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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像半个小时前就发过消息了:今天加班,晚点回,你先吃饭。
谢执渊窝在沙发上,也不看电视了,落寞的身影与黑夜融为一体。
房门依旧没有被打开。
他还是没回来。
谢执渊偏头看看窗帘下露出的碎光,天已经亮了。
手机里,是那个人好几个小时前给他发的:临时有事,不要等我了。
谢执渊抱着双腿,黯淡的眼瞳倒映着那条消息:“谁等你。”
中午还是外卖,他下午以为依旧会是外卖,可是直到过了饭点一个小时都没有外卖送来,手机里也没再有空白头像的消息。
谢执渊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从冰箱翻出一只生胡萝卜便啃了起来。
恰巧这时,房门开了。
黎烟侨身上湿了大半,发丝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垂在肩上,手里拎着几只装着食材的塑料袋。
谢执渊这才察觉,外面下雨了,黎烟侨大概率没带伞。
黎烟侨眼瞳轻轻转到他身上,三两步上前来拿走了他手中的胡萝卜:“没洗,别吃了。”
他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一个塑料袋递给他,袋子里装着两只烧麦,歉疚道:“先吃这个垫垫肚子吧,我去做饭。这两天实在有点忙,抱歉。”
谢执渊闻到他身上有浓浓的酒气,应该是刚结束应酬就赶回来了。
谢执渊没说其他的,默不作声拎着烧麦去卧室赶这两天被他遗忘的教案。
等他写完教案出来,黎烟侨趴在餐桌上睡着了,连湿了的白西装都没来得及脱,湿漉漉的发丝染湿了桌面,他在睡梦中仍旧皱起的眉宇间满是疲惫,眼底的黑眼圈告诉谢执渊,他这两天都没怎么休息。
黎烟侨这种狼狈的情况很少见,卧室的抽屉里早就放满了他的珠宝首饰,衣柜里也塞满了各种款式的衣服,谢执渊知道这只是一部分,还有很多在隔壁公寓和万槿花园。
基本上是越好看越骚包的衣服首饰,出现在谢执渊面前的几率就越大。
黎烟侨工作很忙,但如果有比谢执渊提前回来的时候,总会打扮得很精致,有时候甚至还卷一下头发,哪怕穿着睡衣,都要骚包地解开两枚纽扣,半裸出胸膛。
用谢执渊的话来说,这是花孔雀的求偶期又到了,在开屏呢。
花孔雀的求偶期很长,上次开屏一直持续到了他们分手。
现在的花孔雀俨然变成了落汤鸡。
厨房电饭煲里煮着的粥早就沸腾着涌出锅盖,呼呼啦啦落满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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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渊走到厨房简单收拾了一下,将黎烟侨切好的香菇青菜炒了,又简单拌了个鸡丝凉菜。
随后将菜放到饭桌上,并没有叫醒黎烟侨的意思。
黎烟侨囫囵一觉睡醒时,谢执渊正坐在他对面玩手机,他见饭菜已经做好了,下意识要道歉。
谢执渊打断他:“先去洗个澡吧。”
黎烟侨听话去洗澡,洗完澡出来谢执渊已经吃完饭去睡觉了。
谢执渊做的菜比他好吃太多了,他还记得之前随口说想吃什么菜,谢执渊第二天就能把菜做好端到他面前。
黎烟侨吃得很难受,谢执渊明明是一个厨艺那么好的人,却在冰箱塞满了速冻食材,哪怕速冻食材过期变质了,他也能拿出来随便煮一下糊弄肚子。
甚至这样潦草的生活,他已经过了很久了,并且打算就这么一直糊弄下去。
黎烟侨忙轻轻躺在床上,原以为那人已经睡着很久了,结果谢执渊伸手摁灭了灯。
黑暗中,黎烟侨感受到谢执渊起身坐到了他身上,一枚枚解开他睡衣上的纽扣。
他抱住谢执渊的腰,困意在此刻烟消云散,手掌钻入衣摆下,顺着脊骨往上摸索。
克制不住的沉重呼吸打在谢执渊衣摆撩开后光洁的胸膛上。
真正剥下淋雨后湿冷的,是两人相拥在一起的温度。
谢执渊随着起伏的动作吐出一口浊息,搂着他的脖颈任由意识逐渐迷乱、沉沦。
意识混乱的顶点,谢执渊闭上失焦的双目,抱紧黎烟侨,克制不住咬在他的脖颈上。
不同于以往的,这个咬痕又深又重,像是谢执渊把他们的种种都烙在了印记中。
是他的不舍,却又迫不得已。
时间静止在这一刻很久,直到谢执渊松开那块皮肉,低声说:“我讨厌你。”
非常非常讨厌你。
黎烟侨没答话。
谢执渊靠在他脖颈,呼出的热气打在皮肤上:“你能搬走吗?”
黎烟侨猛地掀开眼皮,眼瞳在震颤,在惊恐与慌乱:“为什么?你不是想这样过下去吗?我们不是奔着一辈子去的吗?是我做的饭太难吃了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是我哪些举动让你产生动摇了吗?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我都改,你别赶我走。”
谢执渊因为脸埋在他颈窝,声音有些发闷:“最近这段时间,你不觉得很累吗?每天看着我的脸色做事,在调查局与我这里每天往返一两个小时来回奔波,做着一堆根本不擅长的事,你本来就不属于这些。”
谢执渊一连和他说了很多话,很想和他好好交流的黎烟侨此刻却希望他不要说了,还是像从前一样不搭理自己,不要再说了。
可谢执渊还在继续说:“我知道你很累,我也累,所以还是分开比较好。我不会换锁,你想来随时能来,偶尔见一面就好,不要照顾我,也不要管我。”
黎烟侨紧紧搂住他:“我不想离开,我不累,每天这样我很开心。如果你累的话我可以暂时去隔壁住,减少在你面前出现的频率。做家务做菜我都可以学,你再给我点时间,我都能学会的。那些讨厌的东西也有了很大的进展,我已经抓住很多人了,很快就能结束了,我没骗你。”
谢执渊的手掌贴在他左腹的图腾上,他曾为此痛恨,径直挑明:“那你家呢?你割舍不掉那些,你可以一辈子耗在我身上,那你能一辈子耗着你家吗?黎烟侨,我们不一样。我可以随随便便烂下去,但是你很难。你的前途,你的未来和我的人生根本就不相交。你是家里的独子,你是调查局位高权重的存在,而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美术老师。我每天只能带着满身的负能量影响你,干扰你,我们真的不合适。”
谢执渊还是做不到就这么带着他堕落,他们本就天差地别,他打不起精神给黎烟侨提供情绪价值了,也不想再成为让黎烟侨畏手畏脚的存在。
他们家和WHITE的那些,与黎家那个卧底的那些,也跨不过去。
倒不如就这么分道扬镳,黎烟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富家少爷,听从家里的安排顺着他原本的人生轨迹走下去,不要再偏离轨道了。
黎烟侨喉咙发干,吸了口气:“你讨厌我家,我处理完调查局那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