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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算了吧。”
赵京白轻扇了他脸颊一下,“管好自己的嘴。”
“……”曲留云还想咬上去撕碎他呢,可他又不能,他只能说点让对方不高兴的话试图报复人:“我明天要去南岛进修了。”
“你的申请已经被截返回来了。”
曲留云推开对方猛坐起来,“你干的……!”
赵京白没有把对方的任何不高兴放在眼里,他看着天花板,又悠然闭眼养神,“这种没有经过我签字的调离,我只能算你闹脾气离家出走。”
“……”
曲留云气得牙都发酸,他花了一年时间,爬了多少积分榜和参加了多少次公开赛事才争取到的南下进修名额,军队里就那么十个名额,对方就这么一句话给他作废了。
“你以为你跑到南边我就管不到你了是吗。”赵京白又丝毫不给对方面子的直戳心口道。
曲留云两手握拳暗暗砸在枕头上,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在说轻松话:“哦,我看你一年都不吱一声,我还以为我成年了就自由了呢。”
“……”赵京白缄默片刻,“我去年比较忙,但这不意味着你成年了就不归我管了。”
“也是。”曲留云又躺下并裹紧被子,“一年三百六五十天,要忙着从三百六五十张不同的床起来,怎么不忙。”
赵京白睁眼起身,他有所不爽但也没对这话表示质疑和反驳,“起来,磨了牙再睡。”
“不。”
赵京白要把人拽起来,但曲留云犟着,铁了心要钉在床上不肯动,他有点生气:“我的牙齿对我来说很重要!”
“不见得。”
“你又不是蛇你怎么知道!”
赵京白没心思去听对方的胡搅蛮缠,催促:“起来。”
“我很累了。”曲留云口气很重,听得出来他精神得很。
赵京白背身坐到了床沿上,口吻严肃像已然发了火:“马上。”
曲留云不吭声跟他拗了一会儿,两人都不说话将近半分钟,赵京白开始倒计时数数,数到二了,曲留云才慢吞吞的爬起来,趴到了赵京白背上。
“懒虫。”赵京白无力发火,他提溜起对方两只大腿起身将人背走,就大步就往二楼的工作间走去。
曲留云趴在他背上,不满纠正:“我不是虫。”
“行。”赵京白黑着脸往对方屁股扇了一掌,“懒蛇。”
第5章 小打小闹
曲留云一看到手术台,立马就从赵京白背上跳下要走,但是对方三两步就把他抓了回来。
赵京白像对待什么危险实验体一样,粗暴又冷漠的,就把他按在手术台上,曲流云挣扎着,但是碍于他太被动,他的反抗效果相当甚微,赵京白动作麻利将他四肢固定在手术台的四个角上,又叫他别胡闹。
“我的牙对我很重要!”曲流云暴怒重申,“放开我!”
“有你的命重要?”赵京白一手卡着对方颈根,一手给人脖子也套上固定带说。
曲流云的种族属性被称为类兽人,也叫A类人,这种人种在外界跟恐怖分子是一个性质的东西,所以曲留云从来不能去外面的医院随便就医,一旦血型被深度检验出来他都不用解释就直接可以被押往枪毙场了。
“不要咬,把嘴张大。”赵京白对手术台上的人说。
蛇这种动物对人类来说,自然当属于危险物种,但蛇并非全都具有主动攻击性和天生残暴性,而是更趋向于胆小谨慎、趋利避害的性格。
曲留云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了这种特征,比如他就很不愿意把自己的牙口露出来,也不放心让对方在自己嘴里弄来弄去。
而且他根本没有咬赵京白,反而是赵京白一直在按压他的牙床,搔刮他的口腔上颚,搅弄他的舌根,搞得他很想干呕他才会利用吞咽的动作来缓解这种不适。
但赵京白并非是在捉弄他,他也只是在检查曲流云有没有其他变异牙而已,没有摸到什么奇形怪状的牙齿后,他就把被口允口及得湿黏的手指收回来,擦干洗净后就戴上了一次性手套。
他处理好磨牙工具,一手掐开曲留云反抗不停的嘴,又将一只牙口固定器塞进了对方嘴里,“忍着,不要吐出来。”
曲留云的牙口被金属质地的架子撑开,他仰着头,不得不大张开嘴,到这里了,他还是很抗拒的含糊道:“我不要磨!”
赵京白不理会对方的抗拒,他用镊子夹住对方的舌头拽出来看了看,这舌尖的分叉弧度已经很深了,想要恢复回去恐怕只能做缝合手术。
曲留云受不了这个人一直在摆弄他对气味最敏感的感知器官,镊子和牙口固定器的生铁金属味很重,他吃力想要收回自己的舌头,因为他讨厌生铁的味道,这个味道和赵京白关他的金色小蛇笼一样难闻。
接着赵京白又给他的两颗毒牙尖涂了什么药水,再用笔画上分界线,过了五分钟,赵京白就开始给他磨牙了。
虽然用的是很传统的磨牙方式,但是因为涂了软化药水的缘故,曲流云没有感到太明显的神经疼痛,赵京白很庆幸曲留云的牙齿上没有长出注射毒液的牙管牙洞,但曲留云是否已经长出毒腺,这个未知问题他决定后面再去解决。
把锐利的牙尖磨平以后,赵京白又尽可能把两颗毒牙磨成常见的犬牙形状和大小。
曲留云一开始只是抗拒,后面就变成了暴躁,蛇失去毒牙和人类失去双手是同等程度的残疾,他控制不住就想逃,可四肢早就被固定在了躺台上。
赵京白给他磨完牙了也没有马上帮他把固定器取下来,而是还慢吞吞的用棉签和棉球帮他清理口腔,并且一边训斥他:“再留长一点就成象牙了,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等牙磨好,口腔也清理好,曲留云已经因为过度挣扎和过激情绪消耗过多而疲惫发困了,不过现在时间也确实不早了。
赵京白把人从手术台上抱下来,但没马上送回房间去,而是抱到二楼阳台边上的沙发。
曲留云因为牙口的“人为残疾”,不可控的陷入了一种消极状态,他蜷缩在沙发上,闷闷不乐地看着落地窗外的枫叶被夜雪冻红脸。
“枕着我的腿睡。”赵京白看对方实在郁闷有些可怜,“过来。”
曲留云没有动,就像没听见一样,并且还缩得更紧了,他侧躺着,人完全卷成了一团。
赵京白又只能把人搬到他腿上躺着,曲流云的防备性很强,立马就挪开躺到了一边去,他拍了拍曲流云的腿,要求道:“不要卷着。”
曲流云喜欢卷着身体也是物种基因的功劳,他十岁到十四岁那几年身体生长迅速,但因为一直没有得到继续的基因加码,睡觉时,他的骨骼生长常常伴随着微微的镇痛,只有像蛇一样盘卷着身体他才感觉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