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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霁说:“当时我问你喜不喜欢父皇,你为什么默认?”
梅易早有所料,斟酌着答案,“我——”
“到了现在你还敢撒谎、忽悠我的话,你就给我等着!”李霁恐吓,握着梅易手的那只手猛地握紧,仿佛一种无声的震慑和威胁。
梅易微微垂眸,老实交代,“我以为这样说,你会退缩。”
天底下有几个人敢和皇帝抢东西?又有几个儿子敢和父亲抢人?李霁的确勇敢,但这般扮猪吃虎、明哲保身的人,梅易本以为他懂得审量利弊。
梅易希望李霁退缩,但他低估或者说错看了李霁。
李霁是个疯的,眼里从来只有“要”和“不要”,没有“该”和“不该”,“能”和“不能”,天底下没有什么规矩能束缚李霁,哪怕是君臣之道、伦理纲常。
“其实我猜到了,你不想让我喜欢你,你怕我会喜欢你。”李霁掐住梅易的脸颊,轻声发狠,“你就是一只胆小鬼。”
梅易抱住李霁的腰,闷闷地不说话。
“装什么可怜?”李霁看穿梅易的示弱,冷酷地说,“我不吃你这套。”
梅易不语,蹭着李霁温软偏烫的脸颊,轻轻地嘬了两下,像品尝清甜的果子冻或者乳酪。
怀中紧绷的身躯逐渐放软,好比主人的态度,梅易松了口气,温声说:“好般般,难受吗?”
李霁嘴硬找茬,“刚才怎么不关心我!”
“先前不是答应我了吗?不会多饮。瞧你,”梅易掂了掂腿,两人的脸颊挤在一块儿蹭了蹭,“醉醺醺的,自己说今晚喝了多少?”
纵然两人成了爱侣,梅易也改不了当爹做娘的习惯,诚然,李霁就好这一口。说来奇怪,他自小放纵惯了,最讨厌拘束,没想到却栽在梅易手里。
“那我心情好嘛,就不小心贪杯了。”李霁扭了扭身子,在梅易怀里寻了个窝,手摸到梅易手腕上的丝带,随意地玩绕起来。
梅易“看”着怀里的人,微微一笑,“是心情好才贪杯,还是贪杯了便心情好?”
“什么意思嘛,不相信我?”李霁蹬了蹬腿,小声嘟囔,“阿崇那个有眼光的,在我面前夸你呢。”
他说话的时候将两人的手腕绑在了一块,梅易反手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捏了捏,说:“他夸我什么?”
李霁说:“说你长得好。”
梅易有点不满意,“我以为会夸我眼光好。”
李霁愣了愣,被梅易突然发射出的糖衣炮弹炸懵了,“……他又不晓得你就是我的那位‘房里人’。”
梅易说:“哦。”
李霁说:“这个‘哦’有几层意思!”
“自己猜。”
“不要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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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易揉揉李霁的后脑勺,察觉出他已然上头了,便将他抱得更紧,说:“晕了吧?闭眼,安静地休息会儿。”
李霁趴在他肩上,脑袋嗡嗡,嘴上哼哼,“什么意思嘛,嫌我话多?”
梅易叹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霁不吭声,脚踩着座位蹬了两下,乖乖地不动了。
梅易一手抱着他,稍稍放松手臂的力道怕勒得他不舒服,另一只手想帮他拍背哄睡,便想将丝带解开。
“不许解!”李霁反手握住梅易不老实的手,“我就绑着你!”
“好。”梅易安抚,“不解。”
李霁满意地“嗯”了一声,却没松手,趴在温热的颈窝里闭眼休息。脑袋晕眩,脚下飘然,他是乘舟渡河的人,梅易便是那艘稳健地托着他的舟。
马车平稳行驶,比平常慢些,车内气氛安宁,两人抱坐在一块儿,闭眼假寐,呼吸可闻。
车窗被轻轻敲响,锦池提醒般地说:“殿下,江佥事有事禀报。”
梅易睁眼,伸手敲了下茶几上的玉钟。
车外传来锦池的声音,“殿下多饮,在车内休息,江佥事有事直说便是。”
江因应声,说:“先前殿下派臣等盯住的那个大理寺司务许槐方才被人抓了,是廖文元的人。”
“看来廖寺卿也察觉到了许槐有问题。”锦池自来细致,又在李霁身旁耳濡目染,当下见李霁没有声响,应当是睡着了,梅易又不好出声,便只能斟酌着说,“若许槐真的有问题,就必须一直掌控住他,否则我们可能会错失某些有用的信息。”
江因说:“要在大理寺牢狱中安插眼线吗?”
“此事或许请裴少卿出手安排更加便利。”锦池说罢没听见车内有动静,他说的话没问题,心中松了口气,继续说,“闵记香行可有异常?”
江因摇头,“廖寺卿苦寻多日,快将那一片翻过来了,那些失踪的小厮仍然毫无踪影,是否我们先前的猜测有错,那些小厮已经被人用别的方式运输出去了?”
“可失踪的小厮一共七人,堆起来就有好大的块头,必定会引起行人的注意。”锦池说,“依我所见,殿下的猜测没错,闵记香行那一片必定有乾坤,只是还没被搜出来。”
“那我回去选一队擅勘察的兄弟,暗中再搜查一番。”江因说。
锦池说:“辛苦。”
“职责之内。”江因一直没听到李霁的声音,猜想李霁这次一定醉得厉害,斟酌着说,“前面有药铺,可以去拿一丸‘一刻解’,那么多解酒药中,这种药效最好。”
他话中难掩关心,毕竟当初他亲自护送李霁回京,一路朝夕相对,有另一份情谊。
锦池轻声道谢,车厢内,梅易搂腰的那只手往上滑,轻轻拍了拍李霁的背,拍着拍着,便往上握住了李霁的后颈。
“唔,”李霁在他颈窝蹭了蹭,含糊说,“老师……”
李霁醒了,却睁不开眼睛,正要趁机讨个香吻,便感觉那只大手伸展开来,指尖已经陷入他颈部的肉中。
“老师?”李霁茫然地唤人,挣扎着要抬头瞧一瞧梅易,睁眼时便被柔软的白纱罩住,梅易的气息拂面而来,吻住了他的唇。
不是嫌弃他满身酒气吗?怎么吻得这么重,这么深?
李霁闷哼着仰头承受,感觉嘴唇有点疼,柔软的舌以堪称冷漠严厉的态度狠狠入|侵到了深处,李霁攥紧梅易胸口的布料,脚踝来回蹭着柔软的座位,踹倒了无辜的靠枕。
梅易亲了许久,微微退出来,贴着那湿润的唇瓣说:“方才江因来过呢。”
李霁本就熏熏然,现下更是神魂都出窍,闻言下意识地说:“应心?”
江因,字应心。
“叫得好生亲热啊。”梅易轻笑,咬住李霁嘴唇的一块肉,加重力道,如愿听见悦耳的闷哼。
打一巴掌又给个甜枣这种手段,梅易自来得心应手,他松开齿尖后轻轻地舔|舐那片唇肉,以作安抚。右手已经解开丝带,探入李霁的衣摆,狎|昵地摩挲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