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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塌,“好累……”

浮菱上前搀扶,小声说:“注意仪态!被梅相知道又要说您。”

“他现在没资格说我,都是他害的!”李霁很有底气。

浮菱没敢说明明您自己也很乐在其中,怕李霁恼羞成怒。

他不敢说,梅峋敢啊。

李霁回去换了身便装,凑到书房去搅扰梅峋批奏疏,靠在人家身上嘟嘟囔囔地说这里疼那里疼,意思就一个——你要是有良心,就立刻补偿我。

昨夜闹得晚了,梅峋睡前、醒来后都将李霁身上仔细检查了一次,确认没有伤口才安心。闻言他不上当,说:“我为何要负责?”

“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你看我身上!”李霁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红痕,“我今天上朝都不敢抬手。”

梅峋俯身,在李霁的手腕上吹了吹,李霁怕痒,将手背到身后。他笑了笑,说:“你先掐我,我才绑你的。”

李霁吹胡子瞪眼,说:“你先弄我,我才掐你的。”

“不是你要求我弄你的吗?”梅峋撑着脸,好整以暇地瞧着兴师问罪的小狐狸,“我劳心劳力伺候你,你还要同我翻脸问我的罪,会不会太过河拆桥了?”

李霁嘿嘿一笑,抱住梅峋的肩膀晃来晃去,趁机在他脸上香了一口,说:“你饿不饿,要不要用茶点?”

梅峋失笑,“这是终于知道体谅我辛苦,要犒劳我了?”

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李霁也不知羞耻地说:“啊,我可是很疼媳妇儿的!”

“我这会儿不用茶点。你若是真心要犒劳我,就换一换。”梅峋说。

李霁说:“换什么?”

梅峋看着他,微微往后仰身,露出大腿的位置。

李霁见状笑了笑,迈腿跨|坐上去,抱着梅峋往他肩膀上一趴,说:“行吧,我给你当人形抱枕。”

梅峋一只手揽住李霁的腰,蹭了蹭李霁温热柔软的耳朵和脸颊,继续处理公务。怀里这个人的分量并不让他感觉疲惫,反而踏实。

期间司礼监的人过来送取文书,实在不敢往书桌后头看,陛下自来放纵肆意,但从前谁敢想梅相竟然也有如此放浪形骸的时候!

昨晚闹到半夜,今早天不亮又起来,李霁稍觉疲惫,如今在梅峋怀里一坐,没一会儿就犯困,他挠了挠脸,很快就安然入睡。

这盹儿不知打了多久,李霁是被亲醒的,那熟悉的舌|头游刃有余地在他唇间痴缠搅|弄,仿佛品尝一块柔软多汁的蜜糖。

李霁下意识地热情地回应,鼻间发出闷闷的声音。他虚着眼睛,对上梅峋专注温柔的眼神,仿如骤然踩入深海,浑身都没了力气。

亲吻和拥抱是他们日常都渴求的触碰,一会儿没有就想着念着。梅峋将李霁的唇亲得湿红,像柔软艳丽的红玫瑰,散发着被人采撷过的滋润芬香。

他们抵着额头,轻轻地喘着气,呼吸交融着,快分不清谁是谁。

“继续睡。”梅峋说。

李霁说:“把我弄醒又让我睡,你有没有道德?”

“是你的错。”梅峋说。

李霁不反驳,在他脸上咬了一口以表泄愤,说:“等我把你娶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梅峋说:“那你什么时候把我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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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霁说:“我今日才命他们卜算吉日,你这会儿问我,我怎么回答你?”

“你今日才让他们卜算吉日?”

“嗯。”

梅峋挑眉。

李霁和他对视一眼,两眼,嘿嘿一笑,说:“好吧,我承认,我先前就瞒着你让钦天监卜算吉日了。”

梅峋捏李霁的脸蛋以作惩罚,说:“哪一日?”

李霁说了个日子,梅峋算了算,说:“那日是霜降。”

“嗯,钦天监算了,那日宜嫁娶,是吉日。”李霁看着梅峋,温声说,“还有两个月,你就要当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了。”

梅峋看着李霁,沉默一瞬,说:“我不是你爹爹吗?”

“?”李霁说,“小心说话。”

梅峋有理有据,“昨夜你趴在我身上叫我爸爸。《广雅·释亲》有言:爸,父也。”

“……”李霁无言回驳,死不认账的话梅峋会把他压在书桌上让他现场再叫一遍……虽然他的心很期待,但是他的尊臀暂时无法承担这份重任!

“那是因为你把我弄得太舒服了嘛。”他说。

梅峋其实不太懂,“为什么我把你弄得太舒服,你便要如此唤我?”

“我求求你啊。”李霁笑着说,“但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求你饶了我,还是求你……”

他和梅峋咬耳朵,说了三个字,梅峋呼吸一滞,有些凶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在榻上受罪都是自找的。”

“嗯哼,”李霁自以为荣,“我乐意。”

在床下,李霁的脸皮远胜梅峋,梅峋说不过他,掂了掂腿,“你啊。”

李霁嘿嘿笑,他天天说自己要娶亲了,笑起来时眉眼弯弯,梨涡浅浅,几颗糯米白牙,还是像个没长大的。

梅峋心中温热充胀,猛地抱住李霁,李霁愣了愣,也连忙抱住他。他们都没说话,但什么都懂,就这般紧紧地抱着彼此。

这个拥抱只是万千拥抱中的一个,又仿佛承载着别样的感情。

李霁是个很讨厌繁琐规矩的人,大婚当日从早折腾到晚,本来就忙,有些流程能省则省,这便是他对礼部的意思。说起来于理不合,但礼部官员明白在李霁面前说这四个字毫无用处,凡事按照主子的意思来办就万事大吉。

两个月的婚宴准备时间对富贵人家来说都算很短,更遑论是帝后婚仪,但钦天监当初算好的吉日都被李霁驳回了,就留下霜降这一日,因为这一日离得最近,来得最快。

但纵然时间紧张,底下的人也不敢浑水摸鱼,李霁自掏腰包,一大批的赏赐拨下去,底下的人都如同打了鸡血,大事小事没有不办好的。

宫中很快添加诸多大红的色彩,诸如宫道上的彩妆,游廊上的吉祥宫灯,匾额上的大红绸联……暑夏消散,秋日迟来,皇宫却不见萧瑟,唯有喜庆。

霜降前三日,太常寺并礼部入紫宸殿,布置节案和一应陈设,定宣王为正使,晋王为副使,着内廷有司衙门认真彩排。

“我想出宫。”李霁趴在窗台上,遥望着梅府的方向。

夜里静悄,锦池坐在绣墩上数剪纸,说:“宫里忙着,人梅府也忙着呀。梅相没有长辈操持,自己做自己的主,您这会儿去了,先不说不符礼节,两个人一见面铁定又要黏在一块儿,顾不得正事了。”

李霁无言反驳,说:“哦。”

“总归三日后便是大喜之日了,您就委屈这三日吧。”锦池安抚。

李霁不信凶吉之说,可仍然要让钦天监和灵台去卜算,不信惯例习俗,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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