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3


们的关系变得极为诡异。

黎烟侨依旧会在他上下班时跟踪,谢执渊不再质问与怒吼。

他们不会说一句话,哪怕黎烟侨跟着谢执渊到了他家,他们都不会说一句话。

他们基本不会开灯,谢执渊不会理他,不会管他,仿佛他是如影随形但看不到的幽灵。

黎烟侨会给他点外卖,他不会吃,每天坐在冰箱旁边的地面上,将冰箱里冷掉的食物拿出来往嘴里塞。

黎烟侨基本不住在隔壁了,平时睡在谢执渊公寓的沙发上。

谢执渊不会赶他走,随便他在哪,有时候黎烟侨回来得很晚,他也不会锁门,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反正怎么都摆脱不掉,过去三年强制自己遗忘已经花光了谢执渊所有力气,他没有力气再去摆脱黎烟侨了,他已经彻底放弃了。

公寓外的他们依旧光鲜,进入公寓,他们的身体开始腐烂发霉,像两具行尸走肉,不声不响生活在一起。

黎烟侨只会跟在他身后看他的一举一动,其他,不会逾越。

这天依旧。

谢执渊往洗衣机里放衣服,黎烟侨顺手把自己的衣服也放进洗衣机,哪怕昂贵的定制服装会被洗衣机洗变形,外套领口上的珠宝会被洗衣机崩断珠子丝线。

他们的手指短暂相触,谢执渊神色如常,倒了洗衣液启动洗衣机。

水流声后,是“嗡嗡嗡”的洗衣机滚筒声。

现在还是傍晚,谢执渊无事可做,在洗衣机的嗡嗡声中洗漱,准备早早入睡。

黎烟侨倚靠在洗手台边,感受谢执渊洗脸时溅起的水珠落在手背,水珠的温热顺着手臂向下,直至冰冷、坠落。

他的心情和水珠一样碎在地板,悄无声息。

擦净脸上的水,谢执渊躺在床上漫无目的玩手机,微弱光亮的画面在黝黑的眼瞳中倒映。

没关的房门,门口是黎烟侨的身影,他不避讳的直视落在谢执渊身上,洗衣机停了。

他去晾好衣服,重新来到卧室门口。

过了没一会儿,谢执渊起身走到门边,借着黎烟侨和卧室门的空隙侧身到洗手间准备晾衣服,看着空空如也的洗衣机,他停了几秒,转身绕过如影随形的黎烟侨回到卧室,关上房门。

黎烟侨在卧室门口站了很久,久到门里不再有翻身声,久到把耳朵贴到门上,只能听到平稳的呼吸。

他才离开卧室门,坐到沙发上,翻着手机里一张张照片发呆。

上千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

断断续续三年,反反复复无数次。

……

时间长了,黎烟侨会尝试和他说话,谢执渊没有一次回应,哪怕谢执渊坐在沙发上看上面无聊重播的广告,黎烟侨就坐在他身边,他也不会往旁边瞟一眼,就拿黎烟侨当阴魂不散的鬼。

黎烟侨可以看着他,但基本不能触碰,唯一能获得谢执渊回应的是发泄欲望时为对方解决生理需求。

只要黎烟侨触碰到他,不管手头上有什么事,他都会停下等待黎烟侨接下来的动作,甚至会解开衣领,脱下上衣,便于黎烟侨可以抚摸他的身体,啃咬他的脖颈。

卧室、客厅、厨房、浴室……

随便哪里,随便怎样。

不会有吻,不会有暧昧的对话。

这种诡异的关系换任何一个人都会崩溃,唯独他们不会。

黎烟侨要说不想念曾经的谢执渊是假的,可更多的,只有重新拥有的窃喜与安全感。

衣物随意扔在沙发下,两具赤裸的身体依偎在沙发上。

黎烟侨小心翼翼抱紧他,侧躺着圈紧他的身体,用手臂的力量在狭窄的沙发上环住他的腰背,避免怀中的人会摔下去。

狭窄的空间迫使谢执渊的手臂圈在黎烟侨身上,并没有收紧,胸膛相贴,双腿穿插交叠在一起。

可是从侧面看去,他们像是紧紧相拥。

黎烟侨迟迟没再有其他动作,也不想再和他做那种事。

他只是抱着他,像曾经他还能抱着他睡觉那样。

他轻轻闭上双眼,告诫自己忘却后面发生的一切,假设他们还在一起,假设后来的那些只是一场噩梦,梦醒时分,他们一如曾经。

这些天来的混乱如梦似幻,大片割裂的昏暗画面囫囵而过,夹杂着强烈的感觉与无尽的欲望。

在怀中的人短暂休息后退出他怀抱的时候,怀抱攸然一空,谢执渊去浴室洗澡了。

黎烟侨缓缓掀开眼皮,他知道,梦醒了。

梦魇仍在。

……

黎烟侨没有谢执渊公寓的钥匙,来得早了,靠在墙边等着。

天色并不昏暗,他的视线追随电梯上下来的人,哪怕那人没有半个视线落在他身上。

谢执渊开门时,黎烟侨侧头看着他。

谢执渊进门后并未关门,黎烟侨顺势走进客厅。

原本还亮的天色,在合拢房门的那一刻重重沉了下去。

谢执渊的身形在暗中模糊,黎烟侨走上前,将往冰箱摆放速冻食品的谢执渊搂在怀中,胸膛贴紧脊背,感受冰箱的冷气丝丝缕缕萦绕身侧。

谢执渊关上冰箱门,许久没有其他动作,他垂眸看着腰上那双修长的手,抓住手掌向下放在皮带上。

黎烟侨轻轻帮他解皮带,吻在他颈侧。

谢执渊拉开了外套拉链。

谢执渊转身靠在冰箱上咬着衣摆感受他的手抚过身体,带起敏感令人想要躲避又上瘾的感觉。

黎烟侨目光向下,看到他精瘦白皙的腰上带着的淡淡指痕,在这种事上心疼或许有点好笑,但他还是小声询问:“你想在上面吗?想对我做那些吗?”

谢执渊掀开眼皮扫了他一眼,目光明显在嫌他多嘴。

“你想的话,我可以。”黎烟侨指尖抚过他脸庞。

谢执渊侧头躲开他的手,径直松了口,把撩到胸膛衣服拽了下来,衣摆上带着一枚湿润的牙印,而后拉好裤子拉链,推开他,迈步离开去了卧室。

以实际行动表达了拒绝。

黎烟侨望着谢执渊离去背影,直到卧室门砸在门框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他整理了一下揉乱的衣服,倚靠在卧室门上发呆。

卧室没有锁,许久后,黎烟侨敲门打开了房门。

“你晚上要吃什么?”黎烟侨一如既往询问。

谢执渊在台灯下写教案,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我记得你喜欢吃一家冒菜,我看这边有那家冒菜的分店,要点一份吗?”

得不到回应,黎烟侨还是点了外卖,只有一份。

谢执渊写完教案到厨房找吃的,哪怕冒菜就在桌上,他直接打开冰箱门,拿出里面的三明治胡乱垫垫肚子。

看到他这样,黎烟侨习以为常打开外卖,将为谢执渊点的冒菜自己解决掉,哪怕这根本不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