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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样卷着身体会更加安全和温暖。

可赵京白从来就不考虑他的天性,不但不准他卷着,还从小给他戴矫正器睡觉。

但是冬眠的时候不行,他第一次戴着矫正器度过长达两周的冬眠醒来后,他一连好几天都不会直立行走。

这里地处极地,终年几乎都是寒冬天气,曲流云的冬眠动机并非是为了传统常规的降低代谢、保存能量躲避严寒,而是单纯的休眠需要和基因调理而已。

然后次年冬眠时赵京白就没再给他戴矫正器了,并且还会亲自陪他度过前两天的早眠期。

赵京白会用自己的身体把曲流云裹紧裹正,用两条大长腿绞直他的小肉腿,抱着他,强迫他睡得板正。

因为有安全的臂弯和适宜的温度,这倒也算的是优越的冬眠环境,曲流云后来骨骼发育得都很好,也慢慢改掉了卷着自己睡的习惯。

不过赵京白很忙,每次只抽出满当的一到两天都用来陪他睡觉,剩下的日子都是赵京白晚上忙回来了才有空陪的他。

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冬眠期就短了很多,十四岁以后更是缩短到了七十二小时,也就三天而已。

他刚刚去军队那几年,赵京白还会专门给他请个几天假接回来进行冬眠,不过他成年以后,也就是去年起,曲流云发觉自己可以强撑过冬眠期了。

一是因为去年赵京白搞完了他,既没有解释,也没有来接他回去冬眠,二是近年极地气候变暖,他的冬眠期又刚好对应春季,春季是蛇发qing的季节,他成年后的冬眠期不知不觉已然进化成了发QING/期。

他才不想在F/情期和赵京白一起冬眠。

“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卷着腿。”赵京白又严厉的重述了一遍。

曲流云没有照做的意思,他表情又臭又憋屈,应该是在记仇,赵京白不耐烦的长叹了口气,然后就起身走了。

“!”曲流云立马转头去看这人离开的背影,他恼怒的捶了一下沙发,又一头砸在沙发上继续发闷气。

过了一分钟,有人又把他抱了起来,并将他用一张白色毛毯裹住,像是一只蜂蛹那样包着,赵京白把他抱到腿上坐着,他挣扎了一下,赵京白又把他箍紧,并拿起一块镜子给他照了照。

他感觉这人大概是想道歉的,或者是想安慰他也有可能,不过对方才说不出这么自降身份和辈分的话。

“短牙也一样。”赵京白捏着他脸颊掐开他牙关说,“又不是给你拔掉了。”

“不一样!”曲流云说什么都是郁闷不爽快,“我没有同意让你锯掉我的牙齿!”

“谁给你不同意的权力了?”赵京白按住怀中人的两只手,并隔着毯子打了一下,他松开对方的嘴,想给人揉揉脸,但曲流云不吃这一套的就把脸扭开了。

赵京白又试图让对方意识到自己身份的敏感性,但曲流云今天就犟在这了,怎么也说不通。

他看说什么也没用,干脆冷处理:“行了,我送你回去睡觉。”

“我不睡!把我的牙齿还给我!”曲流云越说越憋屈,他的情绪根本没有得到正视,虽然这个铁石心肠的人也没有顾忌他的义务。

赵京白的回应还要更加冷漠:“注意你跟我说话的口气。”

“那你放开我!”曲流云蹬了两下腿,“我自己回去!”

赵京白不动也不吱声,铁腕一样紧卡着人按在他身前,两人僵持了一会,赵京白不知道怎么就怒火平息了,并心平气和的问曲流云:“想要Skarbku陪你冬眠吗?”

曲流云就知道对方会这么说,冬眠是赵京白一贯以来都认为两人关系比较缓和亲近的时刻,不过这话说是道歉也算不上,但他知道赵京白已经把这话当道歉用了。

可现在这话如今在曲流云听来,就是一句非常没有诚意的调情话!

“不必了。”曲流云罕见的拒绝了。

赵京白刚刚调理好的心情瞬间轰然崩塌,他语气很重语速又快问:“为什么。”

曲流云不打算告诉对方自己会有发.QlNG/期一事,但现在无论是出于怨气还是身份关系,他们都不适合再一起冬眠了。

不仅如此,他也不打算给赵京白一句好话:“我又不像你,没有人陪着睡觉就睡不着!”

作者有话说:

现生工作繁忙,写完就发没时间复盘检查,有错别字欢迎指正!

〈再一起冬眠可是会有小小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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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没人陪就睡不着觉!”曲留云冲道,“听不懂吗!我说你的脏鸟比人忙!”

赵京白唇线绷着,曲留云感觉到对方想要说什么的,但这人竟然忍住了。

“怎么不说话了?”曲留云冷呵一笑,“我说得不对吗。”

赵京白这才往他嘴上打了一掌,并训斥说:“注意你的身份,还有不准说脏话。”

“什么叫脏话?”曲留云咬牙切齿的,“你对我做的事情你道歉了吗!”

话题到这好像确实逃不掉了,时隔一年,赵京白终于给了这件事一个回应:“当时我意识不清。”

“意识不清算什么解释?你一没喝酒二没梦游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有目的的qj我呢?”曲留云提高声音道,他现在迫切的就想看到对方无理可辩然后大发雷霆的样子。

然而赵京白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和冷静,“为什么你一定要用强奸这个词来概括我的失误。”

“你问我?”曲留云奋力挣脱开裹着自己的毛毯,想要挣脱开来但是又被对方抓住手腕,“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强奸是什么意思吗?”

“你觉得这是一个好词?”赵京白问,问得极其意味深长,好像不是为了问这个词到底好不好,而是该不该用在那件事上。

“你也知道不是啊。”曲留云瞪着他,“你不会以为我是心甘情愿的吧?不过也是,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有,人家都争前恐后要跟你上床,你当然不清楚什么叫强迫。”

他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赵京白就跟听不懂好赖话一样,还要继续问他:“你的意思是我强迫你?你不是心甘情愿的?”

“很难看出来吗?”曲留云真是要笑出来,“你不会以为我也以跟你上床为荣吧?”

赵京白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但那依旧是令人火大的冷静,“我说了,我没有强迫你,发生了那是我的失误。”

“你听得懂自己在说什么吗。”曲留云真是气得浑身都疲软了,“你没强迫我,难道是我主动爬到你面前要你强暴我的?”

这气话说得俗,赵京白听完脸上那点不悦也就消失了,他不显山露水的轻笑了一下,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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