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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了些许。
他蹲在原地缓了半分多钟后,借着遥远的路灯光,到了一楼的玻璃门前。
一楼的门前被大树遮挡着,可视度太低了,许宁从包里翻出手机,将亮起的手机屏幕对准了玻璃门锁。
那锁是自动的,锁的旁边有一个密码输入装置,许宁不知道密码,只好又另辟蹊径。
他在一楼转了许久,终于在侧方发现了一扇没有锁死的窗户。
许宁偷偷摸摸拉开窗户钻了进去,一进来,许宁就看见特藏馆的各个角落都亮着红点。
犹豫了几秒,许宁打开手机电筒,按照年份与人名字母找到了对应的书架,开始一卷一卷档案地找。
许宁把所有人名字母为XA的档案都拿了出来,全部一起堆到书桌上,许宁又按照家庭住址与专业开始筛选。
七八分钟过去,许宁把所有档案都筛选了一遍,却没有发现哥哥的档案。
思忖须臾,许宁将目光对准了二楼的门——重大成就人员档案室。
二楼需要乘电梯上去,许宁快速把拿出来的档案按顺序都摆了回去,随后跑到了电梯前按电梯,但没想到摁下去后,电梯并没有反应。
怎么打不开……
许宁把光源对准电梯键,看见了按键旁的「无电梯卡或密码禁止通行」警示。
“……”许宁的指尖僵了僵,刚准备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能上二楼,后颈的腺体倏地跳动了一下。
感觉到异常,许宁立即伸出手覆在了后颈。
窗外的风在呼呼作响,即使是隔着偏厚的阻隔贴,许宁也摸出了此时腺体的温度异于平常。
这一刻,许宁知道,比上不去二楼更悲催的事情发生了。
他本该再过几天才会出现的特殊期提前了,而因为害怕翻墙会把抑制剂摔碎,许宁把抑制剂全都留在了家里。
现在许宁的身上没有任何抑制剂。
但比这还要更悲催的,是附近能借到或购买到的常规抑制剂,对他根本起不了任何抑制作用。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一个处于特殊期的Omega,不适宜出现在任何公共场所。
体温上升得很快,许宁的手有些脱力,只能堪堪撑着墙壁,一呼一吸地小口喘气。
耳朵内传来了阵阵耳鸣,身体里也好似有一股热气在乱窜,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许宁咽了咽滚烫的口水,举着手机查看有没有未复原的地方。
快速检查了一遍,许宁按照原路走窗户翻了出去。
今夜的风好像比前几日更冷了,从一楼出来,许宁还没走到翻墙处,便已经开始止不住浑身颤抖。
头越来越沉,意识到独自顶着快要失效的阻隔贴回西街不现实,许宁给陈忧拨了电话。
手机‘嘟嘟嘟’地响了几声,许宁双腿发虚得撑不住,跌倒在了墙角,近一分钟后,电话因无人接听自动挂断了。
许宁头脑发懵,双眼无神地看着手机屏幕,指尖胡乱地触在屏幕上。
正欲再拨一通过去,许宁看见了一个半小时前,陈忧给自己发的要临时出一台手术的消息。
这个消息,许宁是看见了的,他当时还回复了一句‘好的’。
现在大约是因为结合热,意识有些模糊了,才会把这个事情忘掉。
空气中弥漫出一缕淡而清新的花香,不能再枯等,许宁拽着绳索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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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兜里的手机又突兀地响了一声。
许宁拿出手机来看,努力睁大眼睛看清了发消息的人——是傅知惟。
【F:周三晚上六点有家族宴会,空下时间。】
下一秒,许宁拨出了电话。
“怎么。”十几秒后,Alpha冷淡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我,”许宁觉得太难堪了,但又没有办法,他小心翼翼地问:“你在家里么……”
“做什么?”傅知惟反问他。
许宁双膝向下跌回了地面,停顿了几秒钟,狼狈道:“我、我发……情了……”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忽而静得出奇,身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听得人心痒难耐,过了好久,傅知惟才不带疑问地说:“所以呢。”
傅知惟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远,非常平静,许宁感到了无助。
“你能不能帮我一下……”许宁的声音焦急起来:“我知道这很冒昧也很抱歉,但是我实在找不到人了……”
“傅知惟。”意识被灼烧,许宁甚至察觉不到自己直呼了傅知惟的名字。
“我在北校区的特藏馆里没有带专属的抑制剂……我的身上很热……好像也没有办法自己回家了……”许宁的嗓音喑哑,时断时续地说着,连语气到后面都变得像是在请求。
傅知惟没有说话,看起来是不打算帮助许宁的样子,许宁又说:“对、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在一区不认识其他人……”
因求助于厌恶自己的人,温热的液体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伴随着结合热,许宁的内心十分委屈又万分羞愧。
依旧是一片安静,求助无果,许宁想要挂断电话,他对傅知惟说:“对不起,我现在就——”
但傅知惟却在这时候说话了,并不是疑惑,也不是嘲笑的语气。
“许宁。”
“你的抑制剂在哪。”
作者有话说:
啵啵~好宝们,周一见
第8章 有心或无意
在来学校的路上,傅知惟提前吸了少量的信息素阻隔剂。
处于特殊期的Omega很可能会无法控制自身的信息素,导致严重的信息素外泄,而傅知惟与许宁的匹配度又太契合,他不想跟许宁之间出现什么意外,或产生不必要的关联。
当然,等傅知惟到了特藏馆门口,也证明他确实未雨绸缪对了,特藏馆四周的空气中已经飘满了浓重的信息素。
尽管吸了些阻隔剂,傅知惟还是在闻到淡淡花香的第一时间,补了一支注射型的阻隔剂。
找到清甜信息素散发的根源,傅知惟拿钥匙打开了特藏馆门口的金属门。
金属门旁的Omega面对着墙壁,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轻轻地耸动,傅知惟居高临下地站着,听见了Omega轻而小声地呻吟。
“许宁。”傅知惟不带情绪地叫了许宁一声,许宁没有应。
傅知惟蹲下身,手搭到许宁的肩膀上,轻拉了一下,让许宁的脸颊露了出来。
许宁的脸跟锁骨都红得透血色,眼尾挂着晶莹的泪水,摁在墙面的指节成了绯色,紧攥在了一起,再往下,右手也从裤沿没了进去。
已经快要到了意识涣散的地步,傅知惟不禁觉得许宁的特殊期,似乎比其他的Omega要严重一些。
但也不排除是因为拖得时间太久,没有及时注射抑制剂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