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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又立即关掉了——因为在看见傅知惟从跑车副驾驶位下来的下一秒,杨清让指尖夹着根烟,打开了驾驶位的车门。
害怕杨清让进来看见自己傅知惟会生气,许宁急忙摸着黑,连滚带爬地往房间的方向走。
刚走两步,屋内倏地沉而闷地‘砰’了一声,伴随着凳脚摩擦瓷板的声音,是许宁的右膝盖撞到了凳子。
膝盖猛然扩散出一阵一阵连续的痛感,许宁后退了些,撑了撑墙面,没成想又把大厅的灯摁亮了。
“……”不过半秒,许宁又迅速地关掉了灯,他弯下腰,扯起裤腿,用掌心揉了几下酸疼的膝盖。
“搞什么。你家客厅换声控灯了?”是杨清让在说话:“怎么亮一秒就灭,亮一秒就灭?”
傅知惟看了眼漆黑一团的一楼,没回杨清让这话,转而问:“你要进去?”
杨清让‘嘁’了一声,笑道:“你想多了,都这么晚了,我只见属于我的Omega了好吗。”
“……”闻言,傅知惟不多言语,只朝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那你车我先开走了。”杨清让说。
傅知惟随意地‘嗯’了一声,当即拿出大门遥控摁了下,虽然没有说话,但用行为很好地诠释了‘快走’两个字。
与此同时,屋内正提着裤腿、捂着膝盖小步往房间挪的许宁,在听见外边儿车子发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缓慢地松了口气。
然而一口气都还没有松完,指尖才刚碰到房间门把手,大厅里的灯又亮了起来。
“你手插开关里了?”身后响起了傅知惟的声音。
许宁生硬地弯着腰转过了身:“不是……”
“还是说你只是假装配合,实则巴不得要把这桩婚事闹得人尽皆知?”傅知惟睨了许宁一眼,又冷冷地说。
“没有……”许宁见状有些慌了,他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两步,解释道:“我、我昨天不是吃了胡萝卜吗,我是去放胡萝卜的,然后刚放好就听见你回来了。”
“我想给你开灯,但是打开后才发现杨同学也在,我怕他会进来看见我,就又把灯关了……”
许宁咽了咽口水,湿润的眼睛望着傅知惟,继续道:“太黑了不小心撞到了,所以才没有及时回到房间里,还不小心又打开了灯。”
许宁的腰弓着,又半曲着腿,宽大的领口微敞开,一眼就能看见后颈的阻隔贴翘起来了一角。
Omega的脸颊也有些红,垂着的手攥着裤摆,一截白皙的小腿曝露在外,一动不动的,看起来可怜得不行。
又卖惨。
Alpha没有错开许宁的眼神,心里头莫名其妙冒出来了这想法。
过了半晌,许宁不忍痛,低下头轻轻动了一下膝盖,傅知惟的视线也随之到了许宁一片青红且肿胀的膝盖上。
确实很会卖惨。
看着覆在膝盖上白而细长的指节,Alpha又肯定地想了一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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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发现今天周四…
昨天忙忘了,还以为今天周五了
但是我昨天已经说了今天见,所以…嘿嘿周五不见,周六见了呢(o^^o)
/爱心/
第7章 冒昧又抱歉的事
十月初的夜晚很凉爽,别墅的门开着,吹进来夹着青草与枝叶香气的夜风。
Omega因生理构造原因,在受伤时,总是更加柔弱,更加需要Alpha的爱护,但彼时身为Alpha,兼并许宁丈夫的傅知惟,眼里似乎是不耐的情绪居多。
察觉到气压的走低,许宁放下裤腿,讨好地说了‘抱歉’,他直起腰,再三保证:“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出尔反尔的,也不会让学校里的人知道我们的婚……”
许宁顿了顿,才说:“也不会让学校里的人知道,我、我住在这里。”
Omega过度顺从的同时,也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少许脆弱。
傅知惟没再看许宁被遮起来的膝盖,他稍抬眼皮,看了下许宁微湿的双眼,没有继续说什么。
无言片刻,傅知惟忽然动了步子,以为傅知惟是要回房间了,许宁就乖乖站在了原地目送。
但几秒钟后,傅知惟并没有去摁电梯,他走到下沉式沙发的对面,弯下身,将嵌进墙壁的壁柜打开,从里面提出来了一个银白色的长方形箱子。
傅知惟把箱子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目光幽沉地扫了一眼许宁:“认识字就自己看说明书。”说罢,傅知惟转身进了电梯。
“啊……”许宁有些懵圈地还想再问什么,但电梯门已经关闭了。
大厅恢复了寂静,许宁在房间门口僵了会儿,瘸着腿去把开着的门关了,又坐到了沙发上,他垂眼看着面前的箱子,发现上面写了‘私人医疗箱’五个字。
许宁愣了两秒,伸手打开医疗箱,再次掀起了自己的裤腿。
膝盖的肿胀比刚刚更明显了,四周青红一片,中间泛着紫,隐隐有破皮的迹象。
换成以前,许宁大概率不会管这点儿小伤,但今晚傅知惟都把医疗箱拿出来了,许宁就找不到不处理的理由了。
给伤口简易地消了个毒,许宁找到一片冷敷贴贴在了伤处。
轻轻把裤腿放下,许宁望着医疗箱里满满当当的药品,心脏不安地倏了倏,仿佛从胸腔里漫出了不大明晰,但理应存在的愧疚。
说不清也道不明。
于未来几天,还会时不时在许宁的心里冒头,直到周日的傍晚,许宁才在第二次借一次性北校区通行卡的过程中,找出了原因。
那感觉有些像……母亲以为许宁来泊工大是好好读书的,可事实却是许宁用谎言借到了通行卡,并且预计一个小时后,要像受人唾弃的小偷一样,偷偷溜进特藏馆。
婚姻与学业都跟谎言捆绑在了一起。
所以许宁觉得,这二者的愧疚虽不划等号,但也总有干连。
进入北校区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道路两旁的路灯一个接着一个亮起,暗黄的灯光将空气中的薄雾照得清晰,路灯下,许宁一个人走在空旷的林荫道上。
绕着特藏馆转了两圈,许宁确定了从正面金属门旁边的围墙翻进去,是最快捷又最安全的办法。
在金属门外等了十几分钟,没看见有行人经过,许宁便拿出了一早准备好的绳索,Omega的力气不比Alpha,一连甩了好几次,许宁才把绳索甩到围墙上方的防护栏上卡着。
将绳索卡稳后,许宁把背包系紧,一鼓作气爬了上去。
半撑在围墙上,许宁拉过绳索放到内侧,慢慢使着力降了下去,还有一米多触底的时候,许宁直接跳到了地面。
膝盖的伤还没有彻底好透,兀自这样跳下来,许宁腿软了一瞬,脑袋也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