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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合他的口味,他会被辣味刺激得呛咳。

谢执渊吃完三明治去洗澡,干湿分离的卫生间,黎烟侨在外面洗漱。

沙发睡得黎烟侨很不舒服,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黑暗中摸索到沙发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他察觉到黑暗中一道视线紧盯自己。

掀开眼皮见沙发边一道黑影垂头站在面前,不知站了多久。

黎烟侨捏捏眉心,坐起身脱身上的衣服,脱好将黑影拽到怀里,解开他的睡衣。

唇瓣贴在胸膛上烙下一枚印记。

怀里的人少有的和他说话。

“卧室。”

“嗯?”

“去卧室。”谢执渊重复了一遍。

混乱不知持续了多久,谢执渊脱力趴在床上,昏昏沉沉掀开眼皮,汗湿的发丝黏在额间。

黎烟侨躺在他身侧,手背遮盖着眼睛:“我等一下收拾。”

他太困了,这几天调查局的案子搞得他身心俱疲,有人匿名举报说一个私立医院私下在做精人见不得人的勾当,但他们去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也找不到其它突破口。

这句“等一下”一等沉沉睡了过去。

谢执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并没有叫他,自己默默处理干净所有痕迹。打开台灯,用棉签蘸取酒精,小心擦拭黎烟侨发炎的耳洞。

黎烟侨皱了下眉。

他放缓动作,俯身轻吹。

处理好后,他裹紧被子,背对他入眠。

第87章 嫉妒嫉妒嫉妒嫉妒嫉妒

那天开始,黎烟侨不再睡沙发,和谢执渊睡同一张床。

谢执渊默许了他的行为,就像默许他待在自己家一样。

黎烟侨下班回来,身上偶尔会带着些血味,他都是先把血味洗干净,再去触碰谢执渊。

拉开浴室门,里面有蒸腾的水汽。

没开灯的浴室里,墙角似乎有人。

淋浴头被打开,黎烟侨确认谢执渊在里面,及时打开的淋浴头似乎在告诉他让他出去。

黎烟侨径直来到谢执渊身边,任由水流打湿衣服,谢执渊没赶他。

他将怀中人调了个方向按在墙上,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横冲直撞听着他的闷哼,兴奋驱使黎烟侨在他脊背上落下一枚枚烙印。

长指撬开了谢执渊的嘴唇,搅动舌头。

随后,带着谢执渊口水的指腹压到黎烟侨舌面,变成了一种奇怪而令人羞耻的舌吻方式。

至于谢执渊为什么知道,只是因为那人贴在他耳边,着迷般问:“你吃口香糖了?”

在黎烟侨第二次行动时,他率先抓住了黎烟侨的手,摇头拒绝。

黎烟侨只能无可满足地厮磨他滚烫的耳朵。

直到谢执渊腿软到站不稳,黎烟侨才将人抱起放到沙发上,身体未干的水珠被沙发绒布吸净。

谢执渊短暂休息后,圈紧黎烟侨的脖颈。

不需要说话,黎烟侨也能明白他的意思,将他抱去了卧室。

谢执渊指下的床单皱皱巴巴,埋在枕间的脸布满异样的潮红,咬牙都没能咽下呜咽。

息止来之不易。

谢执渊总算安安稳稳躺在了床上,空气中还带着化不开的腻。

来自于他们。

黎烟侨打开床头的台灯。

刺目的光让谢执渊下意识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黎烟侨的脸极为清晰。

似乎是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黎烟侨俯身。

靠得太近了,鼻尖相触时,谢执渊推开他的脸,手却被紧紧抓住,抽了半天没能抽回来。

黎烟侨拽着他的手,轻吻掌心,呼吸还没缓下来,吻与热气断断续续落在谢执渊手心,酥氧一片。

黎烟侨脸上带着未消的薄晕,鼻尖渗出些许汗珠,眼眸微微迷离泛红。

谢执渊在那双深邃的眼瞳中看到了自己,是同样的凌乱而撩人,他闭上双眼,封闭视觉。

可是黎烟侨执拗抓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脸。

深邃的眉眼、纤长的睫羽、高挺的鼻以及柔软的嘴唇,每描摹过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会清晰展现在谢执渊脑海。

抚着的唇瓣张开,湿润的舌头舔过指尖,谢执渊手指涩了一下。

黎烟侨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咬了咬。

谢执渊再也忍不住睁开双眼。

“啪。”

房间跌入黑暗,灯灭了。

没看到。

……

办公室里,几个老师在讨论一个很让人头疼的学生,经常翻墙逃课,稍一批评就拿抑郁症自杀威胁人。

美术组组长靠在椅背上,向后滑了一段距离,滑到谢执渊面前:“小谢,你去呗,你对这方面有经验。”

谢执渊批改着色彩试卷,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看他接下了这硬茬,其余老师都默默松了口气。

组长心满意足就要重新滑到办公桌前,余光瞥到了谢执渊的脖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瞪圆:“小谢,你这是有情况了啊。”

谢执渊打分的动作没停:“什么?”

其他老师围了过来,两眼冒光看着他喉结下方的小红痕:“背着我们谈恋爱了?是上次那个追你的英语老师吗?”

“没谈,也不是。”谢执渊回答得干脆。

“那脖子怎么解释?”

谢执渊终于舍得把头抬起,还是那一副世界末日了都神色淡然的表情:“炮友。”

“……”炮什么?

“咳。”组长轻咳一声,拍拍他的肩膀,有些尴尬,“年轻人挺开放。”

其他老师语重心长提醒:“……记得要做些安全措施。”

谢执渊在试卷上用红笔写下分数:“固定炮友。”

意思是没病,不用做措施。

其他老师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鄙夷,默默退了回去。

或许这些老师会私底下讨论他私生活混乱玩得花,谢执渊不在乎,随便吧。

他压根没打算隐瞒黎烟侨的存在,但当和别人说起,他们诡异的关系实在不像是谈恋爱,他也没心思再谈恋爱了。

非要说的话,他们这种给对方解决生理需求的关系只能用一个“炮友”概括,只是比炮友还要奇葩,炮友至少会交流,他们不会。

画室偶尔进行素描头像写生,帮学生更加精准研究人脸三庭五眼结构。

模特通常是随机选择一名画室同学坐在空地上,其他同学围一圈描摹模特的形态。

谢执渊班里的班主任说今天来了个新模特,她说起时异常兴奋,神秘兮兮告诉班里同学,可以期待一下今天的模特。

谢执渊教色彩的,他们班素描老师今天请假了,他帮忙带一节素描课。

课余时间,谢执渊坐在画凳里抱着胳膊垂头睡去,睡梦中被一句句惊叹吵醒,还有学生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摇晃:“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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