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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早切换到了下一个,许宁抬眼看了看,说:“不用……”

他拿出手机搜索‘叶希’的有关信息,发现在两周前,就已经有人爆出他跟傅知惟秘密见面、共进晚餐了。

胃部的疼痛逐渐由钝痛转为利器刮磨的刺痛,许宁双手摁紧腹部,眼泪没有征兆地大颗往下掉。

“我的胃好疼……”许宁卷伏着,委屈地说:“可不可以让傅知惟快一点回来……给他发消息可以吗,或者让秘书转告一声……”

“好好好,夫人你先别哭。”刘珍站起来,先给许宁倒了一杯温水,又叫了医生过来,才给傅知惟发去消息。

许宁的脑袋里都是那几张在电视里看见的无效打码照片,他把电视关掉,缩进沙发角落,一边控制不住地流泪,一边不停地追问刘珍傅知惟有没有回消息。

刘珍犯难地说了几次‘没有’,又安慰道:“上次杨二先生过来,不也说先生最近有些忙,夫人你不要……”

正说着话,刘珍抓在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接着便弹出来一通电话。

许宁愣了一下,哭腔浓重地问:“是不是回电话了……”

刘珍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连忙接通了电话:“先生。”

“是突然不舒服,叫了医生,应该等一会儿就到了。”

许宁眼巴巴地看着刘珍,眼泪就顺着纤长的脖颈流进衣服里,他看见刘珍的脸色忽而尴尬起来,听见刘珍说:“夫人很想见您,从下午开始就在等您……”

猜想傅知惟是在说拒绝的话,许宁扯了扯刘珍的衣角,轻声说:“我想要说话……”

“我把手机给夫人。”

刘珍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完,把手机递给许宁,傅知惟低哑的声音就响在许宁的耳边:“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回家啊……”许宁额角冷汗密布,语气惹人垂怜地说:“我很不舒服……我错了,我想见你……”

话落,空间安静下来,许宁听到了傅知惟清浅的呼吸声,过了少时,Alpha说:“今天没有空。”

“你今天很忙么?我很难受……”许宁哭求道:“我已经知道错了,可不可以回家里来……”

傅知惟又沉默了,直到那头有人叫了他,他才说:“刘阿姨不是叫了医生。”

电话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许宁着急道:“不要挂电话!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可以吗?我去找你……”

“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傅知惟勉强给出承诺:“有空会回去。”

“不要——”

一声绵长的嘟音混在许宁的恳求里,电话被挂断了。

“不要挂掉电话……”许宁短暂止住的眼泪又变得汹涌,他急匆匆把手机还给刘珍,穿上鞋子就跑到了院子里。

他忍着身体的不适,对何健说:“让我出去可以吗,我想要去找傅知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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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何健刚正不阿道:“今天是周日,没有先生的准许你不能出去。”

“让我出去,我只是想去找傅知惟,你们可以跟着我……”

五月底的泊城一区晚间气温还有些低,许宁却在出汗,他企望地看着何健与门口的保镖,柔软发丝下的脸蛋惨白到吓人。

何键面露难色,眼里也多了几丝怜悯,但嘴上还是说:“抱歉夫人。”

一旁的刘珍说:“夫人,咱们还是回屋里待着吧。”

许宁的嗓子发哑,像一个被抽掉棉花的布娃娃,瘫软无力地回到了客厅。

六点出头,医生来了家里,他简单检查过后,说许宁胃疼跟情绪问题有很大的关系,给许宁开了一些缓解的药。

没多久,刘珍端了一些清淡的食物放到许宁面前的茶几上,并把药分装好,留下了许宁这一餐需要吃的。

许宁不想拖着刘珍,保证等放凉一点儿就吃,让刘珍回了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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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地毯上,挖了几口蒸蛋上面的胡萝卜粒吃,就着凉白开吃了药。

许宁吃完后不久,刘珍出来劝他回房间休息,许宁说‘好’,但到很晚也没挪动位置,他坐在那儿玩手机,没电了就转到另一侧去充。

这一晚上,他一共充了三次电。

傅知惟果然没有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主动搜索的缘故,二十一号早晨六点,许宁在推送页面,再次刷到了有关叶希的娱乐新闻。

但这次许宁没点开看,他转而去搜索了叶希的个人信息。

二十二岁,荣兴银行叶家的第三子,一名S级的Omega,自十九岁出道就备受家族的保驾护航,加之长相优越、性格活泼讨喜,仅仅两年时间,就在圈内占据了一席之地。

很漂亮的履历,随便一搜都能看到,不像他的过去那样拿不出手。许宁无地自容地看着这些信息,难过地想。

傅知惟不喜欢他了。

许宁感觉自己困了,慢慢躺在地毯的一角,闭上了眼睛。

因为他是骗子,为了帮哥哥报仇,毁掉了傅知惟的一切,导致曾经不用到傅知惟眼里就会被自动消除的绯闻,都已经变成大众的谈资,被许宁看到。

他没有做错,傅知惟也没有做错。

但傅知惟不喜欢他了。许宁又想了一遍。

许宁的喜欢跟认错没有用了,他们不会再和好,或许很快就会收到一封离婚协议。

未来被提前预见,许宁抬起手,用小臂搭住双眼,无助而小声地说了一句:“妈妈……我很想你。”

三天后的傍晚,许宁在西街见到了傅知惟。

那天他三点多就下了课,但他没有上负责接送他的那辆车,他从泊工大的正门出来,一路步行回了西街。

他到家里的时候,刘珍不在屋里,傅知惟正坐在餐桌前喝水。

许宁走进来,看见桌面放着一个蓝色的硬壳文件夹,他露出一个死气沉沉的笑容,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回来了。”他说。

许宁瘦了许多,版型很好的体恤衫穿在他身上,也显得空空荡荡的。

这几天他们又断了联系,傅知惟盯着许宁下颌处那颗比之前更明显少许的黑痣,没有说话。

从很早之前,他们就没有话可以说了。许宁是早就知道的。

后来多次回想,许宁也总觉得这段日子难熬,好像无时无刻都是伤感的,他经常落泪,原因不定,也许只是看见一片枯萎掉落的枝叶。

但很奇怪,许宁觉得傅知惟有话想说,不过可能不太好开口,因而在盯着他看。

许宁大概猜到了傅知惟想说什么,但傅知惟是那种在跟他上床前都会先说好不离婚的人,责任心比许宁遇到的所有人都强。

傅知惟应该也在为难,他不是很想让傅知惟一直为难,所以就主动帮傅知惟说了出来。

“我们离婚吧。”

许宁说:“我什么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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