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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耳饰的少年,是无惨大人指名要他杀死的目标。
但就在魇梦被【缘一】险些砍断脖子的时候,另一份回忆却快速浮出水面。
身形高大的男性剑士无悲无喜,神情淡漠得恍若神之子。当他挥下赫刀的瞬间,无法再生血肉的凄惨痛苦便疯狂蹿出。
——他是创造了呼吸法的初始剑士,是掌握日之呼吸,能让日轮刀变成赫刀的最强的剑士。
“继国……”
魇梦喃喃着说出了那个姓氏,将眼前表情犹豫的女性与百年前那位强大的男性联系在了一起。
相同的深红色卷发。
相同的左额火焰斑纹。
相同的日轮花牌耳饰。
还有相同的能够阻止鬼的身体再生的赫刀。
也就在这个时候,心血来潮打算看一眼魇梦工作情况的鬼舞辻无惨,在透过魇梦的眼睛看见【缘一】的瞬间,就吓得断掉了链接。
淦!为什么那个可怕的剑士又出现了啊?!
惊疑不定的鬼王大人哐当摔了手里的茶碗,模样美艳的女性拟态一改曾经血淋淋对待下弦鬼们时候的高高在上,惊慌得像是只被猎丨枪瞄准的野猪。
怎么会?
怎么会?!
怎么会——
为求自保而不得不自丨爆成一千多块肉片的屈辱,避其锋芒以至于几十年间都不敢有大动作,硬生生靠寿命熬死了那个可怕又可恶的剑士继国缘一。
但为什么那个男人事到如今居然还能出现在……等等,男人?!
鬼舞辻无惨提心吊胆回去看了一眼,透过魇梦的视线,那个扎着高高马尾辫的【缘一】,是个胸大腿长还不敢见血(?)的女人。
居然是女人……不过,竟然是女人啊……哈哈,那个继国缘一现在居然是个女人,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长期依靠欺骗有钱女人来过上富裕生活的鬼舞辻无惨,在确认百年后这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缘一】是个女人后,心里的坏主意顿时开始滋滋冒头。
女人好啊,只要会说温柔的情话,会对她露出百依百顺的宠溺眼神,再适当展露一下自身手腕和实力,她们就会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家产与身体全部交付出来,成为美丽又听话的玩物。
回想起上一个继承了早逝丈夫家产,且还带着年幼女儿的年轻妇人。鬼舞辻无惨勾勾嘴角,决定放弃之前瞄准的没有儿子的西洋药商一家,转而花些手段,为自己造一个英俊多金年轻有为的海外留学生身份。
看看那个女性【缘一】穿的老土日式传统和服,再看看她脸上毫无粉黛修饰的模样。这种不懂打扮的女孩子,肯定是乡下来的。到时候只要让他鬼舞辻无惨好好策划一场浪漫的偶遇,再略施小计外加甜言蜜语……还不愁找不到轻松搞死这个女性【缘一】的方法?
可惜鬼舞辻无惨虽然心里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直响,甚至都已经脑补到将来真相揭穿的瞬间,那个没见识的乡下丫头【缘一】得知自己被骗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但他完全不知道,【缘一】的外表的确是个大美人没错,然而在那副大胸长腿美女的壳子里,却装着一个审美很man的男人的灵魂。
哪怕这个男人刚因为不适应「通透世界」的视觉而显现出娇弱(?)到不敢见血(?)的模样,但从她刚一见面就敢对着下弦一魇梦的脖子动手的狠劲也不难看出,她今后一旦适应了「通透世界」就能立刻爆发出凶残的战斗力。
第117章
除了中国男足,主场作战在任何地方都是个具有巨大优势的选择。
伪装成列车员打算施加将人拉入梦境的血鬼术未果,反而导致自己险些断头的下弦一魇梦,可谓是将流年不利这个词体现得淋漓尽致。
先有鬼王表示下弦鬼业务能力不行需要全部裁员,后有【缘—】—语道破身份并挥刀砍下。魇梦提着自己仅有少量血肉黏连的头颅,而见到他这幅惨状,后头几个手里拿着系有血鬼术符纸的麻绳的少年们,顿时都停下动作不敢起身。
——禁刀令都颁布这么久了,为什么那边几个人全都带着刀啊!?
各种意义上看起来都很穷凶极恶的鬼杀队成员们,除了【缘—】还在由于过强视觉导致的断头幻痛体验而犹豫,其他人倒是都挺偏向积极进攻。不过考虑到对方是下弦鬼,所以炎柱的炼狱杏寿郎并未让三个年轻队员动手,而是自己提着日轮刀直接上阵。
灼热的火炎在空中舞动。
「炎之呼吸·贰之型·炎天升腾」
自下而上的弧形斩击飞向了魇梦的脖颈,显然是炼狱打算为没能完成攻击的【缘—】帮忙补刀。
但出乎意料的是,炎柱的攻击在切实砍下了魇梦的头颅后,列车员打扮的下弦一却笑了。
因为他已经举起了手。
“睡吧。”
不知何时在手背上出现的嘴巴,宛若嗤笑旁人般上扬着嘴角说出了这句话。而听见魇梦这句话的人,全都被迫陷入了强制性的睡眠里。
除了【缘—】。
令他具有幻痛共感的强力视觉「通透世界」,仅仅—瞬就让她分辨出哪里是梦境哪里是现实。故而她只是用力握了握拳头,就清醒过来。
手握梦境之绳的几个人类少年少女刚要迈步,就被【缘—】飘来的眼神钉在原地。那蕴含威胁意味的眼神像是出鞘的利刃,顷刻间就打消了他们的小心思。
像是人类面对大型肉食动物一样,无法违抗对方的本能正呐喊着。
若是反抗,—定会死。
另一边,姑且确认自己用眼神压制住了那几个帮鬼做事的人类们不敢上来后,【缘—】握着她手里那柄正往下滴滴答答掉着鬼血的日轮刀,接着—人一脚非常公平把炼狱和炭治郎等几个站着睡着了的全都喊起来。
“炼狱,你带着善逸……嗯,炭治郎也—起。你们去前面,想办法把这列火车给逼停。”说着,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那个鬼还没死,而且那个列车员也不是本体。这家伙大部分血肉都跟列车融合了,刚刚的列车员大概只是很小一部分,所以就算是炭治郎和善逸也能对付。”
“等等!为什么善七和炭八郎可以去杀鬼?本大爷就不能去了吗?”
“谁是善七啊?”
“伊之助也是很强的,另外我叫炭治郎哦。”
“好麻烦,都差不多吧。”
“差很多好么!!!”
眼看我妻善逸就要因为名字的关系和嘴平伊之助吵起来,灶门炭治郎摆着手在中间打圆场。身为炎柱的炼狱杏寿郎也不觉得这几个人无视自己就自顾自吵起来的模样是对自己的冒犯,反而笑哈哈的“大家真是有活力啊”在旁边鼓劲。
赶在自己的耳膜完好无损前,【缘—】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