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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受伤了?还用这么可爱的创可贴?”

小鱼摸摸脸上的粉兔子创可贴:“莹莹给我贴的。”

谢执渊与黎烟侨对视一眼,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莹莹那个小姑娘是个人类。

谢执渊:“她看到你的伤口了?有说什么吗?”

小鱼:“当时我和莹莹在外边玩,不小心摔倒,把脸磕在石头上磕破了。我很害怕莹莹看到,可她还是看到了,我以为她会害怕,但她给我把脸捂住,还不让其他小朋友靠近我,给我挡着脸上的破开的皮偶带我回了她家。”

小鱼说着说着,眉梢不自觉挂上笑意:“到了她家,莹莹赶紧带我去她的房间给我找创可贴贴上了,还告诉我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

谢执渊不禁有些困惑:“她怎么知道这个不能被别人发现,还帮你瞒着?”

俞小鱼挠挠头:“莹莹说,她爸爸妈妈给她讲过‘白人族’的故事,还说白人族很吓人,会有人类抓白人族。她原本也很害怕,但我是她的好朋友,她想和我一起玩,不想让我被别人抓起来。”

自上次刘小楠的事之后,虽然直播中断,舆论被强压了下去,还是流传出来了一个“白人族”的都市传说。

传说真真假假,让人半信半疑。

莹莹不过一个八九岁的孩子,遇到令她恐惧的传说时,对朋友的在乎远压过了恐惧。

或许,那些有色眼镜只留存于大人身上,小孩子不会考虑那么多,他们会用心感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是非对错,他们所看中的是友谊与快乐。

谢执渊温声道:“你这个朋友很棒哦。”

小鱼:“她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谢执渊一到书房,就见赵于封磕磕绊绊在书桌上走来走去,听到动静,他转转小脑袋,结结巴巴喊:“薇……薇……”

赵于封的身体修复好后,剩下的就是慢慢恢复,过去快一年,已经能说些简单的词汇了。

他的恢复速度很慢,他们却已经很满足了。

谢执渊忍不住怼:“就知道薇,我是渊。”

赵于封还是喊:“薇。”

又慢慢说:“你好……谢谢……对不起……”

像是要把所学的词汇迫不及待全吐出来。

谢执渊坐在椅子里,随手拿起桌上一幅简笔画:“这什么?鬼画符?什么玩意有三个眼睛?”

稻草人一听这话,气呼呼冲来,跑了两步“啪嗒”摔到桌上,谢执渊拎了他一把,他抓住谢执渊的手用力捶打。

稻草人的拳头像挠痒一样。

俞小鱼提醒:“这是大王画的,舅妈拿倒了。”

谢执渊把画倒过来,努力辨认了好一会儿,眼珠子都要瞪成斗鸡眼了,都没认出来这是什么。

黎烟侨过来看了一眼:“三轮车。”

“啊……”谢执渊张了张嘴,“画成这样你都能认出来?太抽象了。”

黎烟侨指着画上潦草的几根线:“车把,车身,车轮。我姐说他在外面看到三轮车就闹腾,正准备给他买一辆玩具小三轮。”

谢执渊挠挠稻草人的脸:“想不到啊,都不记得我了,居然还能记得三轮车。”

那些时候,赵于封就寄生在谢执渊身上,谢执渊骑着烂三轮去给客户送货,他们在无人的街道迎风呼喊,偶尔破口大骂刁难人的客户,计算银行卡里多出来的钱应该怎么花。

那是他们不同于常人的青春,是谢执渊真正迈向成熟期前最后的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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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于封抓住他的手,扑了上去,把脸埋在手上很久,谢执渊以为他在撒娇,没曾想俞小鱼说:“大王你没有嘴,咬不了人。”

感情是在咬谢执渊。

俞薇结束花店的工作回来,见他俩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俞薇靠在厨房门边,笑看着两人:“每次你俩来我家都是你们做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去你们家做客。”

谢执渊娴熟将土豆切成薄片:“来我家也是我俩做饭。”

黎烟侨看到俞薇手里拿着几本儿童绘本:“给赵于封买的吗?”

“是呀。”俞薇捂嘴笑笑,“跟养儿子一样一点点教,早知道小鱼小时候用的那些绘本故事书不丢了,现在还要重新买。”

他们听到书房里俞小鱼和赵于封咯咯的笑声,笑声落进耳孔,融进心底。

俞薇终于有机会静下来弥补遗憾,像是将他从婴孩时期重新养大。

谢执渊在想,未来赵于封会不会有和他拌嘴的那天?

他不知道,只是期待着。

将未来的生活填满了期待。

兴许是太开心的缘故,谢执渊吃饭多喝了几杯,回家时摇摇晃晃,左脚绊右脚给自己拧成了麻花,好在黎烟侨及时扶住了他,搀着他往外走。

“拜拜喽~”谢执渊笑容灿烂和小区门口的他们再见。

“路上小心。”

车上,谢执渊这次坐到了副驾驶,黎烟侨还没发动汽车,谢执渊一把将他按在车门上要亲。

亲了半天黎烟侨不肯张嘴。

谢执渊捏住他的脸,不满意拉着长腔道:“亲——我——”

黎烟侨:“不能亲,我要开车,遇到查酒驾的能吹出来。”

“好吧。”谢执渊撇撇嘴,缩在副驾驶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天早就黑了。

黎烟侨已经将他按在车门上亲个没完没了了。

谢执渊脑子晕晕乎乎去回应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在怀里放在了沙发上,黎烟侨要去煮醒酒汤,谢执渊就拽着他不放,黏黏糊糊蹭吻着他的脖颈。

黎烟侨等他亲够了才去煮醒酒汤,煮好后发现人不见了,他顺着声音来到了浴室。

谢执渊正坐在浴缸里,无实物表演搓身上并不存在的泡泡,搓了半天“咦”了一声,盯着自己的衣服发呆。

然后突然哭了出来。

黎烟侨上前问他怎么了。

谢执渊吸着鼻子扯着身上的衣服,鼻尖红彤彤的:“为什么你不给我脱衣服就让我洗澡,你不喜欢我了呜呜呜呜……”

黎烟侨温柔笑笑:“喜欢你,我们去喝醒酒汤好不好?”

他说着要把谢执渊抱出来。

谢执渊疯狂摇头:“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为什么?”

谢执渊咬着手指想了想,一本正经:“因为我是一只蜗牛,蜗牛离开了壳就会死的。”

他显然是把浴缸当成了壳。

“好。”黎烟侨揉揉他的脑袋,将醒酒汤端过来,耐心一勺勺喂他喝汤。

喝着喝着,谢执渊又哭:“呜呜呜你不喜欢我了。”

黎烟侨放下碗,有些无奈:“我喜欢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喜欢我为什么不住在我的壳里?你嫌弃我呜呜呜……”

黎烟侨叹了口气,陪他坐在浴缸里,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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