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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梦莺是八殿下养出来的。”
至于原因,元三九没好说,众人也心照不宣,毕竟不能当着陛下的面说他儿子是猪脑子么不是?
“因此我当初将他撵出去,只是想瞧瞧他背后还有没有别的人,直到他偷偷回到八皇子府。我本都以为是我猜错了,他就是八殿下养的,但听殿下方才所说,梦莺的确还有别的来头。”
梅易在摩挲扳指,这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他今日戴的是白釉镂空缠枝纹的样式,手和白釉一样漂亮。
李霁就这么一边听众人猜测,一边大胆自然地欣赏自己的亲亲老婆,一心两用公私都不耽误,闻言说:“不错。”
他说:“浑水摸鱼、以真乱假的就是这个梦莺。”
第72章 结案
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假的不知不觉变成了真的,要了儿子的性命,难怪丽妃要发疯。
李衫倒退两步,极度震惊之余看向李霁,说:“殿下是如何查出来的?”
三日内为何能查到这么多?再想想,或许当时李霁在御前立下军令状的时候就对整件事了如指掌了吗?
李霁说:“锦衣卫奉命看守八皇子府,期间兄弟们发现有人偷偷在外面打转,疑似有鬼,于是便来询问我,彼时我和仇佥事说的是不抓,且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仇酽闻言暗自一惊,李霁这是掩去了他们看守不力一事。
“此人头一回偷入八皇子府,很快便出来,又往宫中去,我便猜测是丽妃娘娘派来看望儿子的。此人第二次来后,仇佥事也已经查到了他的身份,便是王十八。但当时我们都不知晓丽妃和八哥正在筹谋假意纵火,只当王十八是个信使,方便他们母子传信。”
李霁清了清嗓子。
梅易察觉到李霁不舒服,正要说话,旁边的元三九便想先一步请示昌安帝,毕竟他既自诩他六哥肚子里的蛔虫,又深知他二人的私情,觉得他二人最好在御前少关心彼此为妙。
“端把椅子,再端杯水进来。”昌安帝翻着锦衣卫整理的文书,没抬头,“老九昨儿才被捅了一刀,你们体谅则个吧。”
元三九闻言松了口气,觉得怪有意思的,偷|情的又不是他,他这么谨慎心虚做什么!
“多谢父皇!椅子就不必了,我坐着讲不得劲,喝口水就行。”李霁并不知晓那兄弟二人在这一瞬间的风云变幻,示意长随将椅子挪到一旁,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没把水杯放回去,就拿在手里。
“在纵火案发生前,我对丽妃和八哥的计划并不知情,但在翌日的晨议上听了各位大人们说的话,我产生了几点疑虑:其一,我敢肯定在事发前进入八皇子府的外人就只有王十八,但王十八在当夜乃至前一天都不曾出现,下迷药的人不可能是他,所以——”
李霁手握拳头抵在二皇子嘴边。
二皇子猝不及防被当堂考教,霎时想起幼时在皇子殿时被父皇抽背的可怕往事!
看得出来,他的两股很想战战,李霁顿时露出鼓励的眼神。
二皇子撇眼看了眼昌安帝,对方没往这边看,他因此放松了一些,清清嗓子,不太确定地说:“下迷药的必定是八皇子府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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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很棒哟。”李霁比赞,并鼓励,“二哥,做人得自信!”
二皇子赧然挠头。
李霁挑眉一笑,侧脸莹润有光,那点伤不仅没有让他颓丧虚弱,反而像是给他扎了一针神药似的,则让他更加光彩熠熠。
梅易看在眼中,心里禁不住一片柔软。
“能进入小膳房投下迷药的人必定就是皇子殿的人,护卫长随都好说,更要紧的是八哥,八哥用膳前有专人验食,因此我猜测八哥的膳食没有问题。而根据八哥被束缚一事来看,我猜测背后之人一定深恨八哥,想要让八哥在绝望痛苦中死去,所以八哥在死前多半是一直清醒的。但当时验尸单上写着,八哥身上除了勒痕,没有别的伤痕,所以——”
李霁握拳,放在五皇子嘴边。
五皇子笑笑,很配合地说:“此人可以在八弟身旁自由出入,八弟对此人没有防备心,多半是他身旁的亲卫或者小宠。”
李霁比赞,说:“不错,后来经过我的查证,的确在梦莺的房间里发现了一盒迷药。而火油这种东西在府里的库房就能找到少许,用于攻防,所以我也审问了八皇子府相应库房的管事,根据口供,八皇子府没有动用火油,但事发前两日,梦莺的确出现在库房附近。”
“那梦莺是怎么不动声色地把火油运过去的?”四皇子说。
李霁握拳放在四皇子嘴边,“动动你的小脑筋呢。”
四皇子强忍着往李霁脑门上拍一巴掌的冲动,说:“这个库房管事绝对出了纰漏,或许他和梦莺是一伙的,又或许皇子殿还有他们的内应,否则梦莺一个人很难做成。”
“哇。”李霁惊喜地说,“四哥,你好聪明啊!”
四皇子咬牙,“你能好好说话吗!阴阳怪气的!”
“我夸你你却骂我,你这个人……”李霁摇头,很失望地看着四皇子。
“。”四皇子握拳。
李霁见好就收,转而看向众人,说:“四哥聪明,说得一点不错,库房管事有问题,他也是其中一员。不知大家还记得吗,八哥在府中整日酗酒,对身旁的人非打即骂?”
裴度说:“自然记得……这个管事和八殿下身旁的亲随有关系?”
李霁比赞,说:“此人老来得子,就在八哥身旁做长随,期间有一次为八哥奉茶,但茶温不符合八哥的喜好,被正在愤怒中的八哥打死了。”
此言一出,文书房陷入短暂的沉默。
八皇子残暴娇纵,这不是秘密,他身旁养着一群耀武扬威的狗腿子,但他对府内下人并不宽仁。下人反叛弑主这种事,自古以来不是没有,甚至不算稀罕。
“火油并非率先搬到皇子殿的,而是事发当日,梦莺先迷晕了众人,捆了八哥,再由管事光明正大地运输到皇子殿的,他们这些库房管事往皇子殿运输进出东西,外面的人都会以为是主子的意思。”李霁翻出相关的口供,交给长随,“所以纵火案这件事情其实已经很清楚了——纵火的表面是丽妃和八哥,真凶是梦莺和火油库房管事何忠。现在唯一的疑点就是梦莺真正的主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二皇子叹了口气,说:“梦莺已经死在那场大火中了,很难再查吧。”
李衫说:“那殿下这算不算完成任务?”
“怎么不算?”裴度说,“殿下请命三日内查出真凶,现在不就查出来了?而且一应口供画押都在。”
李衫说:“可梦莺背后还有人啊!”
李霁懒得对李衫甩好脸,不客气地说:“凶手和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