,只是点头,领着凌霂泽去到摩天轮面前。

屹立在海上的摩天轮,受到环境和设备的影响,比起陆地上的摩天轮,尺寸要袖珍了一半,但因为有海景的加持,乍一看也足够震撼,不比童话那些穿过云层的幻想,是属于物理世界的浪漫。

“二少爷,消毒工作已经完成了。”一位拄着拐的老奶奶走过来,她身上穿着工作人员的制服。凌霂泽看她直不起来的腰,有点担心这样做是不是违背了劳动法,雇佣年迈老人。

她看出了凌霂泽的顾虑,摆了摆手说我不是打工的,我只是这里的义工。

唐乐一脚迈进摩天轮的座舱,凌霂泽来不及回老奶奶的话,生怕错过进舱的机会,小跑着钻进去。老人家熟练利索地从外头扣好安全栓,然后继续拄着拐,站在海风吹拂的平台上目送他们升空。

座舱里安静得让凌霂泽有些局促,他跟唐乐面对面,座舱偏小,导致他必须刻意错开腿的位置,才能避免彼此膝盖的接触。

唐乐一如既往地不说话,凌霂泽只敢从玻璃窗上看唐乐模糊的面容,海风很大,吹得座舱小幅度地摇晃。

“不恐高吧?”快要到达最高点时,唐乐终于开口。

凌霂泽把头摇成拨浪鼓。

“那就好。”唐乐的目光经由玻璃的映射落在凌霂泽脸上,凌霂泽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看自己,心脏顿时铿锵有力地演奏起交响乐,别说他自己,估计唐乐也能听到他的胸腔内正乱作一团。

“别紧张,”唐乐抬起手,弯曲的食指敲了敲窗户,示意他往外看,“太紧张的话,会错过好的风景。”

城市的星火坠落在海中,波光粼粼从特纳笔下的海景摇曳成梵高的星夜,就连平日见不到的月亮也不再吝啬她的光。

繁星在头顶,也在脚下。

“五年前,这家游乐园就已经是负营收状态,我试过很多方法,但是都没能成功让情况好转,这是我能力的不足,如果让大哥接手,他一定有办法。”唐乐的语气宛如腾黑的夜空,平静得没有半点情绪,“小时候,我妈常带我来这里玩,我喜欢这里的景色,所以不想让它消失。”

凌霂泽沉默了片刻,问:“难道说,这五年来一直都是你在承担游乐园的开支。”

“一点小钱罢了。”唐乐表现得无关痛痒,就像花五块五在便利店买了一包精装版辣条,尽显富家子弟的低调奢侈而不自知,“不过我约你到这来,并不是纯粹带你看风景的。听上去或许有些荒谬,但这座游乐园的游客逐年递减的原因,是因为一个都市传说。”

座舱正好行至摩天轮的顶点,唐乐的头靠在窗上,他歪着脑袋看向凌霂泽:“坐过这个摩天轮的情侣会分手,告白会失败,暗恋无疾而终。”

凌霂泽:?

唐乐继续说:“我是唯物主义,不信这些东西,我只看数据。所以我安排人做了游客回访,进行了后续的跟踪调查,结果是分手率98%,告白失败率99%,暗恋成功的只有0.5%。”

凌霂泽是信这些的,不论是数据还是都市传说,他被唐乐一番话说得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最新的婉拒方式吗?凌霂泽嘴上释然,心里却酸酸的:“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可以直接跟我说,没关系的。”

唐乐用手指节奏地敲击着膝盖,凌霂泽的表情藏不住心事,见他一副明明想哭,却死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可怜模样,唐乐浅浅叹气,操着单调且水波不惊的语气,无奈道:“你的联想能力和理解能力都让我有些担忧,我没有拒绝你的意思,只是就目前来讲,也还没到可以接受完全接受的地步。所以我打算给你三个月的试用期,能不能转正,看你绩效。”

凌霂泽一怔,一下没收住,豆大的泪珠顺着眼眶往下蹦,唐乐把目光移开,继续看窗外分不清海面与夜空的黑色画布,不算安慰:“别哭了。”

凌霂泽胡乱擦干眼泪,红着脸口齿不清地问:“所以我现现现现现在是笑笑的那个,就是那个,男、男......”

“男朋友,”唐乐心如止水,“非正式的。”

唐乐的想法很简单,如果凌霂泽真那么牛逼能打破摩天轮单身诅咒,那这地方说不定还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后续:因为强迫自己与他人在小环境内(三米以内)共处一室,一落地唐乐就生理反胃呕吐欲强烈,画面和谐。

第23章 爱情的骗子我问你

第一天上班,许夏临从衣柜里随便翻了几件衣服出来往身上一套,然后去阳台上站了会儿,恩,够保暖,那就行了。

帅哥没有穿衣苦恼,他套麻袋出门是脏痞风,裸奔也是有伤风化的活菩萨。

工作室似乎没人知道他和唐非的关系,前台姐姐礼貌地带他去见老板。还在办公室外,许夏临就听见里头欢声笑语,比起上班,更像在聚会。

许夏临觉得不对劲,工作模式的唐非极端独裁堪比法西斯,是大学期间小组作业所有同学都害怕跟他分到一组的人。

一进去,他愣了,办公室里的人也愣了,笑声骤停,欢乐转移,从唐斯那儿转给了许夏临。

“你来干什么?”唐斯问。

“来报道,上班。”许夏临脸上露出笑容,一是远程感谢唐非的千里送哥之恩,二是冷眼笑看围绕在唐斯身边的一众姝丽,冷冰冰地问,“菲菲呢?”

唐斯遣走其他人,才靠着办公椅道:“休假,我来代班。”

“休假?他?”许夏临怎么那么不信呢。

“问你哥去,”唐斯不耐烦地挠了挠耳根,“菲菲在家照顾他,他没喝过酒的样子,宿醉能丢半条命。”

许夏临并没有给不在场的两人留面子,一语破的:“是宿醉加纵欲过度吧?”

唐斯侧开目光:“别问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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