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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犯事、不听指挥的士兵,你自然是按规定惩罚,清除了不少人,这些人颇有怨言,可也掀起不了多少风浪。]

[你对于兵将的奖赏很丰厚,日常生活的补贴,并且减少了往年还会维持的农屯,你从整体军队里选拔了一批精锐的士兵,日常不断训练,提高月响,给予补贴。]

[与此同时,军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举行一些比赛,比试武艺和骑射,并颁发一定的奖赏和荣誉。]

[相比那些纯混日子的兵痞,大部分人还是渴望被选入这批精锐中,毕竟拿到的月响是超出平常太多的。]

[至于被管的严,那都是次要的。]

[谁不想要更好的生活?]

[幽州本地一些势力其实是颇有些敌视你的,虽说你们并不陌生,长达多年的盐等交易,丰足了他们的腰包,可一个远在天边、不能插手多少的合作者一跃而上成了他们的头顶上的人物,甚至还能决定他们的命运,他们都有些心惊。]

[皇帝的行为实在超出他们的想法。]

[他们本做足了准备,迎来一位新的将军,也许是皇帝的近亲,指不定还能更舒服点。]

[可现实显然让他们失望至极,甚至可以说是愤怒了。]

[他怎敢就这样将北地交予外人,实在太荒唐了。]

[不过这些按耐不住试探的人大多被你吓破了胆,他们其中试过的大多都用生命做为代价了。你并不惧怕他们,受命来幽州时,你就从新丽带了一批士兵来,这是你在当地的底气。]

[挑战你的权威失败后,有的豪族闭门不出,有的愤愤不平,有的甚至变卖家产,一心逃亡他州。]

[你并不在意他们。]

[换句话说,你的确想逼走一些人,本土豪族并不是你想要的联合者,相反那些小士族才是你想要稍微笼络的。]

[刚来北地的第一年,很多人是不服管的,也很不服气。]

[不过你在幽州的整治卓有成效,至少那些闹事的士兵或是被听着豪族指派的人都被你收拾老实了,甚至最初是有些人想来讨好你的,他们送来美丽的珠宝,漂亮的少男少女,珠宝你都退了回去,人你倒是都扣用了,你要来了他们的身契,随后将他们通通都送至需要干活的地方,能用的地方。]

[这些送人的人起初私底下都嘲讽你“大善人”“装模作样”,可很快自你从中都回来后,倒是啥也不敢说了。]

[谁也不愿做那个出头鸟。]

[他们的消息很灵通,皇帝对你的优待和喜爱是不必证明的,那么谁敢来明面上反对一个皇帝信重的人?]

[聪明的人早就在想办法巴结你了,想要以此更进一步,幽州这种苦寒之地有什么好的?因而这个团体很快就分裂了,成不了多大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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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传播恐惧,还是散布谣言,他们私底下做的许多事,你在幽州都通通解决了,并且颇有一种任由为之的气候,随着时间的累积,你在幽州的声名反而越发大了,至少百姓更加知道你。]

[你在幽州一直在做的有好几件事,第一件事就是禁止奴隶买卖,打击出现的所有的人口买卖;第二件事则是禁止当地娼馆的开设,尤其发现士兵进出立即清退;第三件事则是开设了一所较大的官学学校,不断地招录、培养学生。]

[这所学校是比较特殊的,刚开始设立时还遭受了不少的谴责,因为它分为文武医三个分院,文院包含较多科目,有经学,算学,律学等;武院多是一些行军、训练、地理知识的课程;医学院正如其名,主要是学习医学知识。]

[当那些当地豪族私下恨恨辱骂你时,并断定你的学校开不起来,连老师都没有,怎么招的到学生。]

[不过很遗憾,你有很多很多的钱,光是赫连辉赏赐的就许多,学生招不到,有钱发怎会没学生?你不需要那些豪族出生的学生,怕是泥土地里爬起来的更让你惊喜一些。]

[没老师,新丽拨一些来也很容易。]

[新丽正因人多地少而苦恼,这些年轻人多是兴致勃勃,离开家乡远行,来到幽州故土也很好。]

[李综甚至很高兴地兼任了文学院的律法院长,他的不少学生都跟来了,幽州的大自有一份辽阔。]

[当地豪族的希望再一次落空了,随着你通过每年的屯田,缓慢推进着户籍人口的修订,那些顽固分子干脆变卖田地,家产跑了,他们也只能这样干了。]

[不过同样有些小家族紧紧跟随你身边,真正的加入海贸之中,赚取着一定的财富,开启了新生。]

[这是一场慢跑的游戏,有的人等待你色衰爱弛,失去皇帝的宠信;有的人甚至在家疯狂诅咒你,希望你能早点死。]

[他们都期待着你的坠落。]

[奈何这场慢跑游戏,你比他们更稳,更强,身体也更好……以致于,幽州当地传出个笑话,说是某位家主死前一个月家里恨恨骂你怎么不死,你那时还活着好好的,显然他倒是先走一步,步入地府。]

游戏画面化作一片灵堂前,洒满纸片的道路,一行人抬着棺材往远处走,一路是观看的闲人。

尤其似是还出现一条大黑狗,闯进了送灵的队伍。

把人惊吓的又跑又跳。

这狗忽得跑的无影无踪,让人只得原地干气。

祝瑶失笑。

他接着往下看,文字依旧在吐露着,从未停止。

[你的臣子李琮某日特地来同你说这事,引起了身边人的发笑。]

[有人说:“是啊,他家里人都说他是偷偷行巫蛊之事,被鬼神招走了。”]

[有人说:“那怎么不是活该!”]

[说“活该”的是倪莨,他在幽州多年,倒是用习惯了这名字,也懒得换了,他养了一群小鬼,消息是最活的,这事儿还是他传出来的。]

[“要我说,这守财奴死得好,刚死完家里人就争家产啦。”倪莨念叨的几句,忽等所有人退下后,凑到你身边严肃了问了个问题,“主君,你会活很久很久的吧,不许骗我。”]

祝瑶略有些恍惚。

好像,好像自己是活的许久许久的吧。

远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似乎也有一个人说过类似的话。

“你会活着,一直活下去的,是吗?”

不过,这好像并不是真的,他再一次回到了这里。

祝瑶抬头看向大屏幕,静谧的光影终于变幻了,这次画面上是几驾马车,随着乡道前行,有人悠闲地赶着马,随着夕阳的落下奔跑。

更远处的田垄旁,忽得孤零零地伫立着一株柿子树。

然后,赶车的人停下来了,他飞快爬到柿子树上,摘了几枚红柿子,又快速地下了树。

吓得后方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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