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0


色阴沉下去,既然黎辉能这么多年压抑内心将自己塑造为厌恶黎均的模样,那么想撬开他的嘴是不可能的。

只能借助测谎仪。

黎辉面前架着摄像头,测谎仪传感器连接了黎辉的指尖、胸部、胳膊等位置,传感器另一头连接的是电脑屏幕。

一个女调查员紧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

黎烟侨看着他的表情。

由另一个调查员问他问题。

“你是否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是。”

“你和黎均的关系是否不像表面上那么僵硬?”

“不是。”

“你一直在替黎均办事吗?”

“没有。”

“黎芸与你有勾结吗?”

“没有。”

“还有没有其他指挥官参与进来?”

“没有。”

……

几十个问题来回询问数次。

最后黎烟侨看着测试结果,面上平和:“叔叔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黎辉看着他止不住颤抖的指尖,不屑笑道:“没什么想说的,你要想信这个你就信。”

测谎仪的数据不能作为证据,他们还是不能动黎均,就算有证据又能怎样?黎均是局长。

调查局是私人的,和其他部门的运行方式不一样,局长是最位高权重的存在,即便爆出来给他留存一个污点,也没人能动得了他。

没人可以批逮捕令抓捕局长,局长也能轻易销毁证据。

黎烟侨后背微微冒汗,他到门外,指尖翻动通讯录,停在“爸”上,出神片刻,拨通电话。

通话铃声响了几秒,黎烟侨望着窗外掉了一半枯叶的树,内心满是焦灼。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声:“喂?烟侨。”

“姑姑。”黎烟侨最终还是没能拨通黎均的电话,选择给被测谎仪排除可能性的黎芸打了个电话。

他简要说明刚刚的测谎结果。

电话那头沉寂几秒,黎芸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知道彻查下去造成的结果会是什么吗?”

“我知道。”

“他是你父亲。”

“我知道。”

“他是局长!”

“我知道!!!”

………………………

黎烟侨掀开眼皮,他在家里,坐在餐桌前,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谢执渊在厨房自言自语着:“好像不够咸,再加点吧。不行,娇娇爱吃淡的,就这样。”

他兴冲冲将一锅热气腾腾的排骨汤端到黎烟侨面前,揉了揉他的脑袋:“傻看什么呢?饿了就快吃啊。”

谢执渊端起一只空碗往里面盛汤。

黎烟侨望着桌上的菜,询问:“我为什么在家里?”

“嗯?你最近的工作不是被暂停了吗?”

“我还没审讯完叔叔,该回调查局了。”

“啪!”

w?a?n?g?阯?发?布?y?e?ì?f???w?ē?n?②??????5????????

谢执渊手里的碗啪嗒摔碎,汤撒了一地。

黎烟侨抬眸看他。

谢执渊缓缓睁大了双眼,声音惊惧到颤抖:“你在说什么啊,黎辉早就死了。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半个月?

黎烟侨顿了顿,望向窗外光秃秃没有一片叶子的树枝,像是在说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那样,轻飘飘说:“我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他失去了半个月的记忆。

谢执渊告诉他,他那天审讯过后在调查局发过一次病,拿着刀在走廊乱晃,差点捅伤路过的调查员。

谢执渊听说后匆匆赶来夺下了他手里的刀,他昏昏沉沉搂着谢执渊昏倒在他怀里。

黎均以他精神病发要休养为由,暂停了他的工作,让他回家休息,同时将黎辉调到其他指挥官手底下,没几天就处死了。

其他指挥官还在继续工作,目前黎烟侨手底下的调查员暂时由黎芸给他们派发工作。

清剿WHITE组织的活动还在继续,并且进展迅速。

而黎烟侨这半个月精神很恍惚,和他说话会应,但反应很迟钝。

谢执渊带他去看过几次精神科医生,医生说要是再严重一点就要住院治疗。

黎烟侨很抗拒精神病院,总是问他可不可以走,谢执渊便把他带回家,请了个假在家照顾他。

谢执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心疼与担忧:“你想住院吗?我可以陪你住院。”

黎烟侨张了张嘴:“那种地方,不好。”

“那就不住。”谢执渊握住他的手,紧紧的,不敢松开一丝一毫,“没事,咱多跑几趟医院看病,好好吃药。我再问问专业人士应该怎么照顾你。”

黎烟侨笑出声:“紧张什么,我这样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就遇到了这一次呀,对我来说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会是唯一一次。你前段时间不是没空画画吗?我前两天把工作室腾出来给你做画室,你以后就天天画画,然后等着吃饭就行,无聊了我带你出去玩儿。”

黎烟侨:“可是我父亲……”

“嘘。”谢执渊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瓣,“别想这些,先放一放。”

就黎均的势力而言,暂时还没人能动他,费心也没用。

等以后黎芸或者黎烟侨再努努力,说不定就能拔下他这颗钉子呢?

“你现在应该先把精神养好,再去想其他的,那些讨厌的都让他滚!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敢缠着我家娇娇,真是的。”谢执渊捧住他的脸晃了晃,“我还给你买了好多颜料,是你之前常用的那个牌子。我还记得我当时把你的颜料混在一块了,你一气之下把我按在水龙头底下。然后……然后咱俩发生了些不太美妙的事,一起上了表白墙。”

黎烟侨:“都怪你。”

“我还怪你呢,我当时都快被骂死了,他们都说我是变态。”

黎烟侨想了想,问:“所以你那天到底有没有大小便失禁?”

谢执渊:“?”

他扇了一下黎烟侨的头:“我当时就给你说是水了!老子那是一屁股坐在没擦雨水的长椅上弄湿的!你该不会这么多年一直以为我被你吓尿裤子了吧?”

“嗯。”

“你还‘嗯’?!”谢执渊撸起袖子薅他的耳朵,十分可惜旁边居然没有一把刀,如果有的话他就能磨刀霍霍向娇娇了,现在只能抓着黎烟侨的衣领疯狂摇晃。

黎烟侨轻笑出声,抓住谢执渊的手:“开玩笑,我知道不是。”

“那还差不多。”谢执渊拍拍手,潇洒抬抬下巴,“走!带你去看看我给你收拾的画室。”

打开工作室房门,墙角处是几个蒙着白布的雕像,黎烟侨先前打扫卫生时见过,是谢执渊的父母还有赵于封。

黎烟侨住进来后很少见到他去工作室。

或许谢执渊先前只是因为太孤单了,想他们了,就把念想的人全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