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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本来就是冲着他来的,他还非要单独追出来试图抓住他,如果真跑到没人的地方,怎么死的估计都不知道。

“我怕他逃走。”虽然那么想,谢执渊还是解释了一嘴。

“我一会儿去调监控,你就和叔叔婶婶待在一起不要出来。”黎烟侨将手机塞给他,“折叠刀还在吗?”

谢执渊摸摸口袋:“在。”

“小心点。”黎烟侨把谢执渊好端端送到房中,关上房门,沉下面色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谢执渊许久,在谢执渊察觉到视线要侧头时,转身去了监控室。

谢执渊心有余悸摸摸胸口,叔叔婶婶吃完早饭,正收拾垃圾,婶婶察觉到他不大对劲:“怎么了呀?小渊。”

谢执渊摇摇头,手揣到兜里,想要把折叠刀握在手心里以得到安全感。

手指却摸到了除折叠刀以外的东西,好像是张纸条?他稍感疑惑,将那个纸条和折叠刀从兜里掏出来。

纸条什么时候出现的?

纸条折了好几道,他带着疑问将纸条展开,心脏猛地一颤,满目充斥血红,只见纸条上是凌乱红色的字迹——

你最信任的人隐瞒了赵于封死亡的真相!不要让他知道这张纸条!不要让他知道!不要让他知道!

如果你想知道全部真相,用下面的号码联系我!

最信任的人?谢执渊愣愣看着手中的折叠刀,纸条上淡淡的檀木香味如冷冽的风涌入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网?址?发?布?Y?e?ǐ????u?w?è?n??????②???????????

是指黎烟侨吗?

黎烟侨是他男朋友,按理说,他应该无条件信任他。可是就在他想要给黎烟侨打电话时,指尖却顿住了。

黎烟侨确实有事瞒着他,甚至于某些举动很奇怪,他想到了初见黎辉时,黎辉给黎烟侨说的话——

“我希望到了那天,镜子不会被打碎”。

什么意思?黎烟侨那时候明显在慌张,究竟是因为什么?黎烟侨在之后的欲言又止又是因为什么?

谢执渊半信半疑给那个号码发去短信:[你什么意思?]

[赵于封今晚就会被抓住。]

[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知道赵于封的父母都是怎么死的吗?为什么他俩没有用巫术活下来?因为他们一家的死都是有预谋的。最亲近的人所说的话就一定是真实的吗?你所看到的一切真的是真实的吗?你怎么能确定自己不是生活在罐子里?]

[你到底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小渊?你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是不是没休息好?”

叔叔关切的询问宛如一记重锤他拉回现实,谢执渊恍然抬头,干巴巴说:“我去个厕所。”

在叔叔婶婶困惑的目光中,他忽视黎烟侨的叮嘱仓惶逃出病房。

厕所隔间,谢执渊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并没有意识到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只是在思考,亦或者在试图接收那些信息。

[杀了那个精人的根本不是我,是WHITE,我只是个替罪羊。那个和你一模一样的精人死亡既能用来恐吓你,也能让我被通缉,一举两得。我们都被玩弄在股掌间。我的确想偷窃那个巫术,也一直在调查有关巫术的真相,可是在我随着巫术找到赵于封父母的时候,他们早就死了,因为他们也是WHITE盯上了。你知道怎么样才会让起死回生巫术失效吗?]

[那就是把他真正的依附体彻底损坏。他的父母就是这么死的。]

那个男人告诉他,干皮偶师的大都知道这个起死回生的巫术,但只是把它当成一个传说,没有人真正见过这个巫术。

直到赵于封的父亲出事卧床不起几年后,重新出现在大众视野,这才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WHITE就是在这时候盯上了他们一家。

因为赵家遵从祖训,不肯把巫术外传,WHITE得不到那个巫术,把赵于封父母杀害后,将矛头对准赵于封,做实验那样看着他死去,在背地里观察他究竟是以什么方式起死回生的。

先前盯上谢执渊的那些,也不过是对赵于封现状的观察。

确认了赵于封还活着,他们直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巫术的启用方式,是时候该动手了逼迫他交出巫术,交不出也会强行抓住他进行实验。

WHITE成员就是一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

男人:[我早就想联系你,可是你一直和黎烟侨在一起,我知道你对他无条件信任,不可能相信我,只能等待时机,却没能想到WHITE也掌握了我的动向并把杀人案嫁祸给我。现在情况已经迫在眉睫,等不了了!我只能放手一搏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联系你!]

谢执渊看着屏幕上接连不断滚动的字,哆哆嗦嗦打了一行字[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知道世界上最让人恐惧的是什么吗?病痛!我的孩子得了白血病,治不好了,他没有太多时间了,他那么瘦小的身体每天被病痛折磨,却从来没喊过一句疼。我们一家那么幸福,那么多苦都熬过来了,却没有苦尽甘来,我不甘心,我做不到让他离开。我想救他就只能依靠那个巫术,所以我不可能让赵于封死,他是我唯一的希望!]

男人发来一张体检单以及一张自拍照,照片里的他胡子拉碴,蓬头垢面却仍在强颜欢笑,眼里夹杂着克制不住的泪花,他身后病床上的小男孩身形极为瘦削,宽大的病号服下像是只藏了一具骨架,他正依偎在妈妈怀里,对着父亲的镜头比“耶”。

好像在为自己的坚强而骄傲。

[WHITE让我被通缉,让你家人出事分神去关注他们,就是要撤走赵于封身边所有人,快回去!]

谢执渊的心沉入谷底,这个人怎么知道赵于封没和他在一起?他都能知道,那就代表WHITE也早就知道了。

手机还在弹出消息:[你不能信黎烟侨,他和他们家族的人一样冷血残忍,他只想保全你,他从来都不在乎赵于封的死活!]

[除了你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

“谢执渊,你在里面吗?”熟悉的冷淡嗓音在厕所隔板外响起。

谢执渊心脏一紧,慌忙把手机揣回兜里,摁响厕所冲水键。

他打开厕所门,若无其事说:“在。”

黎烟侨三两下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凉丝丝道:“不是说让你不要乱跑吗?”

“我拉肚子!”谢执渊踹了他一脚,到洗手台洗了个手,强装镇定,“总不能在病房里随地大小便吧?那样不得被抓到精神病院去。”

黎烟侨扯住他的一片衣角往病房走:“下次上厕所和我说。监控拍到那个人的去向了,叔叔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

“好。”谢执渊看着他的背影,这个背影在他们不合的时候常见,后来就很少见了,动心后黎烟侨总喜欢跟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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