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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长着新肉有些痛的。]

[他烦躁、失落,随口说:“云渚,你可以吻吻我吗?”]

[你失笑。]

[“我说着玩的。”]

[“真的。”]

[他保证说。]

画面化作那帘幕下,躺在床上的年轻人的碎碎念叨,夹杂着几分吃痛。

忽得,他彻底怔住。

有人给了他一个拥抱,认真开口道:“我可以给你一个吻,可那不是爱,绝对不是爱情。”

“所以只有这一个拥抱。”

“就像……你选择不丢下我一样。那是道德上的良心。”

“良心?”

“我没有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活着好像好累啊。”

年轻人说。

隔了一会儿,他才听到那个美丽的声音徐徐说:“活着是很不容易的,既然活下来了,就好好活。”

“不是为父母存在而活,不是因亲友失望而活。”

“是为自己活。”

“明白吗?”

“不明白。”

年轻人依旧说。

那是一声轻盈的笑,“没关系,我也不明白。”年轻人追问:“云渚,你不明白的话,你为何这么说。”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你起身,看向天边的月亮,如一轮孤影,落在渐渐水边。]

[若为自己而活。]

[你何必呆在这里,呆在这里,必有执念,不是吗?你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了。]

[也许,只是有些茫然,有些找不到方向。]

[你逃走吧,

逃吧。

远离这里,远离一切,有那么一瞬间,看着那片水岸,你忽然这么想。]

可是,往哪里走?往哪里而去?

祝瑶望向画面上那轮孤月,望着那看幽幽碧水的身影,不禁怔怔想道。

【此旬精力减1,当前精力6点。】

【此月消耗精力共计3点,当前精力5点。】

祝瑶沉默看着,看那只翠鸟吱吱,看那间幽室窗外染上一片素白,雪越发的大了。

时间再次划过了一月。

【昭化二年·十二月·大雪】

【上旬:出门观雪,吹笛自娱。】

[月初,你收到了一只笛子。]

[有人托门子相送,并未留下更多话语。]

画面化作那曲离别,从很久之前记录的曲子里,你寻到了那曲关于海浪的简单乐曲。

身影落在湖边。

轻轻奏出一曲,有些激烈、昂然的笛声。

[原来,心境如此,不愿弹琴。]

[心不平,琴不宁。]

[身后忽得传来一声稚语,可也是低低的,“哥哥,你在吹什么?是吹笛子吗?”]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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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头看他。]

[他只从一本书上看到过,还未曾亲眼见过笛子。]

“哥哥,笛子更好吹吗?”

“也没有。”

“不过对我来说,应当是的吧。”

湖边走过的高挑身影,只这样拉着孩子往游栏里走,边走边说道:“不是说了吗?不要到水边来。”

“我没寻到你。”

“……”

“哥哥,给你。”

等走到回廊处,孩子拉了拉身旁人,只抬起头,略有些高兴的递过一个东西。

画面上,那被放置在手心里的,正是一只纸船。

祝瑶看着这一幕,光影下的那只纸船,如此的脆弱,如此的轻薄,如此不堪一击。

他听见自己曾说的那句话,自游戏界面之中传来。

“不要做纸船了。”

“为何?”

“不需要了。”

因为无用,无用。

祝瑶指尖拂过界面里的这只纸船,看向这存下的永远的时光凝刻,如此的平常一幕。

他始终都没收到那另一只残破纸船。

点开【背包】,那只残破的纸船依旧留在那里,如被永远的存留。

若干年后,他还记得做纸船干什么?也许只是一场玩笑。

文字依旧在吐露。

[你曾有些好奇,这完成状态的纸船会是怎样,你是有些渴望收到另一半。]

[你遂也自己折了一次。]

[纸船啊纸船,是否真的能通向彼岸?]

[不知为何,你总觉得这只自你睁开眼收到的纸船如此的特殊,会带来一定的转机。]

[遂玩笑让他折给自己。]

[可不用了。]

[真的不用了,你已经不寄希望于此了。]

祝瑶点下【继续游戏】,画面再一次流动,这一次是落满雪间之中,那廊间木下的一些脚步声,以及几句轻语。

孩子似懂非懂,追问了句,“真的不需要了吗?”

“不需要了。”

“好吧,那……哥哥,你想要什么呢?”

孩子问。

身旁身影清清淡淡说:“不想要什么。”可很快,那个孩子执拗说:“我想送一个礼物给你,哥哥,我想送你你喜欢的东西,就像这只笛子一样,当做你的生辰礼物。”

“哥哥,你不是说你是大雪落的时候出生的吗?娘说现在雪还不算大,只才刚刚开始下。”

“还有时间呢。”

身影顿步。

良久,他道:“礼物不重要。”

“……”

“真的吗?”

“真的,送什么都不重要,有这份心足以。”

[那一日,你带他回了衡芜楼,去见了他的母亲,等这个孩子去床上睡去了,才轻轻开口。]

[“让他去读书吧。”]

[女子素面,望着炭火,神色茫茫。]

[“读书有用吗?”]

[良久,她问。]

[“也许有用,也许无用。”]

[你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的确如此,用与无用只能由他自己评判不是吗?]

画面化作走近的身影。

午后最盛的光落下了,落至这片院落里,透过那皑皑白雪,落在那常青的松木间。

“你应当相信他,相信他生来就不该沉寂,不会落在无人之地,终将展翅而飞,终将傲然而上。”

“即便不曾,即便无用,

他也无怨无悔。”

“你应当相信他,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让他读书识字,让他长大做一方乔木,做遮风挡雨的乔木,护佑芸芸众生,护佑他爱的母亲。”

那个身影站在隔窗之外,那片落了些雪的空地里,出声说道。

屋内的女子于这最后一句话,彻底震住,彻底愣住,她想要起身开口说些什么,可还是收住了。

[过往告诉你。]

[有时错过只是一瞬间,其实就是一生了,不要执着过去了,好好珍惜此刻吧。]

[于是,这一生你对这个前生因幽愤被抛弃,于冬日的一个雪夜,带着孩子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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