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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纪录片播完前半段,进入了广告时间,许宁的情绪爆发,大声质问傅知惟:“那哥哥的事情谁来承担后果,他做错了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父亲心狠手辣,用无辜的人满足自己的私欲,是他犯的错,你应该去责怪他!”
“你会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傅知惟冷漠地看着许宁,宣判道:“除了去泊工大上课,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离开西街半步,直到你反省出错误为止。”
“凭什么?!”许宁推开桌面湿答答的文件,不顾疼痛地踩过地面的玻璃碎片,走到傅知惟的身旁,拽着傅知惟的手,结结巴巴地说:“那是我的自由,你、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
许宁走过的地方留下了半湿的血印,傅知惟侧眼扫过,又没有丝毫怜惜地将视线移到许宁的脸颊上。
“傅知惟,别这么对我……”许宁哭着说:“不要这么对待我……”
傅知惟见过太多次许宁掉眼泪,他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免疫了,所以推开了许宁,他说:“好好反省。”随后转身上了楼。
许宁好像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未来,他们的婚姻继续,他会像林意那样,在一个看似不小,但实际很小的房子里,行尸走肉地度过每一天。
“你不能……”许宁哑了声,说不出更多的话了。
这时候,电视机仿佛也出了故障,原本吵闹的声音消失了,许宁捂着嘴巴蹲下身,蜷成了一个小小的人球。
昏黄的屋子里寂静无声,他们彼此埋怨、生恨、离心。
开学后,许宁拿回了手机,但陈忧失联了,他注销了号码、辞去了工作,没给许宁留下一丝妈妈的消息。
而傅知惟忙于学业与新公司的创办,除了安排人跟着他,几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西街,更不会跟他见面。
一整个上半学年过去,许宁只跟傅知惟说过两句话,一句‘新年快乐’,一句‘再见’。
而在西街,他们更是只见过五次面,其中三次是他特殊期、一次傅知惟易感期,还有一次是新年。
半年时间,许宁一边找妈妈的消息,一边在泊工大待着,没有领悟出傅知惟口中自己的错误,他为这样芥蒂深重,只有肉体接触残存的婚姻关系感到迷乱。
许宁没有勇气再提一次离婚,因为这本就不是他想要的,但他细细想来,又发现他们好像只有这个选项。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许宁在一次一次的迷乱中,产生了跟傅知惟重新开始的想法。
他糊涂地想,重新开始后,他可以拜托傅知惟不要再限制他的自由,好让他去二区找一找妈妈。
要是傅知惟不同意或不相信,许宁可以认下傅知惟所有的不满,再跟傅知惟保证,他不会再利用傅知惟,也不会轻易走掉。
毕竟,许宁其实也不想失去傅知惟。
他伤心地安慰自己,他们的关系都坏成了这样,却依旧没有离婚,一定可以重修旧好。
然而傅知惟不知道是真的很忙,还是单纯地不想跟许宁接触,许宁每一次借刘珍的手机打去电话,傅知惟总会在听到许宁第一句话后挂断。
但许宁的所有证件都被傅知惟收走,如果他不能跟傅知惟和好,那就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去二区了。
于是,许宁每周都给傅知惟拨去电话,一直持续到五月的某一天,傅知惟没有一听见许宁的声音就直接挂断。
傅知惟在电话那头沉着声音问:“什么事情。”
“我……”许宁抓着电话,嗓音发颤得好像他也明白自己在自轻自贱:“五月二十号是周日,你回家吗?”
傅知惟答非所问:“没有重要的事情别给我打电话。”
许宁慌乱地抹眼泪,连忙说:“我……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但实际上,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其后电话的两端静默了很久,傅知惟才极其勉为其难地说:“不一定有空。”
作者有话说:
一个无情的接电话机器——小傅
为啥没有现在走,有两个原因
第一因为我不想让宁宁没有毕业证
第二快写到了
下章明天吧,宝们!
更新时间说不来准确几点,保险七八点吧!
第66章 翻译爱情
许宁不太会做西餐,为了跟傅知惟见面时能煎出好吃的牛排,许宁已经连着一个周的晚上,都在吃自己煎剩的牛排了。
五月二十号当天,他换好衣服,出门购置了食材,从下午就开始在家等傅知惟。
因许宁的账号与手机号都还处在傅知惟的黑名单里,四五点钟时,许宁拜托刘珍帮自己给傅知惟打了电话,但那时傅知惟兴许是还在忙,并没有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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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傅知惟没有接电话,许宁神经紧绷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刘珍见状便说:“可能晚一些就回来了,要不然夫人您先休息一下。”
“那我回房间吧。”罢了许宁想了想,又说:“上上下下得麻烦,我还是在楼下待着,不用管我,你去休息吧,我看会儿电视。”
刘珍点点头说:“那您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好。”
许宁熟练地打开了电视,他随便调了几个台后,捏着遥控器坐在沙发上发起了呆。
牛奶跑过来蹭了蹭许宁的脚,轻轻一跃跳到了他怀里,在他怀里‘喵嗷’地叫了好几声。
许宁的神游被牛奶的叫声掐断,他怔了怔,随即看见了电视里正在播放的娱乐新闻。
「520隐秘午餐曝光!豪门二代影星与医疗新贵总裁,是定情还是定江山?」
「简直是财经版颜值最高CP!资本版图重建后的首次扩建!」
许宁呆呆地望着电视屏幕,胃里一阵翻涌,下意识用手背抵住了嘴巴,但仍有干呕声从指缝里溢出来。
“咳……”许宁把牛奶在沙发垫上放稳,起身快步走到刘珍的房门口,敲了几下门。
刘珍很快来开了门,她问许宁:“怎么了夫人。”
许宁的眼尾逼出来一点儿生理性泪水,他看着刘珍说:“麻烦再帮我问一下傅知惟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哦,好的。”刘珍很识趣,没有任何疑问地当着许宁的面,又给傅知惟拨去了电话。
电话’嘟嘟‘地响着,几十秒钟后,在机械女声的提示下自动挂断了。
看到电话再一次无人接听,许宁的眼眶里瞬间盛满了泪,刘珍说:“应该是有事情在忙,您不要着急。”
许宁耳中冒出尖锐的嗡鸣,他单手捂着腹部,可怜地问:“那如果他回电话了,你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
“好的,您是不是不太舒服?”刘珍伸手扶住许宁,把他带到沙发上坐着,关心道:“我帮您叫医生。”
电视机里的娱乐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