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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要抬起脚,黎烟侨抓得死死的,他没能成功。

黎烟侨将手指探进他鞋中,摸到一片湿,抬头埋怨看了他一眼。

“哈哈……”被抓包的谢执渊干笑两声挠了挠脸。

黎烟侨站起身走到他身前蹲下来:“上来。”

“啊?”谢执渊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湿了一点儿,不影响。”

黎烟侨不悦道:“袜子都湿了,那叫一点吗?”

“反正湿都湿了,无所谓了。”

“快点。”见谢执渊没动作,黎烟侨下了死命令,“要不就抱着,你选一个。”

谢执渊设想了一下大雪天黎烟侨抱着自己艰难前行的画面,怎么想怎么觉得那么得……悲壮!

很像电视剧里bad ending的最后一幕。

不太吉利吧?

一心要和黎烟侨长长久久一辈子的谢执渊趴到黎烟侨背上,搂紧他的脖颈。

黎烟侨背着他站起身,稳稳带他前行,期间黎烟侨还将他的双手塞到了自己衣领里。

感受着他的体温,谢执渊面颊泛红,心跳如海浪拍击礁石,又重又沉。

黎烟侨的脊背带给他无尽的安全感,谢执渊眨眨睫毛上的雪,轻轻叫他:“黎娇娇。”

“嗯?”

“我们这样有点像一个很老套的作文构思方式。”

“什么构思?”

“大雪夜‘我’发烧了,家人背‘我’去医院,路上还要不小心被石头绊倒,然后家人不顾摔伤的身体赶紧把‘我’背起来继续往医院赶,‘我’还要看到你鬓角的白发,流下感动的泪水……”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黎烟侨将他往上托了托:“我不会带你摔倒的。”

谢执渊搂得更紧了些,心跳的抨击声如雷贯耳:“我喜欢死你了。”

黎烟侨微微一笑:“这个一样。”

“不一样。”

黎烟侨疑惑:“哪里不一样?”

谢执渊坏笑着:“喜欢到现在就想和你上床。”

这下黎烟侨无语了,他早就习惯了谢执渊爱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之前也老给他在外面造谣,又是说他是大款,又是说他是变态跟踪狂。

他耳朵有点烫,好在戴着帽子谢执渊察觉不出来,无奈叹息说:“到宾馆再说,可以不开空调。”

“不开空调不冷吗?”

黎烟侨反问:“你不是想尝试冰火两重天吗?”

神他爹的冰火两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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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渊面颊滚烫:“开玩笑,我要火火一重天。”

“都可以。”

“黎哥好宠我,谢小弟好幸福。”谢执渊笑嘻嘻去揉他的脸。

暖意从谢执渊掌心蔓延至黎烟侨的脸,最后从脸上的神经蔓延至全身,暖烘烘的一片,他的眸色从睫羽边碎开:“谢执渊,你说我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呢?”

谢执渊没有第一时间答话,在黎烟侨背着他转过一个街道时,谢执渊突然抬高音量喊:“抬头!那就是未来!”

黎烟侨闻声抬起头。

他看到了,暗夜中的前方是灯火璀璨的高楼大厦,绚烂霓虹灯的彩光闪烁在悠悠飘落的雪花上,闪过透亮的眼瞳,带起黎烟侨奔腾不息的心跳。

他们的未来,灯火通明。

第121章 求我

生活总是绝望与希望并存,让你痛苦,又让你难以割舍这个世界。

人总要在绝望中抱住些希望,或许是事,或许是人。

谢执渊的脊背抵着房门,被托着双腿抱起,他勾着黎烟侨的脖颈抓住他的头发,垂头与黎烟侨深吻在一起。

情感上升到顶点,黎烟侨将他放在床上拥吻。

床下切尔西靴与白球鞋散落在一起的,并没有摆正。

之前谢执渊就说他是霸总,总是穿一身电视剧里的霸总标配衣服。

谢执渊穿过黎烟侨的衣服,照着镜子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还是黎烟侨点明了哪里不对劲:“像是催债的。”

谢执渊就算穿上正装也掩盖不了他吊儿郎当的气质,跟黑社会一样,好像下一秒就要拎着啤酒瓶去干架了。

因为穿衣风格的原因,黎烟侨看着比他成熟些,实则黎烟侨比他还要小。

“弟弟。”谢执渊眼尾勾着笑,“背了我一路,就不打算歇歇?”

“谁像你一样没用。”黎烟侨蹭吻他的脖颈,呼吸愈发急促,他嗅闻着谢执渊身上和他同样的沐浴露味道,撩开薄薄的眼皮,“你今天又给我扎双马尾了。”

谢执渊理直气壮胡说八道:“你留这么长的头发不就是让我扎小辫的吗?”

“好啊。”黎烟侨抬起头,笑得极耐人寻味,“让你扎。”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当然。”黎烟侨幽幽道,“一次扎一个辫子,你试试可以扎多少个。”

谢执渊悻悻收回想要去抓他头发的手:“我可以说‘不’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

“好一个‘可以’,那就不扎了,该几次还是几次。”

“???”谢执渊,“你玩我呢?”

“嗯。”

温度与冲动交织,沉沦与暧昧并存。

尖叫的灵魂想要挣脱躯壳的束缚,被幽灵强拉着不断下坠再下坠。

模糊的视野逐渐透不出清晰的轮廓,谢执渊抬起手,触碰那张沾着些许汗水的脸蛋,哑声道:“娇娇,往下低点头。”

“为什么?”

谢执渊闭了闭眼睛试图驱散冲撞神经强烈的感觉,那感觉只会越变越清晰,他解释道:“想听……你喘得有多带劲。”

黎烟侨眯起眼睛,俯身贴在他耳边。

沉重的呼吸随着动作翻卷着热气挤进耳孔,击碎谢执渊所有名为“理智”的东西,将意识拆分解体。

他揽着黎烟侨的脊背,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克制不住留下一道道划痕。

呼吸声还在接连不断落在耳边。

大脑皮层攀爬上强烈酥麻的谢执渊都要疯了,胡乱摇头:“我不听了……”

“不行。”黎烟侨鼻尖刮蹭他的耳廓,声音沾染几分潮意,“你不是喜欢吗?”

“你好烦。”谢执渊没力气推开他,心想要不就把黎烟侨掐死算了,省得他再不听话,手指攀上喉颈,本要掐人的他鬼迷心窍拨弄喉结,摸着摸着,指尖不自觉向下划去,顺着肌肉沟壑蜿蜒。

等黎烟侨拉开距离抬起身子时,他抬头咬上他胸膛。

黎烟侨从他半垂的眼睫下看到了一抹水色,谢执渊的报复因为脸上的绯红显得格外惹人垂怜起来,黎烟侨揉揉他的脑袋。

感受着他的颤抖、温度以及湿意。

他并没有阻止谢执渊的行为,反而嗓音懒散道:“乖。”

“滚。”谢执渊松开他落到床上,撩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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