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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的指涉,引起的共情当然也就不局限。
随后,中间部分的那一句句方言念白也被翻译了出来。
是各种不同的女声方言,或年轻,或苍老,带着自然录音的粗糙质感,她们用不同的语言,说着同一句话:我来渡我。
有几个专业的乐评人也详细分析了这首歌,评价应然的水平在在首歌有了质的飞跃。
甚至有一个从前专黑应然的乐评人,居然也专门为这首歌出了一个长视频,《我为什么说应然重生了》。
他说:
我之前曾经说过,应然的唱法很不高级,一定程度上浪费了杨招做歌的才华。当然,我对杨招的恶评也不胜枚举,但我以前也很坦率地承认了,杨招似乎把自己急于赚钱的心思都毫不遮掩地花在了其他歌手身上,不过起码,他给缠绷带写的歌,没有一首是不爱惜羽毛的。
先不谈杨招。
这首《不渡》,真的是一次完美的配合。
我不知道应然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好像一个叫花子突然给了她一本《如来神掌》,或者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
总之,这次,她写歌的质量,她的唱法,再加上杨招的编曲,才算得上是相得益彰。
……
杨欢很早就关注了这个乐评人。
为了避免信息茧房,也为了接受更多元的观点,保持自己思维的灵活性。
她同样也坚持不懈给这个乐评人评论,每次都会被拉黑。
然后她会继续换小号关注,然后再次被拉黑。
这次的视频发布之后,杨欢收到了提醒:您关注的博主发布了新视频。
她迅速赶到,快速评论:您在两年前的视频号为02834y78459的视频中说:如果有一天应然能写出不烂俗不文艺范儿的歌,我倒立吃shi。
杨欢的第N个小号,再次被拉黑了。
这首歌让缠绷带乐队名声大噪,当然,其中最受关注的无疑是应然。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应然却并没有出来活动。
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公众视野。
不光是公众视野,就连身边的朋友她都没知会一声,就悄悄地“失踪”了。
杨招也仅仅只是接到了她的一个电话,说她要外出一段时间,顺便,让他帮忙安抚一下老林。
最清楚她行踪的是杨欢。但杨欢口风紧得很,问她时,她就东拉西扯地装糊涂,说什么,“应然?她不是正在走离婚手续吗?”“当然,流程是我在推进。”“我也很久没见过她了。谈判并不需要当事人双方见面,我是她的代理律师,完全可以代表她。”
应然不出现,受到伤害最大的是经纪人老林。乐队之前一直不温不火,现在终于有了让他大展拳脚的机会,谁知道,他带着一叠合同回来的时候,最重要的应然却不见了。
杨招安慰他,“说不定,咱们这个时候不露面,更显得我们清高沉稳,临危不乱。”
老林冷哼一声,说:“我只知道,这个时候不露面,你们就彻底糊穿地心了。”
杨招拍拍他的肩膀,说:“没办法嘛,应然就是这么个脾气,老林,放平心态才能活得比较久。”
“哼哼,该放平心态的是你,”老林说,“应然不在,这些活动,全是你的。”
“我现在去把应然追回来还来得及吗?”
应然可以消失,但杨招不行。
他忙了起来。
不光是老林安排的活动,音乐节前欠下的几首歌,还有那个乐队题材的网剧也排到了他的戏份。
杨招这么精力旺盛的人,也开始赖床了。
本来就起晚了,再赖床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要起床时,白行简哼哼唧唧抱着他死活不撒手。
杨招扒拉他,他装死。
杨招尝试鲤鱼打挺,结果被白行简死死摁住,动弹不得。
他疑惑地问:“你这么细的胳膊,哪儿来这么大力气。”
白行简说:“你不懂,这是爱的力量。”
杨招劝他把使不完的牛劲留在下午去搬床。
然后,趁他不注意,跳下了床。
杨招收拾好,出门去剧组报到了。
白行简乱着一脑袋头发坐在床上,一怒之下在网上下单了一根铁链子。
一分钟之后,恢复理智的白行简申请了退款。
月销1的商家看着得而复失的订单,赶紧给白行简发消息:亲亲再考虑一下呢,我们家的宝贝是加长款哦。亲亲,我们家的宝贝保质保量的呢。亲亲,宝贝还支持刻字哦。
网剧的导演真的请到了很多老牌摇滚乐队来当群演。
杨招赶到片场,甚至来不及跟导演打招呼,就被相熟的前辈拽过去四处社交。这场面简直算的上是摇滚圈的小年夜,杨招就像是被长辈带出来社交的工具人,脸都要笑僵了。
那位前辈对杨招大夸特夸,四处介绍,这是摇滚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是早晨六点钟的太阳。
又是星星又是月亮的,杨招的脸也跟着一会儿黑一会儿白。
今天集中拍一天大场面群戏,把所有的老牌摇滚乐手聚在一起,拍一幕主角梦中的景象:各乐队分散在操场的角落,用音乐为他指明道路。
叙述起来很简单,真正拍起来却要费一番工夫。
导演是摇滚发烧友,请来的乐队都是大前辈。这些早年间就开始搞摇滚乐的前辈,是一群极富勇气与个性的人,不过,出乎杨招意料的是,他们每个人都谦逊有礼,也很认真地听调配,这让拍摄进展很快。
杨招有些走神地想,现在的年轻乐队能力不比这些前辈们强,可却都狂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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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戏拍完,导演挨个道谢,说着辛苦各位老师们了。寒暄起来,还说起,“我们的男一,以前也是玩乐队的,跟我说了好多遍,一定要来见见各位老师。今天不凑巧,没排他的戏。”
有人问了句男主是谁。
导演说:“顾向宇。”
白行简正在开视频会议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约好来换床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工人师傅提前到了?
他关了自己这边的声音,去开了门。
“师傅,您需要一个小时后再来。”他边开门边说。
门外是一个很年轻的人,戴着黑色的口罩,头发做过造型,仔细看,眼睛上还闪着金粉。他身上带着一种杂乱的香气,这是一种属于舞台的味道。
白行简知道他不是来换床的工人。他这会儿也不着急回去开视频会议了,故意说:“师傅,旧床在那个屋子,搬走之后您来处理就行。”
门外那人一把扯下了口罩,指着自己,“我?”
白行简笑盈盈的,“之前那张床有些挤了,新订的这张是一米八没错……”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