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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人,他慌了神,心想着不会跑外边去了吧,外套都来不及穿匆忙要出门找人。
手刚放在门把手上,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掌捂住了他的嘴,他一惊。
“啪!”
身后的人伸手按灭了灯,房间跌入黑暗。
紧接着,捂在嘴上的手指调转方向撬开他的嘴,指尖搅动舌头。
谢执渊被按在门上,双手反剪身后,感受到急切的吻从脖颈爬到耳垂,炽热的呼吸打进耳孔,谢执渊身子有点软,含含糊糊问他,“你……你去哪了?”
耳尖被咬了一下,黎烟侨沉声道:“你身后。”
?!
敢情他没找到人是因为黎烟侨一直在他身后跟着他,悄无声息,看着他在找自己?
“你大半夜为什么要出门?”黎烟侨齿间撕咬他的耳朵。
谢执渊:“???”恶人先告状?
“我在找你啊。”
“可是我没有去外面,你为什么要去?”
谢执渊真想发火,脑子里一次次告诫自己,他生病了,忍一下,忍!
“娇娇,咱俩好好说,你先放开我。”
黎烟侨似乎生气了,抓住他手腕的手骤然用力,之后松开了手。
没等谢执渊转过身子,再次被按住了,黎烟侨的手掌在身体上来回抚摸,很快谢执渊感觉到一阵凉风吹过,裤子被解开了。
“你等等……”他紧接着痛呼出声,双手用力扶住门板稳住身形。
黎烟侨试探了几下,过了一会儿横冲直撞着试图找到归宿:“谢执渊……为什么抱住你,它们还是很吵?”
谢执渊绷着脊背,将头抵在门板上,不时闷哼两声。
看来这次发病挺严重了,都放进来了居然还能听到那些声音?!
离谱!!!
谢执渊疼得受不了了,这次没做其他准备措施,硬生生……!
眼角泪水滑落,他还在耐心安抚:“没事……它们很快就不吵了,别……别着急……”
黎烟侨的声音被恐惧填满,抽泣道:“可是我看到他们了,有好多好多,好多人。”
不是!你看到好多好多人为什么要X我啊!
非要被围观这种事吗?!
谢执渊转过身给他擦眼泪:“别怕,他们都是假的,他们要是敢欺负你……我……揍他们。”
黎烟侨哭着点点头,像是小孩有了大人撑腰,抽噎道:“好……你要好好保护我。”
谢执渊在心里大骂,大爷的我保护你,你背刺我?!你一直进攻我还需要我保护?!!!
这种古怪诡异的进攻与保护不知持续了多久。
谢执渊受不了了,战栗着跪坐在地,一股苦涩感兜头扑来,这苦逼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
睡衣纽扣解开凌乱挂在身上,谢执渊休息了一下想爬起来,没曾想黎烟侨不知什么时候跪了下来,握住他的腰用力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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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渊抖了抖,依旧被按在门上,疼痛与其他感觉依旧。
膝盖因为地板摩擦通红一片。
手指被扣住,手背上覆着的手指挤进指缝将他的手举过头顶按在门上。
明明意识早已崩溃,却还是强撑着问他:“现在还有人吗?”
黎烟侨颤声道:“少了很多……”
那就有用,谢执渊呼出一口气,不知是叹气还是别的什么,满脑子都是“天老爷,老子要死了!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惩治我,而不是让犯病的黎烟侨!”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他忍痛将黎烟侨搂在怀里,哄着:“别害怕,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娇娇。”
他缓了很久,等怀中的人哭声小了很多,才起身撑着腰把他也拽了起来。
“嘶。”谢执渊痛呼一声,身形不稳被黎烟侨接到怀里。
谢执渊以为是他清醒了,哪知唇瓣被堵住啃咬。
才刚经历了那些,谢执渊没力气承受他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在迷乱的吻中摸索着带他来到沙发的位置,勉强坐在沙发上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迎接下一轮狂风骤雨……
第115章 爱
当阳光落在脚上的时候,客厅里的狼藉清晰展现在黎烟侨眼前。
他刚从沙发上醒来,身上盖了件厚衣服,额头一片闷痛,还没弄清现在的情形,他想拍拍额头,感受到手掌被握住,顿了下,扭头见熟睡的谢执渊赤身裸体蜷缩在地板上抓着他的手。
而谢执渊白皙的皮肤上,赫然是大块大块骇人的青紫,不止吻痕咬痕,还有因为毫不避讳的动作带出来的伤,就连双膝都磨破了。
心脏在一瞬间灌满了铅,闷痛闷痛,重重压在心头。
黎烟侨颤抖伸出另一只手,还没等触碰到谢执渊的脸,眼泪便先一步砸到他脸上。
谢执渊被泪水唤醒。
睁眼见到的就是头顶的黎烟侨泪水哗啦啦掉落的画面,如同止不住的水龙头,噼里啪啦落了谢执渊满脸,那双眼睛,早已血红到填满悔恨。
谢执渊清醒大半,起身给他擦眼泪:“别哭啊,还能听到声音或者看到人吗?”
黎烟侨只觉得心脏被大力撕扯为无数块,连带着大脑都眩晕到想要干呕,所剩的只有崩溃:“不是答应我要推开的吗?”
谢执渊慌了神,手忙脚乱给他擦眼泪,边亲边死鸭子嘴硬哄着:“我不疼啊,娇娇,我不疼,说好了疼才推开的。”
哪知这句话一说出口,黎烟侨哭得更凶了,他平生第一次希望谢执渊能离开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勉强自己成为包容他病情发泄的工具。
冬早已到来,0度以下结出的冰花不知为何一点点攀爬到黎烟侨心脏上,顺着心脏连接躯体,将他禁锢在地,封死他一切名为“希望”的东西。
“你应该把我锁在一间屋子里,任由我发疯,定点给我一些水和食物,而不是纵容我的行为,我不喜欢这样……”
谢执渊清楚看到他眸中的光芒渐渐黯淡,恐惧如同挣脱不开的深水涌入鼻腔,将他溺息,他牢牢抱住黎烟侨,生怕他一不留神会溜走:“我求你别说那些,你做的这些我都愿意,我没事,真的不疼,你别多想,我求你了。”
他很后悔为什么昨晚没强撑着穿好衣服,他怎么能情急之下忘记黎烟侨害怕把他弄伤呢?要是穿好了衣服,黎烟侨醒来就不会看到他身上的伤,也不会痛恨自己了。
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
一个泣不成声不断说“对不起。”
一个哑声说“我没事。”
那天之后,谢执渊在家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不敢露出来,怕黎烟侨看到上面的痕迹会受到刺激。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抓着黎烟侨嘻嘻哈哈,黎烟侨会笑着给予回应,这段时间,算是所能体会到黎烟侨最温柔的时候,不会幼稚争吵,更不会因为他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