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4


“你想我了?”

“嗯。”

黎烟侨被他抓回家后就没有离开他超过十五分钟的时候,谢执渊洗澡都要带着他。

上厕所带不了吧,黎烟侨就会站在门口等他,时不时喊他一声。

黎烟侨的病一阵好一阵不好,在谢执渊身边待着会好很多,一次站在厕所外那段时间正好发病,直接打开厕所门闯了进去。

众所周知,人在拉屎的时候是最脆弱的。

谢执渊夹紧双腿崩溃让他滚出去。

哪知黎烟侨说:“我给你擦。”

“你有病吧!”

黎烟侨点头:“有病。”

可不是有病嘛,现在就在发病。

谢执渊和他僵持不下,为了防着他真给自己擦屁股硬生生在马桶上坐了一个小时,屁股都风干了,等黎烟侨清醒了些自己红着脸退出去了。

从那之后谢执渊上厕所都要锁门。

避免他趁人之危。

此时谢执渊开车听着耳麦里的声音,心不由得软了下来,本想把他骂回家,也变成了轻声细语的:“娇娇听话,我马上就回去了,我也想你了。”

“好。”

耳麦里很久没有任何动静,谢执渊以为电话挂了,直到几分钟后传来一声“谢执渊”。

“怎么了?”

耳麦里又是一阵沉默,几分钟后又是一句“谢执渊”。

“我在呢。”

黎烟侨总是隔几分钟喊他一声,谢执渊问他为什么要这样,黎烟侨说:“我姐说不能打扰你开车。”

此话一出,俞薇和谢执渊都忍不住笑出声。

谢执渊紧赶慢赶把半个小时的车程缩短到二十分钟,到楼下见黎烟侨蹲在大门口的台阶上,俞薇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还给他戴上了毛线帽,站在一旁给他撑伞挡雪陪着他等人。

见到谢执渊时,他眼睛一亮,站起身跑向他,帮他扫落身上的雪。

“你还挺乖。”谢执渊看着浑身上下裹成球的黎烟侨,给他擦擦鼻尖热出来的汗,哭笑不得问俞薇,“怎么给他穿这么多衣服?”

俞薇赶过来给他们两人撑伞,任由雪落到自己身上:“我怕他冷。”

有一种冷,是你姐觉得你冷。

你哪怕热死,在你姐眼里,你该冷的还是冷。

谢执渊给他解开衣领散散热:“他都热坏了。”

俞薇吐吐舌头:“热坏总比冻坏好嘛。”

他们一齐往家里走,被两人夹在中间的黎烟侨抬手将伞往俞薇那边挪了挪。

俞薇:“你把伞推给我,小渊怎么办?”

黎烟侨抬起双手挡在谢执渊头顶,催促他快点跑进去。

两人笑着往楼宇里奔走。

俞薇大喊:“等等我!”

作者有话说:

不出意外的话,下周完结,好舍不得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i????????è?n?????????????????o???则?为????寨?站?点

第120章 他们的未来

午。

谢执渊觉得空气被一点点压缩,他憋得喘不过气,张嘴渴求呼吸时,口腔被渡入气体,他急切想要把气体吸纳进胸腔,可惜胸腔依旧被挤压,空气仅在口腔交替盘旋,留下一声声呜咽着的喘息。

“呼——呼——”谢执渊沉重呼吸着掀开眼皮,模糊视线聚焦的,是上方黎烟侨的脸。

身体被压得难受,黎烟侨正趴在他身上,抬着他的下巴往嘴里吹气。

谢执渊抬起绵软的手搭在他肩上,虚虚推了他一下,拉开一丁点距离:“你干嘛?”

黎烟侨亲着他的脸,懵懵懂懂问:“为什么你喘不过气了?”

“?”感情刚刚是给他做人工呼吸。

“因为……你压着我。”谢执渊掐了一把他的腰,“滚下去……”

不等黎烟侨下去,谢执渊突然翻身而起,调转位置将他压在下面,空气终于顺利涌入肺部,谢执渊两手捏着他的脸往外扯:“你个畜牲,午睡前又把药偷偷吐了是不是?吐了也不知道再吃。”

黎烟侨被拽得脸有点疼,含含糊糊道:“我在等你。”

“等我干嘛?我又不吃药。”谢执渊摸到床头柜上的发圈,娴熟给他扎着双马尾。

谢执渊这几天就爱趁黎烟侨生病给他扎各种各样的发型,什么丸子头,麻花辫……各式各样都给他来一次,现在不霍霍,等他治好了就没机会了。

谢执渊指尖绕着他的小辫:“现在这么乖,等好了不得打死我?”

等谢执渊给他扎好双马尾,黎烟侨很乖顺亲了他一口。

上次他离开黎烟侨时间太长了,导黎烟侨他这两天都是这种非常黏人的状态,思维也有些混乱。

黎烟侨问他:“你会走吗?会不喜欢我吗?”

“莫名其妙。”谢执渊吐槽道,“为什么这么问?”

黎烟侨掰着手指:“因为有两个我,一个在这里,一个在精神病院里,你会不会去找另一个黎烟侨不来找我?然后喜欢他,不喜欢我。”

“想什么呢,只有一个你。”

“可是他存在,我见过他,他打我,骂我,讨厌我。他们也都喜欢他。”

谢执渊吹了吹他眸中闪烁的水花,温声道:“那个不是你呀,那个是讨厌鬼,你只有一个,就是我喜欢的你。”

黎烟侨声色微颤:“可是他们最后都会喜欢他,因为他不爱哭,他不会闹脾气,他很听话。你见了他也会喜欢上他的。”

谢执渊撸了一把他的头毛:“你有毛病是不是?你觉得我这么多年没遇到过性格好温柔又体贴的人?我喜欢了吗?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天天给我闹脾气,让我惯着你,要是你不这样多无聊?等着,去给你拿药,省得你一个劲地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

谢执渊下床去给他准备药,烧着水时不时往门口张望,还在隐隐奇怪粘人精怎么没跟来,放心不下索性去找他。

找了半天是在工作室找到的他,墙边摆放的谢执渊父母的雕塑掀开了白布。

扎着双马尾的黎烟侨穿着谢执渊的小恐龙睡衣睡裤站在雕塑前,乖乖喊他们:“爸,妈。”

谢执渊倚靠在门口,没忍住笑出声。

黎烟侨闻声看了他一眼,上前将他拽了过来,对着雕像说:“爸,妈,我要这样的,你们给我吧。”

“噗——”谢执渊推了他一把,笑得不行,“不是,你怎么给自己安名分呢?就这么顺口叫上‘爸妈’了?还要他们把我给你?”

黎烟侨蹙眉,任性道:“我就要。”

“好好好,给你,是你的。”谢执渊搂着他往外走,“咱去吃药。”

兑好温水,谢执渊将药塞到他嘴里,喂了他一口水。

黎烟侨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他身后桌面的药盒上,他侧身将药盒拿了过来,指尖抚过上面画着的一朵朵小花。

他说:“你的花画得没我好看。”

谢执渊不服气:“之前你就在我手腕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