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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要下钥了。”
白年琛瞬间咬紧了后槽牙,面上却还带着笑,“哥哥,你不与我一同归家吗?娘亲和爹爹……很想你。”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白毓臻就长睫一颤,控制不住地低下了头。
他垂首的那一刻,无论是身后帐内的离昭琨还是面前仍然勉强微笑的白年琛都心下一沉,瞬间慌了神。
“我、我不是——”白年琛手足无措地想要上前抱住他,却在关心则乱的焦躁中不得章法,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榻上的人猛地挥开帐帘,赤脚走下来,衣摆逶迤在身后,冷白的手抬起白毓臻垂首的面颊,离昭琨冷冷的眼神从白年琛的脸上一闪而过,再看向他的珍珍时又温和了下来。
“不让珍珍难过好不好?”男人轻点了点白毓臻的白软的面颊,转头唤道:“来人——”
门外的侍从悄无声息地走入,恭顺地对白年琛躬身。
“公子就寝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
白毓臻倏的转过头去,耳边离昭琨宠溺的声音响起,“若是能教珍珍开心,规矩又算得了什么?”
周围的侍从不发一言,只因他是太子,就算在宫禁愈发森严的近段时间,没有诏令留宿东宫,也无人胆敢置喙。
转身离开的时候,白年琛暗自咬牙,眼神凌厉不甘,原是早就准备好了,既哄得哥哥开心,又遂了自己的意,太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只是在白毓臻追出来的时候,两人廊下相对,白年琛还是微微俯身,有些撒娇地哼哼:“哥哥,我明日便在这儿等你。”
被抱住轻轻摇晃的白毓臻眼神柔和,细白的手慢慢拨开了胞弟额前的碎发,“好,我与若恒约好了。”
又被缠着哄了好几句,白年琛这才作罢,跟在宫中内侍的身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哥哥身边。
几番纠缠下来,待到再次回到了太子的寝殿中,天色已暗。只是离昭琨并未命人点太多灯。
白毓臻走进殿中,身后的门被随侍的宫人自外悄无声息地关上。
昏黄烛光下,身形如鹤挺拔高大的男人身着白色寝衣,散着发,赤脚向他走来。
垂着的手被牵起,看不清眼前陌生的路,只凭着直觉跟随着身前人的脚步,行至一台阶处,他被拦腰抱起,足履被褪下,纤细的雪白脚踝在衣摆间若隐若现。
温度升高了,湿润的气息悄然侵染了衣袖、发梢。
连呼出的气都好似变得潮湿。
视线在下降,外衫悄然褪下,只余里衣,最先感受到热意的是足底,他轻唔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往男人的怀中蜷缩,沾了水在薄薄里衫下透出粉白的膝盖被一只大掌压住,压着他的人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却令那双丰腴雪白的小腿无法动弹。
墨色发丝沾染上了湿意,贴在颊边,白毓臻被抱着彻底入了水,一头黑长的发散开,他转过头来,“唰”的一下,三千发丝漂浮在水上,蜿蜒成了黑色的花,雾气蒸腾中绰约见到的少年,宛如水中精灵。
微粉的鼻尖,垂坠着晶莹水珠的秾长黑睫,往下,湿润软红的唇瓣,轻轻抿着,离昭琨见着一颗水珠沿着的颊边的湿发缓缓滑下,最终消弭在脖颈下方。
腰间的大手仍未松开,似是怕他站不稳,男人像是教习稚子泅水一般对他寸步不离。
不知是不是这处的温度过高,白毓臻后知后觉生出了几分热意,那张眉眼昳丽的雪白小脸上氤氲出了潮红,一瞬间,春色无边。
太子殿下黑亮垂直的发散在身后,英挺剑眉下是一双暗含锋芒的黑眸,面孔轮廓棱角分明,被打湿的寝衣下,肩膀宽阔,身形修长高大却不粗犷,垂眸看来时周身气质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他的唇角缓缓勾起,噙着一抹笑,孑然独立时散发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腰间的手松开,白毓臻刚要松一口气,下一刻,瞳孔微张,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再次反应过来时已软着身子倒向了男人。
耳边的笑声低沉沙哑,“还未做什么呢珍珍,怎得这般敏感?”
隔着被打湿的单薄寝衣,放在少年柔软小腹上的大掌轻轻揉动了一下,离昭琨便清晰地见着怀中身子还有些微颤的人悄然红了耳尖。
第55章 世界二(20)
温热的柔软在掌下,随着揉弄的动作隐隐颤抖,离昭琨慢条斯理地开口:“珍珍抖得好厉害。”
水汽蒸腾中,白毓臻的神智好像也被轻揉成了软乎乎的糯团,彻底软下了身子的小猫饼眼尾湿红,洇红的唇迷糊间咬住了颊边的湿发,轻喘着气,后颈被一下下地揉捏。
“这处热汤池是养身的好地方。”离昭琨控制着力道揉开了怀中少年身上的穴位,直到白毓臻的颊边晕开了红意,才慢慢收手。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毓臻也隐隐觉出了几分舒畅,手脚常年带着的凉意像是一下子便去了根,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此时感觉身体随着一股股热意涌上的是难得的轻松。
环抱着纤瘦的少年,离昭琨每每低头,都会抑制不住心头的喜爱之情。
轻轻的啄吻一下下地落在颊边、颈间,那种若有似无的痒意惹得白毓臻轻躲了一下,身后的男人又紧随着追了上来,含混的声音溢出唇间,“乖乖,我的珍珍乖宝……”
若细细看去,池中流淌的水波在烛光的摇晃中隐隐泛着一抹红,转瞬即逝。
待时间差不多了,唯恐怀中的小猫被热气熏迷糊了,离昭琨这才轻轻剥去了他的衣物,拽过池边案上叠放的玄色寝衣将白毓臻裹了进去。
赤脚行过的地面留下了一串湿痕,行至榻边,被小心地放下,湿漉漉的长发被包住轻轻揉搓,暖炉烘着,白毓臻早已昏昏欲睡。
咕哝着翻了一个身,有些宽大的寝衣从颈边滑落,一片羊脂玉般的腻白肤色呈现在男人眼中,眼神骤然晦暗,几乎是拼命克制了自己,向来冷静自持的太子殿下才在俯下身吻上那处锁骨时没有张口咬下一个印记。
“磨人的猫儿。”
带着溺宠意味的声音,炙热的大掌握住软腴的小腿,将其放入了被中。
带着浅薄湿气的高大身躯上了榻,白毓臻似有所感,不自觉地靠近了那股冷香,被一旁的男人自然地伸手揽住,拥入了怀中。
“睡吧。”
……
夜深人静,榻上的人交颈而眠,像是要将另一个更小一些的身躯嵌入怀中,只有在无人所见处,才于暗处昭示了内心深藏的占有欲。
被长臂所揽抱着,深陷入宽阔的胸膛中,嗅着隐隐空气中隐隐浮动的安神香,白毓臻却坠入了梦中。
他听见了刀剑相交的声音,金属交接的声音锋利刺耳,铿锵一声,火星四射,硝烟四起,无人注意到一道孑然的身影出现在了战场上。
在尘土飞扬间,浓烈得像是打碎迸发的血腥味不断冲击着鼻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