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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抱儿子了。他在李霁怀里红了小脸,李霁看得直乐呵,把他放下来,一道进了小书房。

二皇子从宫中回来,先过来瞧瞧儿子,在窗外见叔侄俩坐在一块儿上课,大的小的都一派认真模样,不由欣慰地笑了笑。

他没进去打扰,在正厅喝了半盏茶,叔侄俩便一道出来了。

“父亲。”皇长孙上前见礼,二皇子摸摸儿子的头,对上前来的李霁说,“九弟,辛苦了。”

“二哥言重,这有什么辛苦的?况且阿崇懂事聪明,好教得很,我教他也高兴。”李霁捧手,“那我便先告辞了。”

“诶,急什么,留下来一道用午膳吧。”二皇子挽留。

李霁正要说话,二皇子府的亲卫跑了进来,说:“殿下,出事了。”

“何事?”

亲卫看了眼皇长孙,皇长孙很懂事,立马向父亲和叔叔行礼,转身回小书房了。

等儿子的背影消失在帘子后,二皇子才看向亲卫,“说吧,什么事?”

“是花七公子。”亲卫压低声音说,“他在鸳鸯楼寻欢作乐,一夜不休,今儿晌午突然在小倌儿身上抽过去了,好像是……伤了元气。”

二皇子一惊,“现下如何了?”

“被抬回府中救治了,现在花家闹得很,大夫进进出出,宫中的御医也请了好几位,情况不妙。”亲卫说,“三殿下和八殿下都去了。”

寻欢作乐伤了根,这简直是天大的丑闻!

二皇子虽不耻花瑜,但也不免唏嘘,这简直是让花瑜比死了还要难受啊。他摇头侧目,李霁一片愕然,想来也是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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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继续留意着。”

二皇子打发了亲卫,掉头去叫儿子,没发现他那单纯没见识的弟弟轻轻勾了下唇角。

第27章 夜妒

花瑜废了。

俗话说一滴精十滴血,纵欲无度导致元气大伤古来有之,但在本朝有头有脸的显贵人家里,这还是头一桩。

“花家想要瞒,但他们瞒得住吗,这可是京城的大笑料!如今朝野上下谁不知晓,谁不偷偷笑一笑?”裴昭幸灾乐祸,“哎呀,一想到花瑜以后就是花公公了,我这心里啊,就跟着吃了蜜一样甜!”

游曳对花瑜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想到花瑜先前对李霁心存不轨,如今正好栽在这房中之事上,多少觉得活该。他见裴昭脸都要笑烂了,不由故意逗他,“纵|欲是大忌,你可引此为戒吧。”

裴昭白了游曳一眼,说:“我和他不一样,我可不用吃慎恤胶,听说嗑了小半瓶!一颗一个来回,那个倌儿都被弄烂了。”

李霁窝在榻上嗦桂花乳酪,嘴上黏着桂花酱,模样有点憨。游曳收回目光,瞪了裴昭一眼,示意他别在李霁面前说这些污言秽语。

“怕什么?”裴昭盯着李霁坏笑,“人总是要长大的嘛。”

李霁不搭腔。

游曳摇头,倒是有点疑惑,“花瑜怎么突然开始嗑|药了?从前都没听说。”

“你瞧他那肾|虚样,就知道他必定得嗑!至于为什么这次直接把自己嗑坏了嘛,”裴昭无所谓地耸肩,“许是兴致太高,停不下来呗。”

游曳说:“这次得料理不少人。”

花瑜出事,是日跟着伺候的人全部以家法处置,三十鞭子下去,非死即残。这件事其实怪不得他们,花瑜做事哪里是他们能从旁阻拦劝说的?但谁叫他们跟了这么个不靠谱的主子?平日跟着主子耀武扬威、欺男霸女,如今因为护主不力受家法处置,也不算冤枉。

三皇子站在窗后,漠然地听着窗外的惨叫声逐渐消失。

“殿下,药瓶查验过了,是普通的慎恤胶。”亲卫进来回禀,“倒是同花七公子彻夜厮混的那个柳风絮,他的香囊里残留了媚|药的痕迹。”

“什么?”八皇子拧眉。

柳风絮是鸳鸯楼的掌事之一,平日很少陪客,主要还是为花瑜“进贡”妖童媛女。因此八皇子得知同花瑜整夜厮混的人是柳风絮时,还很惊讶,如今得知柳风絮袖中藏药,更觉得纳闷。

“柳风絮跟了表弟几年,从来没有做不该做的事。”八皇子脸色阴沉,“表弟在他房中出事,他必定难逃一死,他没理由这么做啊。”

亲卫说:“柳风絮坚称自己没有给花七公子下|药,且并不知晓媚|药的存在,勉强一轮刑下来就咽气了。”

三皇子蹙眉。

亲卫浑身一震,立马说:“掌刑的是侯府的人。”

花瑜出事,长宁侯夫人当场哭晕了去,长宁侯也暴怒三丈,哪里还会顾忌一个小倌的死活?只恨不得将这同儿子厮混的狐狸精剐了。

三皇子对花家人的莽撞感到不悦,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用,“若柳风絮没有撒谎,此事便没那么简单,他死了,便从他房中的小丫头小厮们身上查,问问有没有线索。”

他顿了顿,提醒道:“告诉侯爷,不要再死人了,否则京兆府和大理寺也会介入进来。”

亲卫应声,下去传话了。

兄弟俩一道离开侯府入宫,丽妃还在等消息。亲侄儿废了,丽妃哪里能接受,他们要在旁边安抚着才成。

从北门入宫,途经笼鹤馆和清风殿一带,三皇子未曾驻足,八皇子却在清风殿门口停了停。

自从李霁回京,花瑜好似就格外不顺啊。

三皇子掉头,见八皇子盯着清风殿的金漆红门,目光不善,不由提醒说:“没凭没据的事情,不要瞎想,走了。”

八皇子没吭声,跟着离开了。

“两位皇子在清风殿门前停留了几息便离开了。”金错奉茶时说。

梅易拨盖,说:“他们是怀疑上你了。”

“没凭没据的事情,爱怀疑就怀疑呗。”李霁没什么坐相地趴在小桌上,笔耕不辍,语气懒散。

梅易不置一词,并不在意他如何闹腾,只说:“柳风絮死了。”

“莫非老师觉得我牵连无辜了?”李霁笑道,“一个没少逼良为娼帮花瑜拉皮|条的鸨子算什么无辜?因他而死的人可不少吧?”

梅易说:“你对此人有怨。”

不是疑问,是陈述,李霁惊叹,“老师真是精怪呢,什么都瞒不过你。”

梅易看着他,没有说话,是等着他自己交代的意思,不是命令胜似命令,李霁还真是挺吃这一套的。

“好吧。”他笑了笑,将长亭的事说了,“自从得知此事后我就着手在查,当初将长亭诱骗到花瑜房中并给他下|药的人正是这个柳风絮。”

一石二鸟,借刀杀人,倒是爽利。梅易放下茶杯,说:“京城里,可有人知道你与长亭有旧?”

“只有倚风。”李霁用笔绳蹭了蹭脸,“我明白老师的意思。倚风不会主动提起这茬,何况就算他们知晓我与长亭是旧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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