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


外物,不分品类,自然也不分死活。”

他没有被哄好,李霁反应过来,他更生气了。

嘶嘶的声响从身后响起,李霁想要转头,却被梅易吻|住。呼吸和视线都被堵住,其余感官则变得更加敏感,冰凉柔软的东西绕上脚腕,隔着绸裤爬上来的时候,李霁眼眶猛地瞪大,他想说话,但梅易的舌堵在他喉口,也像一条蛇,紧紧纠缠他。

不过几息的时间,蛇从痉|挛的肚子爬上去,顺着凌乱的衣襟出去,用头撞了撞李霁湿红的脸。梅易擦掉李霁唇角的银丝,笑着说:“一碰就受不了,我们怎么继续?”

李霁失神地看着他,浑身都在抖。

蛇没有做什么,只是拿他当了回蛇爬架,但那种刺激无法形容。

他滞缓地转动瞳孔,看清了蛇的模样,是条红玛瑙小蛇,很漂亮,正好奇地用脑袋蹭他的脸。他有点负罪感,小声祈求:“不要让它在这里。”

“那让它去这里好不好?”梅易的手落在一处,“去年便有个小内侍死于这种玩法,肠子流了一地。”

他面上含笑,竟让李霁分不清是吓唬还是要来真的,见他伸手握住蛇,李霁不敢再陪他玩,猛地直身一头撞上他的头,“砰”的一声,两人都晕了个七荤八素。

“混账东西!”

梅易咬牙切齿,李霁从他怀里摔在地上,就地打了个滚,刚起来又被滑落到脚腕的裤子绊了一跤,索性左脚并右脚地将裤子甩了出去,爬起来就要跑。

“你要以这副模样出去见人?”

“那也比被你弄坏了强……”李霁失声,猛地转身看向床边。

梅易坐在那里,仪容凌乱,额头红红的,但眼神却沉静如水。

水起涟漪,带着他看不懂的意思,但他能分辨,这种目光的主人是谁。

眼泪从李霁眼眶里落下来,啪嗒啪嗒,要和外头的雨分个高低似的。他怯怯地看着梅易,像是看到了救赎,“老师……是你吗?”

梅易没有说话,眼神清明,脸上却还带着属于“梅易”的迷离欲|色,这让他看起来混沌而割裂,有种平静而癫狂地扭曲感。

他定定地看着李霁,漆黑的眼像夜幕,压乱了李霁的呼吸和思绪,一息,两息……俄顷,那张脸彻底变回沉静疏冷的模样,秀长的眉微微蹙起,像是懊恼自己的所作所为。

李霁脊背一松,从地上挪蹭起来,跌跌撞撞扑进梅易怀里,哽咽道:“老师……吓死我了!”

梅易没有安抚般地抱他,也没有避嫌地推开他,完全没有任何情感倾向的举动和反应,便是这般不动如山,让李霁拿捏不准、捉摸不清。他把脸埋在梅易平直的肩上,眼中掠过一丝阴翳。

随后微微偏头,用带着泪水的睫毛蹭了蹭梅易的侧颈,小声说:“老师,你抱抱我。”

第26章 颊吻

带着薄茧的指腹蘸着药膏抹在身上,李霁不禁抖了抖,“好冰。”

他抱着枕头,把脸埋在上面,用才哭过的嗓音说话,显得尤为可怜。

梅易仔细将药膏抹在又红又烫的肌肤上,颇有章法的揉按药效,手下的皮|肉在哆嗦,像是吃疼。他没停下,也没安抚,说:“白玉膏,消肿有奇效,要抹开。”

白玉膏是好药,也是贵药,一金一袖珍罐,估计勉强够抹一次的,李霁说:“我就挨了几下巴掌,拿热帕子敷一会儿就成,哪里用得着这么贵的药?”

梅易说:“殿下金贵。”

李霁吸了吸鼻子,小声问:“是不是很丑?”

桃瓣红得糜艳,像是想引人咬上一口。梅易垂眼将空药罐搁在小几上,起身说:“不丑,何况你也不拿它见人。”

“不是正在见你吗?”李霁偏头看向站在床旁擦手的男人,目光警惕,“你是不是想赖账?”

梅易偏头,垂眼看向他,没有说话。

李霁半坐起来,伸出右手,指着虎口的位置,那里一片白皙,但曾经有一圈牙痕。

“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你可别拿什么理由来搪塞我,我一概不听。”他跪着膝行两步,伸手点了点梅易的心脏,咄咄道,“睡了不认账这等无耻行径,老师应该是不屑为之吧?”

梅易微微垂眼与他对视,说:“没睡。”

李霁叉腰,气势很足,“睡了大半也是睡!”

“好。”梅易不与他做过多的争辩,转而问,“饿了吗?”

“……”

梅易的反应让李霁有点措手不及,他以为梅易会拿那套“我是梅易但我不是他,你自己去找他算账”的论调来抹掉他们的关系,都已经打好辩论的草稿了呢,但梅易这是……默认了?

“饿呀。”李霁扭头瞥了瞥自己红红的屁股蛋,语调懒叽叽的,“但我这样怎么坐嘛。”

梅易敲了敲小几上的玉磬,很快明秀便再次端着托盘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长随。

明秀伺候李霁洗漱,清秀可人的小脸面色如常,不像是受了责罚的样子。也是,恐怕当他拧开那血玉珠的时候,该知道的人就知道了,只是不阻拦而已。

“我啊,就盼着你惹我生气呢。”

男人幽幽的笑语在耳旁回响,盼着他犯错,再趁机收拾欺负他,李霁撇嘴,简直是恶趣味!

简单收拾了一下,李霁跟着梅易出门,冷冽的秋风扑面扇来,他浑身跟着一凛,精神了。

两人顺着游廊走到头,梅易伸手打开花架铁门,拐弯再走到头,赫然是鹤邻的正院。

也就是说,只要打开那扇花架铁门,就能进入所谓的暗室。

李霁深吸一口气,“老师,您家的暗室会不会太不严密了?”

梅易说:“你是头一个擅自闯入的人。”

能悄无声息闯入梅府的人,梅府中敢擅自偷入那扇花架铁门的人,都还没有出现,而能正大光明进入鹤邻的人也是屈指可数,其中唯独李霁好奇心旺盛、狗胆大得令人钦佩。

李霁微笑着接受“表扬”,想到一茬,又忍不住哼哼,“那父皇呢。”

梅易说:“陛下不会乱走。”

李霁听出一股老夫老妻的调子,撇了撇嘴,暗骂这对狗男男从前不知私下幽会了多少次。

“那边,”梅易停步,指了指侧对面的一间屋子,“殿下自去膳厅用饭吧。”

李霁邀请,“老师不用吗?”

“我先去洗漱,不必等我。用了膳,我叫人送你回宫。”

梅易说罢便走,李霁则去了膳厅,浮菱和姚竹影正候在那里。

两人还不知道李霁招惹了麻烦,挨了顿收拾,但看见李霁微红的眼睛,不约而同地变了脸色。浮菱立马上前,“殿下……”

“没事,睡迷糊了。”李霁笑笑,示意他们放心。

晚膳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锅子,熟悉的香气。主座的椅子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