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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渊心满意足缩在他怀里玩他的手指。
几分钟后,谢执渊问他:“你感受到了吗?”
黎烟侨麻木点头:“感受到了,我们现在很蠢。” w?a?n?g?阯?发?B?u?页?ǐ??????w?é?n??????2?5????????
“不是呜呜呜……你不喜欢我了呜呜呜呜哇……”
黎烟侨捏捏眉心,深吸一口气询问:“那我请问,我最最最喜欢的谢执渊,我应该感受到什么呢?”
谢执渊张开手臂上下摆动:“我在带你爬葡萄树呀嘟嘟嘟……”
“为什么要爬葡萄树?”
谢执渊坐起身脸蛋红红看着他,眼皮耷拉着:“你没听过那首歌吗?”
“哪首?”
谢执渊突然爆发了灿烂的歌声:“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阿树阿上两只黄鹂鸟~~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啊~一步一步往上爬~~~”
“哈哈……”黎烟侨没忍住捂住脸笑出声。
直到谢执渊一首歌唱完,他兴奋道:“我们爬上来了,可以去摘葡萄吃了!”
黎烟侨放下手,抿唇也压不住脸上的笑,他摸摸谢执渊的脸,配合着左右看了看:“葡萄在哪儿?”
“在这里!”谢执渊捧住他的脸,张嘴覆上他微张的唇瓣。
第129章 番外四 世界很大
谢执渊还是在那所私立高中当老师,他和黎烟侨在节假日时到处旅游,去了很多两人从前没去过的地方。
不过兜兜转转,他们还是回到了装满他们回忆的城市,住在不起眼的教职工公寓里。
黎烟侨很少回万槿花园了,实际上万槿花园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只有刘婶偶尔在那里打扫。
黎烟侨最近打算着把万槿花园的房子卖了。
他不缺钱,本身存款就有很多,父母去世后遗产自然而然都是他的了,而且在爷爷之前的公司里他也有股份。
即便不工作,他的钱也够大手大脚花好几辈子了,更何况他的画卖得越来越贵了,一幅画几万十几万的都有,并且还有隐隐上涨的趋势。
卖万槿花园的房纯粹是因为他不喜欢那个地方。
不光不喜欢,还在卖房时和中介说那里是凶宅,闹过人命,可以打折出售。
一般人要是这么上赶着降价卖房可能会被打上“脑子有病”的标签,可偏偏那个人是黎烟侨。
他本身就比较任性。
而且照他的话来说,那里本来就闹过人命,只是时间比较久远,过去十几年了,没多少人知情而已。
谢执渊知道,他把那栋房子卖了,也算是彻底和过去告别,摆脱那个存在于他阴影中的“黎烟侨”了。
要卖房就要把那里的东西都搬出来,他们隔壁的教职工公寓是黎烟侨的,正好放他的那些画和杂物。
只是工人搬好后谢执渊进去看了一眼,又默默退了出去。
黎烟侨将他拽进来问他为什么要跑。
谢执渊指着满屋子的画,很是崩溃:“大爷的为什么这些都是我啊!被十几个我包围,他们还看着我!太诡异了吧!”
“不好看吗?”
谢执渊踹了他一脚:“你什么意思?当然好看!老子天生丽质!诡异,你懂什么叫诡异吗?”
“诡异吗?”黎烟侨看看那些画,“可是之前这些画都是放在我卧室陪我睡觉的。”现在有本尊了,也不用睡在画中间了。
此话一出,谢执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变态!”
应谢执渊的要求,这些画全锁到不用的空卧室去了,谢执渊才不是黎烟侨那种变态,主要是站在十几个自己中间,瘆得慌。
这栋房子的客厅拿来改成了工作室与画室,空间比从前的画室大了很多。
平常闲得没事两人就在这里画画,做雕塑。
有时候谢执渊会教黎烟侨做雕塑,黎烟侨也会教他画油画。
反正在不擅长的领域,两人都挺差劲的,经常教着教着气急败坏互怼对方是个垃圾。
被怼后暗生一会儿闷气又好得穿一条裤衩了。
“要展出的那些雕塑准备好了吗?”黎烟侨窝在沙发里给谢执渊喂水果。
“快了,展的位置选好了?”
“嗯,在一个私人美术馆,过段时间找人去布置。”
他们要举办一个独属于他们两个的展。
展是免费参观的,展品到最后都会卖出去,卖来的钱拿去做公益。
谢执渊这么多年都没参加过什么比赛,也没展出过什么作品,借着这次机会也能给他带来点关注以及知名度。
至于多少,管他呢,随缘吧。
偶尔他们也会去调查局新设立的皮偶师培训机构帮忙教一下怎么制作皮偶。
用谢执渊的话形容现在的生活就是悠闲、自在、快乐。
总之一个字“爽”就对了。
就是爽多了总有不爽的时候。
大夏天谢执渊在外边热坏了,汗哗啦啦出了一身,回到家边骂太阳边把空调开到最低睡觉,黎烟侨提醒他这样惩罚不了太阳,惩罚的是他,他不听。
结果第二天,他真被惩罚了。
谢执渊鼻子堵塞,十分不理解:“为什么晚上我抢你的被子,最后感冒的却是我?”
黎烟侨凉飕飕道:“你想让我感冒?喝药。”
谢执渊捧着碗,闻到那股难闻的药味后皱皱鼻子:“这个味道和你做的宫廷御膳有的一拼。”
“正好,我做的你能吃,那这个也能喝下了。”
谢执渊全身心抗拒:“我不要。”
黎烟侨就知道他不要,果断一手卡住他的下颌,一手夺过药。
他用力一捏,酸痛迫使谢执渊张开嘴,一碗药就这么硬生生给他灌了下去。
速度快到谢执渊来不及反抗。
极其不温柔的喂药方式让谢执渊呛咳半天,直接炸了。
“你个傻逼!你不懂什么叫‘温柔’吗?我是你对象不是你仇人!我怎么谈了你这么个狗东西!”
“谁让你不听话,每次温柔你都不吃药,只能这样了。”黎烟侨给他擦了擦嘴边的药,还没放下杯子,谢执渊一气之下站起身捧住他的脸,心想着同归于尽吧!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堵上了他的唇瓣。
微苦中带着奇特味道的药让黎烟侨皱起眉,下意识偏头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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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渊死死捧着他的脸不肯松手,甚至还一只胳膊绕过他的脖颈揽着他不让人跑。
等口中的药味被交汇的唇舌随着动作减淡,谢执渊才松开手舔了舔嘴角,得意洋洋道:“知道有多难喝了吧?”
黎烟侨感受着嘴里的药味,喉结滚动咽了下去:“还行。”
报复成功的谢执渊笑了没多久,就要哭了。
他肠子都悔成青蛇了。
他的脆皮娇娇成功被他传染了,不光传染,黎烟侨还直接发烧了。
脸红得吓人,伸手一摸,谢执渊估摸着应该能把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