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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而死的母亲说,请坦荡爱你的孩子吧,爱同样会爱你的孩子吧,不要再彼此错过了。]

[爱就不要等,不要有遗憾。]

[这一日,你第一次同旁人说起了你的亲人,说你见过的那份不知是苦还是释然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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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问母亲,你恨父亲吗?”

“她说,不恨。”

“她说,没死,就很好了。”

“我心里却想说,父亲,为何你不回来?为何回来的如此晚?如此之晚,晚到你们都到了生命尽头。”

“那有何用!那都无用!太晚太晚了!”

女子怔怔听着这一切,听着那个声音恢复平静,如隔云间般,于佛前祈祷着一切。

“这一世,我想对父亲说,等等吧,等等母亲吧,不等就又是错过一世了,别走的太快。”

“我说,等等吧,等我回来。”

“我说,等等……可我没想过,这一次先走的还是母亲,走在了我们所有人前面。”

“等待有用吗?无用至极!等来的从来只是一个荒谬的结局!”

“你爱你的孩子的话,就相信他,相信他会同样的爱你,如我母亲一般爱我我亦如是。”

“你要相信他,相信他会成为你的骄傲,成为护佑你的坚实臂膀……而不是因为过往退缩、害怕,沉溺于幻痛之中,苦等如今见不到的人,错过了美好的当下。”

画面将一切都录入,上方的雪下的越发大了,越发大了,只留下漫天的白雪。

唯有那句句心中的回问不停息的重复,似是叩问这天地。

“等等吧。”

“等等吧。”

“母亲,别走的太快。”

【触发事件:此路迢迢,精力-2】

【此旬精力-2,当前精力3点。】

【中旬:出门访友,隔山看雪。】

画面化作冰河之间,山峦依旧,漫山遍野,好一片茫茫落雪。

[你第一次出门,踏上了白首山。]

[你去了那个“因你而死”的人的山上,山不算高,站在高处往下望,似能看破一切。]

[你邀请了一个同行人。]

[那片竹舍已有些破败,被沉沉积雪堆积,只能见到那屋顶处的一个小小尖角。]

[雪有些厚了。]

[你提着竹子,一步步爬上那山,去见一个因你而死的人。]

画面化作山间的几个人影,白茫茫地处,只有这几个亮色,留下无比明显的印记。

阳光洒下来了。

下了足足一夜的雪,早就停了,只给这人间一片素净。

[无人能阻挡你的脚步。]

[你要去问问这雪,问这山上死去的魂,他为何而死,为你而死吗?你并不相信。]

[据说,尸骨早已下葬,只留下这片荒芜。]

[山上有两个守灵的仆人。]

[你提了两壶酒来,将其中一壶给了他们,他们很吃惊,连忙道谢,你也不说些什么。]

[随后走到那能够一览下方的地处去了。]

[这里的确能看到隐园。]

“严兄,你快乐吗?”

那遥看山下的亭内,外面站着身影道,他着了件豆青色夹袍,外罩扶光色披风,手里正是那只竹杖,抵在这份雪里,戳出了不少的细洞,可更多的则是步履印记。

“你知道吗?我一直是这样觉得的。”

“一个人最快乐的时候,是心有所得,是为自己得到的,努力的而欣然,而快乐。”

“并非痴恋。”

“你觉得……他是爱我吗?我看并非如此,他痴迷的是一张幻影,一个他心中美丽的幻想。”

[所以,你不要,不要这虚幻的爱,不要这荒谬的爱。]

[有人的“爱”是紧紧抓住,偏要强求;有人的“爱”是苦苦等候,无怨无悔;有人的“爱”是随心而动,坦荡放手。]

[你从没有告诉任何人,对你来说,爱是彼此自由的奔赴。]

[我当然爱你,

可你是自由的。]

[如若错过,不必强求,不必回头。]

[这般再好不过。]

[无声。]

[你习惯了。]

[他一向不擅长表达自己,更多的是静默,沉默比喧嚣更好。]

[你一步一步走啊,走啊,走到那块石头前,听说夏天时候,很多人都要站在这里眺望下方。]

[身后的人也走过来了。]

[你只是说:“地下的世界,很大很长,会找不到路的。母亲,你走慢点,慢慢走吧。”]

[“父亲就在后头,就在后面一点点,你走慢点,也许就不会错过了。”]

[你洒下几片雪。]

[“我不知晓你还想相逢吗?我不知道,可还是要见一见的,不是吗?至少要问清楚。”]

[“来生是否相约?”]

[“问清楚了,总好过苦苦守候,黯然神伤,徒留一片怅然……母亲,你走慢点吧,等等吧。”]

“母亲,愿你……唯愿你来生一切安康,一世顺遂。”

“母亲,愿你不遇见我。”

“我愤怒,我怨恨这命运的不公,为何是我?为何是你我……可总是没有答案。”

“既如此。”

“来世不必相见,来世不必重逢,这样来世……您必将远离苦痛。”

“母亲,再见。”

画面里铭记此刻的声音,仿佛宿命的轮回刻上。

祝瑶怔怔看向这一切,久久无声看了许久,直到点下【继续游戏】,画面化作几个仆从的过来。

[你们要下山了。]

[得了酒的仆人,过来迎送你们。]

[临别时,这两个仆人有一个说:“季公子,他自幼就有心悸之症,当是同公子无关的。”]

[“那一夜雪下了,他喝了些酒,于烛火之下作画,还说第二日要起来看雪的。”]

[“谁知道呢?”]

[“也只能在这里说道了,公子不必因其太过郁结,老汉我这辈子也没见过死后那么盛的排场。”]

[另一个仆人道,又说:“您的酒,真香。”]

[你飒然一笑。]

[将剩下的一壶,也给了他们,“那就再喝一壶吧,慢慢喝,雪厚暖暖身子。”]

画面化作接过酒,大乐的仆人。

书僮追说:“你们真走运,我买它花了几钱银子呢!贵的很,你们小心点喝,别浪费了。”

仆人笑道:“应当的,应当的。”

人影渐渐下山。

[那一日,你问严金石:“严兄,人世间苦吗?”]

[他还没回答,他那个书僮就追说道:“肯定苦啊,可惜我们老爷不知道呢!他生来聪明,家里先老爷攥了一大笔钱财,我们老爷这辈子怕是都花不完了,我们老爷还不太花钱。”]

[“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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