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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非池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你竟有胆将我?比作?一动?物?”他睨着她,却又不似真的动?怒。
乔慧心道,不过一日过去,真是大不同了?。若是以前,师兄大约会隐而不发,不愿“降格”与她计较。哎呀,如今却这么较真。
谢非池将扇合起,淡然道:“你作?画风格奇特,外人不一定能欣赏,闲时画以娱情便好。若你实在没有观众,我?也可以为你品评一二。”
“还有,画中以物喻人,可画松、竹、鹤一类有品格之物,猫狗无品,你随意将我?涂画一番也就罢了?,别人不一定能忍受,以后不要如此画旁人。”
转眼间,那小扇已被他收起,放入一螺钿锦盒中。
乔慧暗暗想?道,看来师兄已忘了?早上说的要考核她功课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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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在上一章评论区给大家发了红包,发三章红包已发完,下次如果还有这种活动会告诉大家[撒花]
先甜一小会[奶茶]
小师妹就是很多才多艺呀,还会画画,还是无师自通的古代漫画家[害羞]
“昨夜她情真意切,说自己平日言语无状、轻飘不持重,冒犯了他,他还当她已经改过”纯属师兄记忆美化,小慧的原话说的是:“平时我偶然开你的玩笑,我以为你不介意,不知原来会令你觉得冒犯。”[捂脸笑哭]
再度叠甲:文中角色的想法不代表我的想法,小猫小狗很有品[害羞]
还有就是眼镜是元明才从国外传入中国的东西,但此文架空所以提前一点点,不过文中的水晶镜起到的也是一个放大镜的作用和眼镜并不完全相同[捂脸笑哭]
第48章 恋爱中(中) 就这样得寸进尺让师兄煮……
幽篁清香自窗外漫入, 夕照淡金,如琥珀静凝。一室的沉静,师兄又不爱说话, 二人对坐, 忽而又抬头瞥见彼此, 真有点尴尬。
乔慧于是寻着?话题, 问道:“天山之事, 师尊有何说法?”
谢非池道:“真君也认为是有人曾将兵器封印于此,吸取天山灵脉。”
她又问:“那?师尊可有说后续如何追查?”
“人间的名山各有灵脉,巡天司一直有布设阵法, 观山中异动。天山的缺口虽已补上,但阵法却没有网罗到那?人痕迹, 他的修为应当?不低,应当?是一派的长老, 或更在其上。只需逐一排查当?世有此修为之人, 便?能?缩小嫌疑范围, 巡天司耳目广布, 会有回禀。”
乔慧心道, 若是仙门?长老级别?的人物?, 确实?不好再由小辈继续深查,牵涉甚多。
洗砚斋地处静僻,疏离人烟, 一院一居之内,唯有他们二人。谢非池略一皱眉, 说出一在大殿中不曾道来的想法,声音沉缓:“其实?天山离昆仑不远。”
昆仑与天山之间相隔茫茫瀚海黄沙,师兄竟说它?们相隔不远?但乔慧转念一想, 好罢,在仙人眼里的确不远,凭虚御风,二三时辰可达。
“师兄你觉得与你家中有关系?”
“不是,只是偶然?想起?而已。昆仑中的仙器神兵用之无尽,不必费这一番功夫去盗窃人间灵脉。”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们家有泼天的富贵了。
谢非池徐徐道:“不止距离算近,它?们也有些相似之处。昆仑、天山都是世间难见的高山,立于山巅,可感天之灵气。”
乔慧心下想道,昆仑与天山在修道者看来算得临近,又颇为相似,令人生疑,师兄却愿意与她相告。
天山、昆仑,在前?朝也曾属中原王朝的疆域,但时局动荡,安西诸镇多已为异族所据。每每想起?,她心中总有一点叹息。如今倒好,天山脚下的失地尚未收复,灵脉先被人凿去了。乔慧心下想着?,愤愤之语也脱口而出:“这也太?不要脸了,上界与人间山川相同,他为何放着?仙界的‘天山’不用,去凿人间的天山?”
谢非池抬眉:“怎么,人间的天山要紧,仙境的天山不要紧?”
远近亲疏呀,虽说仙境人间的灵脉都不应受损,但若非要挑一个来承受破坏么,她宁愿是……此话不好当?着?师兄的面道来,乔慧便?按下不语。
她只道:“此事似乎并不简单,唯望那?窃贼赶紧伏法。”
谢非池淡然?:“自然?会,仙门?岂容一贼人作乱。”
问过公事,又没话说了。二人相邻坐着?,都不动声色。
然?而,“不动声色”,不过是乔慧片面想法。
实?际上对面那?个心里有声有色得很。
谢非池捧一卷书在看,书页芳白,有淡逸墨香,很端严自持,很冷静庄雅。其实?他仍有一事未说:今日?在大殿上提起?乔慧击退那?云陵子之事。真君对师妹的机敏勇敢很是赞叹。
为她在师尊面前?进言不过小事一件,不必刻意提起?,待天玑阁将她的奖励呈上,她自会发现?他暗中相帮。
神思间,忽目光下投,看见书案上还有一物?。
一小袋灵米。
案台乃书斋之枢要,当?铺设素绢、陈列笔墨。她倒好,将她的东西在他这儿随意乱放。
转念间,他又想起?,当?日?在那?妖物?盘踞的绣坊,她说,请帮她一个小忙。她求他施展移形换影之术送她出去,她便?有自种自煮的灵稻酬谢,他还当?她是开玩笑,原来她是真放在心上。谢非池哑然?失笑,他早已辟谷,在她家中逗留时为不拂她爹娘脸面草草吃几口而已,平日?并无口腹之欲,何须费一番心思磨了米来送他。
但他不想扫师妹的兴,只悠悠开口:“这灵稻磨了米,何时烹煮?”
乔慧蓦地听他言语,抬起?头:“啊?什么烹煮?”她只是进门?后随手把这小灵米一搁,而且今天她不想吃饭想吃面条。
见她一头雾水,谢非池脸色微变,长眉略略压下。
乔慧这才反应过来,哦,原来他还记得自己随口提起?的事情。在毓珠家里,她似乎说过以自种的灵稻答谢。昨日?师兄因?误会那?小绢人是特意为他保留之故,已发了好一通脾气,不好再将他的心捧高又抛落。
但玩心如平原走马,易放难收。她眨眨眼:“这灵米是特意拿来给师兄的,但我许久没煮过饭了,忘了怎么煮了。唉,都怪门?中食宿全免,我天天到膳堂蹭饭,已然?将厨艺全部荒废了。”乔慧故作惋惜,重重地叹一气。
“师兄你会煮饭么?”她仰起脸,似乎万分?“期待”地看向他。
荒谬,他怎会费心于人间俗务……自己竟真以为这师妹有那般用心。原来她的用心,都在抓弄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