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溅在了他的西装裤退上。
又立马往前走了两步,想要解释,“笙笙,不是你看到的……”
但孟笙却没给他这个机会,而是径直走过去,一把推开他,站在他刚刚站在那的位置。
将台子上被果汁浸透的塑料透明袋子拎出来。
袋子里面还残留一些白色粉末。
她起伏着胸膛,眼眶在顷刻间就红了,不可置信和惊惧不已地看着他。
“这……这是什么?你……在给我下……下药?”
“下药”这两个字似乎有些沉重和难以启齿,她说得极轻。
紧接着喉咙一哽,好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商泊禹瞳孔剧烈收缩,呼吸急促,听着她的质问,心都要碎了。
他摇头否认,脚步杂乱无章地走到孟笙面前,紧张心虚地抓住孟笙的手臂。
试图用情真意切的话来蛊惑,欺瞒她,“不是……不是!笙笙,我没有!你信我,那只是……只是补气血的一种药。
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又怎么舍得给你下药,笙笙……”
孟笙嫌恶地挥开他的手。
情绪激动地打断他的话,“补气血的药?什么补气血的药是粉末状?什么药还要背着我偷偷摸摸给我下?!”
而氤氲在眼眶里的泪水,似是在控诉自己的六年多青春喂了狗的荒谬和胡涂。
她悲凉地笑了一声,痛心又绝望地哽咽道,“我……我不过是想离婚而已,你就……这样恨我吗?竟然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
出轨的人是你,对不起我的人是你,让宁微微怀孕的人也是你!宁微微一回来,迫不及待去见她的人也是你!商泊禹,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她字字句句,就连每个符号都好似沁了几分血腥味,渗透进他的骨血中。
让浑身的细胞都产生了严重的排异反应。
说到后面,她还气恼又愤恨地将那个透明袋子砸在他的脸上。
商泊禹也不在乎脸上残留的果汁黏腻感。
他再次抓住她的手,几近哀求地说,“不是这样的。笙笙,我知道,以前是我做得不对,是我辜负了你,对不起你。
我也知道你心里怨我,恨我,但这都没关系,也都是我应得的,现如今,我只想努力让你消气,和你赔罪,认错。
我怎么可能再给你下药惹你不快呢?你信我,那真的是补药……”
大概是心虚的缘故,再次说到“补药”二字时,他声音都轻了许多。
在触及她的目光之时,也顺势戛然而止。
第175章 你的爱太肮脏了,我不需要!
孟笙厌烦地抽回手,目光定定地望着他。
泪水仍旧在眼眶里打转,冷笑了一声。
语气像冰渣落入他的肺管子里似的,“好啊,既然你说是补气血的药,那你敢不敢让我拿着这些饮料去做检测?”
她指着台子上的果汁液体,“你!敢!吗?!”
商泊禹的心脏狂跳,肺部也传来剧烈的疼痛,指尖也在发颤。
她视线里的恨意和怒意,如潮水一般裹挟着他,让他无法呼吸。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都好像堵在了嗓子眼。
到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敢吗?
当然不敢!
他比谁都清楚,那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
而这半分钟的沉默也足以说明问题。
孟笙绝望又痛苦地往后退了一步。
泪水也落了下来,半晌才又苍凉地笑了几声,“这就是我用真心托付了六年的男人!
呵呵呵,商泊禹,我真没想到,你既然人面兽心到这个地步了!我当初是有多眼瞎,多蠢,才会嫁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虚伪又恶毒的人!”
此时的爱和恨宛若一柄两刃的利剑,一刀扎进他的心脏,即刻便见了血。
厨房里的白炽灯似乎比外面的太阳还灼烈,照得他所有防御都无处遁形。
商泊禹彻底慌了神。
“笙笙,不,不,我可以解释的,我只是舍不得你,不能没有你,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我……”
可孟笙烦了,没有耐心再听他说下去了。
她嘲讽地笑了下,“什么年后,我凭什么要委屈自己来成全你们商家?!商泊禹,我们离婚。
如果你不离,那我们就打官司,打到离为止!”
说罢,她怒不可遏地指着门口的方向,下逐客令,“出去!滚出去!我现在多看你一眼都嫌脏!”
脏?
看一眼都嫌脏?
商泊禹整个人一怔。
他感觉孟笙又无情地把插在心上的利刃拔出来了,任由鲜血直淌。
但很快,又有什么东西隐在那股凛冽的寒风中,齐齐往他心口刮。
他的眼泪倾涌而出,急忙地想要把她牢牢抓在手里。
可却像握沙一般,越紧,流失得越快。
他卑微地乞求,“笙笙,我错了,我是真的爱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孟笙眼底流露出厌恶和怨恨,以及一丝让他无法忽视的失望,“你的爱太肮脏了,我不需要!滚!”
他也太恶毒了!
这种窒息又致命的爱,谁又能承受得了呢?
如果……
如果能回到当初认识他之前该多好啊?
她真的好后悔认识他啊。
商泊禹站在原地,怎么也不肯动,脸上的泪痕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深。
孟笙已经失了最后的耐心,也不想和他再继续纠缠下去。
她胸腔里燃起了一股怒火,火势很大,在顷刻间,就要将她所有的理智和清醒都燃烧个干净。
她伸手把他推出门外,还把他带来的甜品一并砸在他的身上。
“别再让我看到你!”
冷冷撂下这句话后,她便不管商泊禹苍白又狼狈的脸色,“砰”的一声,把门重重关上了。
不知是入戏太深,还是……她本身就是戏中人的缘故。
她的情绪确实受到了那丝演出来的绝望波及。
那些怨恨和悔痛的话,又何尝不是发自肺腑呢?
泪水凝固在脸上,那根紧绷的弦似乎也有了断裂的痕迹。
这场坚持了四个月的戏,如今,是真到了落幕的时候了。
蓦的,一条灰黑色格纹的帕子忽然伸过来,拿着它的是一只修长如玉,节骨分明的手。
耳边也是那道熟悉的低沉清洌的嗓音,“擦擦脸。”
孟笙一愣,缓缓侧头,怔怔望着眼前的男人,眼眶里的泪水随着睫毛的眨动缓缓落下。
裴绥看着她脸颊上的泪痕,拿着帕子的手稍微迟疑地动了下,但到底没有继续动作。
也恰好孟笙把帕子接了过去。
帕子纯棉,质地柔软,指腹抚过时,还会带起两三分淡淡凉意。
“多谢。”
她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