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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的年纪,知道自己岌岌可危的人生不允许丁点错误,何况是和邻居后辈通 奸这种事。
但梦里没关系,他都死掉了,梦里还不能爱吗?
由他主动的吻变得愈加火热起来,
……
伴随着几声叹息,低低地响起项旭生重复的话。
他像是在哄陈杋,又是在骗自己:
“你喜欢我。”
“你喜欢我。”
第40章 交换索取
陈杋醒来的时候,头已经不痛了。
此时项旭生并不在卧室里,陈杋有些庆幸他能独自整理思绪,在床边坐了许久
这是个天大的错误。
理智上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但情感上却很难有类似后悔的情绪,是他要主动打电话的,从高架上被丢下来的时候,即使混乱不堪,记忆却比理性早先一步做了决策。
虽然头脑依旧迷蒙,可身体上的清爽无一不印证了项旭生是多么细心地照顾他,
昨天淋了雨,又那样胡闹,换做以往,总要缠缠绵绵地低烧一段时间,可今早热度竟然全退下去,这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奇迹。
一整晚,他俩睡在一张床上,青年时不时地会摸摸他的额头,擦身、喂水、量体温,这些琐事做得得心应手。
细节越清楚,陈杋就越痛苦。
项旭生是那么好的人,从一开始对这些琐事手足无措,到现在熟能生巧,而自己始终利用他的教养和喜欢,一次又一次地贸然打扰,享受对方带来的抚慰,却不能报以相应的反馈。
不止一次地,陈杋照见了自己的丑恶,他竭尽权力地划清两人之间的界限,试图骗过对方也骗过自己,但在昨晚听到项旭生说会搬走,再也不联系他的时候,那些摇摇欲坠的谎言轰然崩塌了。
现在他又恶劣地想把这一切当作一场意外,摆出一副成年人的洒脱姿态,可项旭生显然不同,陈杋在门口徘徊良久,他还没做好要见到青年的准备,却先听到了对方在客厅打电话的声音。
“我们在一起了。”
这句话指代的主语和自然是他和陈杋,项旭生语气甜到发腻,却不知对面那人是谁。
“你认真的啊?”
电话声音足以被卧室内辨认,项旭生大概在忙些什么,开着外放。
“那当然了,好不容易追到的呢。”
“可他不是有老公吗?”
“会没有的。”
对面一阵沉默,像是不知如何接话,过了一会,又道:
“那你毕业后不是要外派任职吗,你爸还在岗的话,你得在京市回避啊,异地怎么办?”
“我出去也不会很久,我爸马上要调职了,可以后面慢慢商量。”
接着两人又聊了些琐事,陈杋一直等到他们挂断电话,才慢慢推门出去。
项旭生正在做饭,案板上七零八落切着各种蔬菜,见陈杋出来了,眼睛一亮,立即笑道:
“你醒啦!还难受吗?”
项旭生又变成了刚认识的项旭生,热情体贴,像一只餍足的大狗,围着陈杋转。
他煮了满满一锅蔬菜粥,大概是没把握好米和水的比例,看起来像一种不知名流体,项旭生也为自己的成果有些羞涩,不好意思地笑笑:
“虽然看着不好,但吃起来还是很香的!”
陈杋无法对他说重话,只好乖乖地坐下来,喝了整整一碗菜粥,接着项旭生又给他倒水找药,在屋子里忙来忙去的,但肢体上规矩了很多,反而不像之前那样动手动脚,像一颗忙碌的小行星,保持一定距离地围着太阳转。
直到陈杋一口闷完了药,他忽然弯腰在人嘴上嘬了一口,发出很大的声响,对上陈杋的目光,又很青涩地笑:
“我尝尝苦不苦。”
这简直让陈杋难以招架,如果干脆过分地做一些什么,他还好冷下脸来,把心里想的那些全都说清楚,但项旭生只是单纯地在开心,甚至带了些傻里傻气,仿佛他是多么稀罕的宝物,尝一下他的药味是天赐的恩典。
其实不是的。
陈杋心里这么想,嘴上不忍说出任何伤害他的话,从未有人如此珍视地爱他,这令他也不禁动容,甚至自暴自弃地想:
要不就这样吧。
陈杋想到刚刚那通电话里提到的事情,结合项旭生的背景,如果有家人在法律系统内工作的话,出于任职回避的红线,他毕业后肯定要离开京市。
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分开两地,项旭生自然会找到新的乐趣。
到时候,自然会忘记曾经如此“着迷”过一个并不优秀的老男人,甚至以此为耻,都说不定。
思绪飘到九霄云外,仿佛是给自己的放纵找到一个借口,在发呆时项旭生又凑上来,试探地碰碰嘴唇,又伸出舌尖舔一舔,最后演进成一个湿答答的吻,陈杋都没有拒绝,反而回应似的扶上了项旭生的胳膊,这令青年更加热血澎湃,最终还是在陈杋的克制下避免擦枪走火。
当天下午,项旭生被老师叫回去工作,陈杋也回了1101,赵英大概回过一趟家,他的手机和衣服都丢在沙发上,只是不知人又去了哪里。
一想到昨晚丈夫在家里等他的时候,自己正在对门和项旭生接吻,陈杋的脸就禁不住泛红。
他检查了自己身上的痕迹,嘴肿了起来,项旭生像是不知还有哪里可以亲吻似的,只顾得上吸 吮这一个地方,陈杋松了口气,用清水把自己的脸搓得红红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当晚,赵英又回家了,见到陈杋时很明显地松了口气,接着语气有些不满:
“你昨晚去哪里了?”
他昨天从高架下来后就有些后悔,返回去也没找到人,手机更是落在自己车上,想着一个成年男性总不会出什么意外,就回家等,结果一晚上都没有人。
“去了医院,有些感冒。”
陈杋随意扯谎,浓重的鼻音确实不似作伪,赵英也有些理亏的样子,没有深究。
这一次的接触被简单糊弄过去,可后面赵英回家的频率越发频繁,几乎只要回到京市,就会到家里来,这给陈杋和项旭生的相处添了极大的障碍,他们不能像之前那样整日地在一起,打游戏或者吃美食,陈杋每到晚上八点就会提出回家,项旭生虽然不情愿,可在这件事上却没办法撼动陈杋。
相应地,在其他部分自然尽可能地索取,除了最后一步,项旭生只要提出来想做什么,陈杋都同意,再加上相处时间大大缩短,像往常那样吃饭或打游戏的活动便少了很多,精简的时间都拿来做那样的事。
两人不约而同地没有提起关于离婚的事,就这样以一种诡异的平衡运行着,项旭生也曾几番试探,但陈杋都以肢体接触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但再怎么小心,也总有马脚会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