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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也觉得好看。
他其实是想问……夫子的这位友人吃的满意不?
夏言笑了,“别管他了,他定是早就前院蹭足了吃喝,这会怕是肚儿涨,都得多走走消食。”
梁豆气的脸红,干脆离去,只道:“夫子吃完了,再叫我吧。”
夏言大笑,只觉颇乐。
祝瑶不太明白。
待这顿饭结束,他略起身时,身旁人却搀了下,在耳边笑着解释说,“祝兄,这孩子其实是想问你这餐饭吃的如何?他不好意思直问你,也只能问我这个老夫子了。”
“……”
祝瑶无语了。
他开始觉得……其实那个时空里,夏启言同那位不畏惧礼法,行事狂放旷达的国子监祭酒兰笙有师生之情谊,再也不令人觉得奇怪了。
实在是他本人也如此,他哪里规矩了。
身边仆从也是很有性格。
“你是……时常揶揄他吧,咳咳,同个孩子计较……”
祝瑶不禁问。
夏言低声笑,“他那娘,只求我多多管教他。”
许是进食,于此时空人是夜晚,对祝瑶来说其实刚过午后。
加上前夜的诸多事宜,清晨的赶飞机,博物馆行程的奔波,再到这个无人知晓的地处……他脑海里那根紧紧绷着的弦松弛了下来,一股心头的疲惫莫名涌起,伴随着无比的困倦意味。
眼前模糊的视野里,倒计时的时间依旧在流动。
【14286:23】
【14286:22】
【14286:21】
这是快要过了两个时辰吧,十日的期限好像很多。
好像……也只是一场梦。
祝瑶这般思索,加上困意,脚步略有些踉跄。
夏言察觉了,搀扶了下,便引他去后室。
“祝兄不嫌弃的话,便先睡我这屋吧,明日我在收拾一间屋舍出来。”
“谢谢。”
祝瑶没有推辞,索性就躺下闭上眼,想着小憩一会。
朦胧的烛火中,缓缓传来几句低语。
“我以为祝兄还会问我……当今陛下的事情呢?”
“……”
祝瑶困意泛起,依旧有些意识,补了句,“问他做什么?应当是没死吧,那就够了。”
“……是吗?”
夏言见他闭眼,那些欲说之词终是埋于心间。
他就睡在夏言的榻上,不知时辰的逝去,只留下张苍白面容,眼底略有些乌青,神色亦是疏离。
夏言借着烛火读书,时而看会儿他,就这般守了一夜。
这便是,十日里的第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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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回溯篇和前面不大一样,其实这篇文每个篇目风格不大一样
我自己感觉是这样的
所以,任君挑选,人是同样的人,故事有很多不一样
第30章 回溯篇
再次醒来,是被几声窗外的鸟鸣声惊醒的,隐隐有些读书声。
祝瑶略略睁开眼,欲起身却稍稍有些倦怠,是睡得太沉了吗?也许是这塌稍微硬了些吧,以至于起身有些艰难,忽得手臂、腰部被搀扶住,有些温热的触感,耳边传来一声低咛。
“祝兄,你醒了。”
“嗯。”
祝瑶坐在塌前,微微垂眼,视觉上依旧有着流动的时间条。
他懒得算了,抬头望向右边窗外,朦朦天色早已透亮。
应是一夜已过。
“你足足睡了七个时辰多,迟迟不醒,吾那小童都吓到了。我说你是累极,睡着了,他还不信,好在我时常翻看医书,能看些小病症状,时常给人开几方药,百般解释下,他才信了。”
这声音略有些沙哑,疲态。
祝瑶抬眼,见他眼底微微有些黯淡,以及桌案旁燃尽的烛火,半本似是未关上的书籍,“你一夜未睡?”
夏言笑了笑,指了指桌案上装有衣物的手提袋,“兄台若是突然消失了,东西还未曾带走……我可不知如何是好,索性就读了一夜书,也不算坏事。”
“……不会突然离开。”
祝瑶闭上眼。
时间如沙漏,一秒一秒地落下,提醒着终点。
“总之,这些天都不会……”
“祝兄啊,祝兄。”
夏言低叹了声,打断了他的话,“你……当真是善解人意。”
“……”
这是什么鬼话。
祝瑶不愿搭理,索性直接拿过手提袋,将装着隐形眼镜的盒子取出,问了句,“可有……铜镜?”
他觉得自己还是戴上吧,省的看烦人的倒计时。
“有有有。”
不过几秒,夏言就将窗台前的铜镜拿来,替人举着,看着人对镜以手撑眼,似是将那盒子里水润的圆片,就这么覆上了,当真是神异。
“祝兄,其实……这些年,我有寻过匠人,制过一副叆叇。”
“不过,貌似祝兄是用不上呢。”
夏言略有些感慨。
祝瑶回了句,“见都没见,你怎知我用不上?”
他向来不会整日都戴隐形镜片,晚上多是摘下的。
因此,家中也是各类眼镜都备齐了。
这次他出门没带,是觉得很快就会回去,谁知……如果有个日常能用的,晚上更换用,那再好不过了。
“祝兄,我这就去拿给你。”
夏言略有些欣喜,开口道。
万万没想到,这副叆叇竟当真能用的上的时候。
不枉他昔日被老友嘲笑,明明有双明目,看的比谁都清楚,偏要买个叆叇,就爱花些冤枉钱。
祝瑶却拦住了,“此时用不上,晚上再说吧。”
“祝兄,这是我让童儿买来的新鞋,备好的脸巾,刷牙子,牙香筹,洗面水都是新的,你只管用。”
“若要洗浴,我再让人烧水,不过还是要等上一会。”
“洗浴,暂且不必了。”
祝瑶叹了句。
两边都是天气略有些凉,压根半点汗都无。
“那好,我先去灶房看看,煮的粥可好?”
说完,他便准备大步离去。
“等等。”
“祝兄可还有事?”夏言回头,笑了笑道。
祝瑶想了下,低低叹了句,“无事。”
称兄道弟,还真是奇怪。
“我还以为,祝兄是要告知在下,您的大名呢?”
夏言笑道。
祝瑶:“……”
其实,是这么回事,可他这一说,倒是不想说了。
夏言见人似是被自己堵住了嘴,不由得更是大笑,“不同祝兄玩笑了,我去看看炖的肉粥。”
祝瑶颇无语。
你也知道……你这爱开玩笑的毛病着实害人呀。
见人离去,祝瑶环顾四周,看着备放齐全的诸物,意外地不是很吃惊。
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