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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年岁里同歌妓有了段露水情缘,诞下个文采过人的小子,颇喜爱之,幼年常示其子才于众人。]
[不过此子稍长成便不服管教,拒绝作诗词以娱众人。]
画面上展露了一单薄少年,独立江边,冷清姿态。
祝瑶对着这张脸意外地不陌生,那是张骄傲,漂亮的面孔,偏偏他还别了一枝栀子花于发间。
他这时还叫竺笙吧,鼓瑟吹笙之笙。
[自昭化末年来,竺家一直不掺合争斗,多是避祸,尤其自赫连辉上位后,竺家更是小心翼翼行事。]
[谁知道竟是出了这个大逆子!!!]
[他在家里骂骂算了,他还敢传于市井示人。]
[他骂幽王也就罢了,他特么骂的最多的是陛下。]
[“这个逆子!不孝子啊!!!”]
[年迈的竺彬听闻后,只来得及骂了这句就当朝表演晕倒了,叫来的太医院医师差点点就没救回来。]
[可惜救回来也真说不了话了。]
祝瑶:“……”这可真行,是克父吗?
游戏画面化作了个对峙公堂的画面,偏偏所有人物都二次元化,变成了一个个平面小人,正中心被关着带着手枷的小人,身上穿着件红衣,脸上挂着伤,口里却丝毫不认输。
“你可知罪?”
“不知,在下自认无罪。”
其他穿着官袍小人都在不断冒着气泡,气冲冲地看着他。
虽然一大篇都是骂皇帝。
可他们这些跟着皇帝的人不也是一伙的吗?不也是被骂了吗?也就是说,他把朝中所有人都骂了。
祝瑶:“……”
可真行,不愧是你啊!兰笙,少时就能如此特立独行。
忽得眼前坠入了一个画面,静谧的灯火下,眼前竟是一片奏章,头眼略晕沉时,遂放下了。
祝瑶轻轻起身,跨过殿内大柱,来到了床榻前。
他才刚刚休憩一会,就听到个似是酒醉之人的念词,声音是很熟悉的,可失了那份狂傲。
“陛下,您让我做这些年的兰台令,让我……能如此忠实记录你,你知道吗?我太恨您了!”
“一恨少时不懂你;二恨你赐我名;三恨恨我生的太晚……最恨,最恨你只让我站在这里。” w?a?n?g?址?F?a?布?y?e?ī?f?????ε?n??????????????ò??
那张漂亮面孔,不再年轻,相反透着一股沉沉郁色,靓丽的红衫也遮掩不住的落败。
祝瑶略恍惚。
这又是如何时候的事,他抬头看向出现在床榻旁的人,想要起身可忽得一只手拦住了,并不让他起来。
这人执起他的手,许久许久,可终是只别过头,似是酒醉清醒了些,只归于一片寂静的喘息。
很快他就偏过头,后退跪在了地上。
“少时我为虚名而活,迟迟不懂自己,到如今懂得了,却早就晚了。陛下,您让我出燕京吧,离你再远点,再远点……远点就好了。”
最后,他执拗地说。
祝瑶闭上了眼,缓缓从仿若前刻的朦胧画面中回神过来,眼前的游戏界面依旧是平淡的叙事。
[对于竺笙行为,其实是有不少争词的,该如何判定他的罪行,轻罚还是重罚,总得讨论个说法。]
[至少也得听听犯人的自辩,以示公正。]
[不过审判的主官想的很周到,却完全用不上,只因竺笙压根就不辩解,对于所犯罪行他通通快意地承认了,还接着再次把堂上所有人再次讥讽了遍,没人不被他气的咬牙切齿。]
[他最后还来了句,“只求速死,死而无憾。”]
[这回赫连辉是真生气了,他本来也觉得此人不过钓名沽誉之途,以彰显其名,他是极其不耐烦的,可也没动过杀心。]
[他只是想辩论一番,来要找个更出气的方式。]
[现在他是真想杀了这人了,成全人了。]
[这回没有官员想为这位冥顽不化的才子申冤说话了。]
[谁也不想接着挨顿臭骂,瞧瞧他骂刚刚有意为其开脱长官“愚蠢如斯”,这种人简直就是活该啊!]
[赫连辉干脆利落地御笔写下了判决。]
[众人知道也该尘埃落定时,你忽从后方走出,出乎众人意外地说,“的确,竺笙该死。”]
[“他骂我如此之多,就由我下判吧。”]
[赫连辉将判决书给你。]
[你拿过那写下的判决书,执笔将“竺笙”的名字划去了。]
[下堂中那少年偏头,哼了声,拒不直面你。]
[“竺笙已死。”]
[你的声音是很动听的,即便有了年龄依旧是美妙的。]
[你拿着判决书,宣判道:"今日后你便姓兰,梅兰竹菊之兰,日后不准用竺为姓,都出去吧,竺笙死了。”]
[你就如此宣判了他的社会死亡。]
[你让人解开他的枷锁,不要再管他,随后拉起怒火中的赫连辉走了。]
[只留下满堂惊愕的众人,以那少年最为重,他终是追逐你离去的身影,迟迟不挪动任何脚步。]
[等上了御驾,你还不禁笑了声,“你同这浑人生些什么气!”]
[赫连辉却有不同的解释,“他不讲理。”]
赫连辉是真的很生气,“他凭什么说你不能干涉朝中事?”
“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身后传来一声紧紧地拥抱,直把他环在怀里,将头埋在他脖颈间许久,忽轻悄悄地吻了下脸颊。
“……”
“别闹。”
祝瑶摇了下头,身后人只缠着他喃喃道:“这小子刚刚说你狐媚事色主,媚上而不知廉耻,不知本形,不似人身……可见他就是偷偷瞧你了,还瞧得很细,这种人最可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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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兰台令是东汉的官职,这里职官不算大,削弱了很多,但是算是皇帝身前近臣,主修文史,也有一定的监察权。
祝瑶让兰笙担任是后续想重用他的。
《新周遗梦》是儿子在父亲死后,整理修了些,流传出去的
…
最恨的意思,谁能懂?
第70章 三周目
游戏界面,画面依旧变换着,这次是果实累累的树,几个孩童,大人正拿着柳筐摘着果子。
那树上满满的苹果,枣子等,最终塞得满满几筐。
寥寥几笔,生动活泼。
祝瑶看的不禁微笑,被这种悠闲情调感染了些。
[熙平三年,足足过了秋季,你才再一次回到了幽州。]
[此时,正是丰收的时节,倒是一片安宁和欢乐。]
[其实你在幽州的声名并不算很好,不过这“不好”大多徘徊在那些士兵中,只因你对兵将的管束有些大,治军很严,军令如山,不能违反。]
[对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