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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十分明显,项旭生不知道明媚是否猜到些什么,但这份秘密情愫并非是能摊在桌面聊的内容,正巧车已经到了,明媚也没有追问,只是说道:

“如果很珍惜对方的话,应该不会想让对方难过吧。”

女孩眨眨眼,就像她的暗恋,为了不让项旭生难堪,即使心里很难过,表面也不会透露太多。

明媚乘车离开,项旭生独自一人垂头往回走,暂时又不想回11楼去,于是去超市逛了一圈。

或许是明媚的提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今晚所作的行径同赵英并无不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仿佛被恶魔摄了心神,昏头胀脑地买了一堆东西,在电梯却又碰见了陈杋,男人站在门口犹豫,心中交杂的愧疚和烦躁,最终变成一句没好气的“你进不进”,就在他觉得自己又太过分的时候,却听见陈杋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还教导他“安全措施”之类的。

所有的愧疚都被点燃了,如同身体里绽开一朵惊雷,他是利用明媚试探、刺激,但陈杋的反应令他的自省变得招笑。

没什么好愧疚的,这个人就是这样,懦弱、无趣,总摆着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从哪里过来的呢?他和他丈夫的床上吗?如果自己虚心请教,难道这人还要把床事姿势倾囊相授吗?

项旭生迅速地逃回1102,他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只怕不赶紧把自己关起来,又要做什么疯事,却不想疯事发生的如此迅速,就在今天,他站在旁边看陈杋洗澡。

路人说陈杋没带手机,是借了别人的手机后拨的号码,可现在这样都用微信的时代,谁还会记住对方的手机号码呢?

陈杋为什么会记得他的号码?

又为什么要向他求助?

真的如郑翎所说吗?只有在利用他的时候会出现,可自己一旦提出些什么,只会得到划清界限的答案。

现在他站在这里,看着赤呈的陈杋,他又为什么不让他出去呢?为什么要默许地展示自己的身体呢?

大脑已经被燃烧的情绪熔断了,眼睛忽然注意到陈杋在水里的身体一颤,伸手去摸,水温已经凉了下来,项旭生立马把人从浴缸里提了出来。

“水凉了你怎么不吭……”

被躲藏的身体一览无余。

第39章 草履虫之吻

陈杋被抱着坐在项旭生腿上接吻的时候,他烧迷糊的大脑其实并不能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开始都很简单,项旭生用浴巾给他擦身体,吹头发,量体温,衣服也烘干好了,规规整整地摆在床头,直到他按照思维习惯要穿衣服离开,平静的项旭生忽然爆发了。

或者说青年一直都没有很平静,动作看起来很粗暴的样子,只不过落在身上一点都不痛。

“如果你要回家的话,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接着像是怕陈杋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似的,项旭生又重复解释了一遍:

“我不会收你的信息,接你的电话,我会搬走,我不会再见你……我喜欢你,我不可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继续跟你相处。”

要么留下爱我,要么再也不见。

项旭生在强迫陈杋做选择,他知道自己在对方这样狼狈的状态下逼问简直是在趁火打劫,陈杋高烧到39度,可能都无法正常思考。

但为什么会记得他的手机号?项旭生不愿再躲下去了。

果然,陈杋愣怔地看着他,呆了很久,脱掉了身上的外套。

“你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吗?” w?a?n?g?址?F?a?布?页?ǐ???ū?ω???n????〇?2????????????

项旭生不依不饶,表面上还强装镇定,身体却已经因那个微小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陈杋没有回应,像是艰难地思考着这个问题,没有结果,却不再有离开的想法。

他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委屈得想哭,却实在能激发起男人的凌 虐 欲,玄关处冷,项旭生便把他退回开满热风的卧室里,接着就变成了这样。

“我想吻你。”

空调的热风令人 面 红 耳 赤,呼吸都干 燥得发 烫,项旭生并非询问,只是就着趁手的姿势把陈杋摁在自己怀里,整个过程,他狂乱又清醒,虽然动作是不容抗拒的,可大脑始终警惕着陈杋的任何反应,若他表现出丝毫不愿……

项旭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反应,但好在陈杋没有,他像个没脾气的仓鼠被项旭生揉圆捏扁。

明明是第一次接吻,青年却天赋异禀地攻击力十足,毫不放松地纠 缠那段退 缩的舌 尖,即使陈杋不住地向后退,可项旭生却毫不留情地追逐到口 腔深 处。

“唔唔……”

……

体温很明显是异 常的高 热,可项旭生此时全无理智,只抱着陈杋,像是从哪里追得罕见的宝藏,可渐渐的,他意识到肩头多了些濡 湿的感觉,捉着男人的肩膀把脸掰过来,竟是满面泪痕。

所有的热情瞬间消退了,兜头一桶冰水。

“你,你不愿意吗?”

项旭生从未见过这样多的泪水,他想用袖子擦,却又不敢碰他,陈杋此时还琦在他身上,场面一度有些滑稽。

嗫嚅了许久,男人才嗡嗡地说道:

“明媚怎么办……”

项旭生愣了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松了好一口气,把额头抵在陈杋胸口上,禁不住地笑。

他怕死了,怕各种哭的原因,却没想到会是这个。

“我跟她没什么,已经说明白了,我不喜欢她,那天晚上是送她回家。”

“对不起,让你难过了,”无论之前多么气愤,现在全忘记了,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陈杋难过,项旭生用脸蹭蹭,头发搔得人痒,他颇为依赖地问,“所以你吃醋了,你喜欢我,对吧。”

现在问这个问题已然晚了,陈杋没有回答,但项旭生还没来得及感到难过,陈杋就凑了上来。

是一个主动的吻。

嘴唇贴着嘴唇,舌头打着舌头,即使刚刚已经吻过了,可主动的、有回应的接吻自然是不同的,陈杋很明显更会一些,项旭生全身都麻了,双臂紧箍着陈杋的腰身,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陈杋大概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为什么是大概,是因为此时他已丧失了精密思考的能力,他只知道是项旭生把他从瓢泼大雨里带了出来,浴缸的水很温暖,青年温柔又体贴地给他吹头发,换衣服,这一切发生在昨晚的冷待之后,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死在了那个高架上,此时正做梦呢。

于是当项旭生给他一个二选一的题目,让他要么留下,要么去死的时候,最简单的草履虫都知道要选哪个。

一步错,步步错,进入卧室之后大脑短暂宕机,再清醒就是此刻。

他知道自己有丈夫,知道眼前这个人比他小了七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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