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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是不回来了,你别想把我抛下。”]

[你是不相信这话的。]

[不过,能将人赶跑,消停几日也是不错的。]

宫殿的画面再次变为无数人走动在政事的朝堂中,以及最后那一步步往上走,阶梯越发高的王座。

这其下则是无数的阴影。

可那明晃晃的王座上插着一把剑,一把锋利的长剑。

[当那艘新船还在制作的时候,你同朝中的重臣多在商讨如何重新规划、制定针对梁州的政策。]

[毫无疑问,过往的都将改变。]

[即将迎来的是一个“暴君”的时代,此后的十多年里他们一直抨击着,以语言为刀戈指责。]

[他们一度想用武器来逼迫,倒转。]

[可你身前的剑太强大了,他用战争作为胜利强势的压倒了一部分的反对,从头至尾的选择站在你面前。]

画面化作一个黑影。

无尽的夕阳下,那把剑插在厚重的土地上,剑身犹然带着鲜血。

[你曾说过暴力是守护一切的倚仗。]

[你不惧怕暴力,更一直耐心地执掌暴力。]

[现在,你拥有了一把剑,一把更亲密紧连的剑。]

[他无所不利。]

[他为你所用。]

[他是你的学生,最忠诚的学生。]

[他将紧紧跟随在你的身后,所到剑锋指处,皆为你的意志。]

[他将和你共同开启这个名为“暴君”的时代。]

游戏界面上再次出现了犹如书签的折页,【理想国】【共主】【新生的祥瑞】【权力的主人】之后再次增加了一面新页。

【暴君】

<你没有让他成为黑暗中的剑,反而让他走向了光明之中。>

<你在他的出乎意料中表露出新的一面,那是让无数人惶恐的一面,那是以鲜血和生命为代价体验的。>

<你们的顺序再次发生了倒转,光与暗的倒转。>

画面上是一只拿着纸牌的手,悬空于上方,代表着白昼和黑暗两面的纸牌被拨弄换了一面。

纸牌之下,则是无数的疆域。

<来吧!新时代!>

<你并不惧怕审判,你是如此的傲慢,不屑于争论更多,时间过后总会给出真正的评价。>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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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元:不准弃养!

阿瑶:还不丢出去,就得拆家了。

剑与鞘的合体

可爱的年轻人[吃瓜]先更这些

第85章 三周目(完)

画面化作无数的兵马出动,刀戈兴起,纷纷地进入一些华美屋舍,屋舍内的主人都被擒拿起来。

深夜里的火把是如此耀眼。

被捉住的人还在疯狂地呐喊着,无尽的怒吼。

[这是一次强有力的肃清。]

[所有人都想不到,在收复梁州后你做的第一件事是一场略显血腥的清查,你封赏那些功臣的同时,进行了一场全面的彻查,专门成立一个监察机构,来彻底地查这件事,牵连很广,人人自危。]

[这些监察人员大多来自于你曾一直私底下有过接触的“互助会”所救济、长大、最终入朝为官的人。]

[这里面甚至有不少女官。]

[这些人大多是有些志向的,也需要一个机会站起来。]

[这场彻查从下到上,很多的人被抓了起来,以至于谷星华都来询问你,是不是太过度了。]

[这实在同你过往表现的不一样。]

[此时,他们的确不清楚……这只是一个前奏,也许是未来数十年里你显得还最那么宽仁的时候。]

[你将那些犯罪的官员最严重的都处死刑,轻罪的则连同家人通通都发配到最远处的疆域,连同军队去往梁州深处驻扎,一起服着劳役。]

[的确拥有戴罪立功的机会,不过这机会他们是否愿意争取,这就不为人知了。]

[这怕是一生都回不来了,有些人干脆就绝望的自杀了。]

画面化作三尺白绫,被抛上了横梁。

有的人被救下来,有的彻底的死去,只留下尸体旁哀嚎的家人身影。

[元无咎自然狠狠地嘲讽了他们。]

[“胆怯之人,无用之人,他们能干出那样的事,却不敢承担后果,怕是上了战场的第一天就选择自裁了。”]

[诚然,不能说元无咎没有缺点,不过他的确是个物欲比较低的人。]

[他身上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欲。]

[他不屑于争夺物质上的财富,他要掠夺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控制,权利上的掌控。]

[你私底下评判。]

[最突出的……也许是色欲。]

[他在遭受你如此的点评后,不仅不觉得丢脸,反倒竟有些洋洋得意。]

[你无话可说。]

[你让他暂且别出现你面前。]

[他反而叫嚷道:“老师,怎么总把我赶走,你看你都不让去帮你查那些坏东西。”]

[你不太搭理他。]

[你的确对他有一些别的安排,只让他好好当他的游击将军,训练那些士兵。]

[整整一年,你都在进行着这场后续的清扫,甚至亲自连同着漳州、淮州的清查隐户之事,有太多的人犯罪了,相应的被奢靡迷了眼的官员也不是没有,这些人通通被你放进了流放之中。]

[你开始被称之为“暴戾”了。]

画面化作一群看不清面孔的人们窃窃私语,他们纷纷用着大袖遮去面孔,互相传递着消息。

最上方则是侧身而坐的玄衣身影。

禁卫军不断地出动着,游走在宫城内外,掌控着一切的动向。

[一些被煽动的学生不在少数,他们纷纷散播着一些言论。]

[你当然知道是有些人在害怕。]

[你的禁卫军将军前来告知你这件事时,是略有些忧心忡忡的,他跟随你身边有不少的时间。]

[你让他不要太忧心,只笑着问道:“你的弟弟还在学习铸剑吗?”]

[云河难得表情略明显了些。]

[“陛下,他吧,哪里受得了那些苦!如今还和崔邳一块呢,就在阳泉那里置了家业,开了家铺子。”]

[“卖些时兴的海货。”]

[“他为人懒散,眼光倒是不错,采买的东西倒是蛮受妇人喜爱的。”]

[你细细也听着,后说到:“月娘在家里,你有时间也要多陪陪她,小禀的孩子也大了,要好好读些书。”]

[云河是在新丽回归大周娶妻的。]

[他同在武原曾遇上的那位从私娼馆里逃出来的少女徐月儿结为了夫妇,这是很多人没想过的。]

[当时不少人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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