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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而易举超过他们的两轮电动车。

“略略略。”电动车后座的小孩吐舌头拉眼睛冲他扮鬼脸。

他莫名委屈,眼睛一眨,硕大的眼泪扑簌簌掉落:“那也不用那么慢吧?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到家?你真讨厌。”

眼角余光看到泪珠,谢执渊乱了阵脚,一连喊了好几个称呼:“别哭别哭,宝宝,宝贝儿,乖乖,娇娇,我开快我开快。”

“乖,听话。”他递给黎烟侨一张纸巾,“擦擦眼泪。”

窗外风景快速划过,黎烟侨轻飘飘赶超那个冲他扮鬼脸的小孩,他面无表情瞥了小孩一眼,牛逼哄哄摇上了车窗。

“哇!妈妈!”小孩的哭声隐藏在呼驰而过汽车声中。

黎烟侨心满意足又咬了口三明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奇怪,明明前段时间还只是沉默着想要躲避,今天就给谢执渊耍小性子了。

或许是因为有人无条件的对他好,无论他在哪个犄角旮旯都能把他找到,不在意他所有狼狈的样子,包容他所有的脾气,所以他莫名很委屈,因为他从前没有这些。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无论平时多么坚强,有人宠着有人惯着,就容易仗着宠爱肆无忌惮耍小性子。

那些小时候不敢的,觉得自己不配的,从来没拥有过的,谢执渊都给他补上了。

因为有了谢执渊,他无比幸运,又无比幸福。

赶到家已经天黑了,谢执渊将黎烟侨的东西搬下来,和他一起往楼上赶。

电梯里,黎烟侨问他:“你要一直照顾我?”

谢执渊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照顾就照顾。”

谢执渊还不知道他什么突然这么问,等到了家里,放下手里的东西掏出手机,他眼珠子都瞪圆了:“你这是给我转了多少个零啊?!为什么突然给我转这么多钱?”

黎烟侨指指自己,语气诚恳:“我有点难养。”

谢执渊:“……看出来了。”

黎烟侨目光转向四周:“什么味道?怪怪的。”

谢执渊一拍脑袋:“某人点的鱼,我忘了放冰箱里,估计都被地暖烘成烤鱼干了。”

谢执渊赶紧去收拾地上的菜,黎烟侨紧随其后,谢执渊拉开袋子一股浓浓的恶臭让他干呕好一阵。

“卧槽,这他大爷的,化粪池炸了都没这么味儿!”

本来想上前帮忙的黎烟侨闻到这个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住鼻子后退好几步。

谢执渊眼珠一转,坏笑着拎着袋子靠近他:“你点的鱼,你不得把它吃干净。”

黎烟侨一阵眩晕:“走开。”他快窒息了。

谢执渊笑眯眯亲亲他的手背,黎烟侨没忍住放下手屏住呼吸亲了他一口,然后迅速捂住口鼻。

“你这人真有出息,瞧你那德行,好色。”谢执渊将几袋腐坏的菜统统丢到楼下垃圾桶,黎烟侨就跟在他身后,等他扔完,黎烟侨快步走上前抓住谢执渊的手用酒精湿巾疯狂擦拭。

擦完之后换一张湿巾继续擦,恨不得把他手上的皮擦掉。

谢执渊看着面前和前段时间明显不一样的人,他终于知道了,黎烟侨心头的那块病,是没有人把他从深渊中强拉出来。

所有人,包括谢执渊,曾经都因为各种原因抛弃过他,独留他在泥沼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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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别怕,今后,都有他。

第117章 mua!

不知道为什么,丢掉那些腐败的菜,家里难闻的气味立马消失了,连点残留都没有。

谢执渊拖着地。

黎烟侨坐在旁边看着,跃跃欲试。

“喏,给你。”谢执渊把拖把递给他。

黎烟侨对做家务挺感兴趣,奈何被保姆伺候惯了,不太会,在谢执渊手里很灵活的拖把,在黎烟侨手里无比难操控,他倔犟想要驯服拖把,硬生生拽着拖把把所有房间都拖了一遍。

有的边角没拖到,谢执渊极其提供情绪价值那样夸了他两句。

之后黎烟侨坐在沙发上,拽过谢执渊的手认认真真给他剪指甲。

谢执渊:“不是说我照顾你吗?怎么成你照顾我了?”

黎烟侨:“那你以后也给我剪指甲。”

谢执渊鼻尖蹭蹭他的鼻尖:“不止剪指甲,还有梳头、洗澡、刷牙、洗脸、喂饭……你给我那么多钱,我应该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

谢执渊越说越离谱,差点没说把饭嚼一嚼吐他嘴里了。

黎烟侨笑道:“我有手。”

他给谢执渊剪完都没松开手。

谢执渊看着电视,感受到指间的触感,扭头见黎烟侨在抓着他的手玩他的手指,一会儿手指插进指缝与他十指相扣,一会儿摸着他的骨节玩,还描摹他的掌纹。

“你的手是不是比我大?”谢执渊摊开他的手指,与他掌心贴合,“差不多,但你骨节比我大点,显着你的手大。”

黎烟侨手指蜷缩,挤进指缝包住他整个手掌。

谢执渊挠挠他的下巴,打趣道:“这么黏人,你前段时间躲着我很难受吧?”

黎烟侨揽住他的肩膀:“补回来。”

“这怎么补?”

黎烟侨抬起交握的手,一点点轻啄他的骨节,从指甲到手腕,从手背到手心,细细吻了好久。

谢执渊手指蜷缩了一下:“痒。”

黎烟侨将自己的手递到他嘴边,意图显而易见了。

谢执渊在要吻上他的指节时,紧急调转方向亲了下他的脸。

黎烟侨摸摸脸:“你骗人。”

“骗的就是你!”谢执渊猛地翻身而起将黎烟侨推倒在沙发上,兴冲冲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口,如果谢执渊有尾巴的话,毛茸茸的大尾巴一定疯狂摇摆,还配上了黏人的音效,“mua!”

亲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过瘾。

谢执渊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管,涂在嘴上。

黎烟侨懵了一瞬:“你从哪儿搞的口红?”

谢执渊:“我在网上买的唇膏,没仔细看,结果买成了带颜色的,还这么深。正好拿来亲你。”

“么么么——”在谢执渊撅着烈焰红唇越凑越近时,黎烟侨偏头躲开。 W?a?n?g?阯?f?a?布?y?e?ī??????w?e?n?2?0?②?5????????

“你敢躲我。”谢执渊双手固定住他的头。

红唇再次贴来时,黎烟侨挣扎不开抬手捂住他的嘴:“我不要。”

他越拒绝谢执渊越兴奋,亲亲他的掌心,张嘴轻舔。

痒意让黎烟侨下意识松开手,谢执渊抓住机会狠狠亲了下去,黎烟侨僵住,谢执渊趁机将吻落满他整张脸和脖子。

黎烟侨久久没有动作,直到他亲到喉结时,感受到喉结滚动一下,谢执渊愣了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抬头见满脸唇印的黎烟侨眼角泪水滑落,颇有一种花朵被摧残的感觉。

谢执渊心脏一跳,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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