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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们一丝不挂,谢执渊等待接下来的进行,没曾想被温暖柔软包裹,黎烟侨把他们裹在被子里,随后紧紧拥住他,再没其他。

只是拥抱吗?

谢执渊摘下蒙在双眼上的领带,看着埋在自己颈窝的头,一瞬间产生一个念头——黎烟侨只是想最大程度抱住他,他们之间没有一丝一毫阻挡的拥有。

谢执渊紧扣住他的脑袋,搂紧他的脊背,感受多日来到疲惫被困意掩盖。

黎烟侨问:“你可以说一句话吗?”

“什么?”

“类似于黎烟侨是水,是氧气,是阳光。”是不可或缺,是必不可少。

谢执渊沉思片刻,斟酌后却说了截然不同的话:“之前说爱你,但我其实分不清喜欢和爱,只是有那种感觉,让我觉得对你远不止是喜欢,我可以很负责任告诉你,我非常非常非常爱你。”

怀中的人再也没有任何举动,谢执渊听到窗外风吹树叶,带起一阵哗哗啦啦的声响,像雨。

树叶沙沙坠地,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行人与过往车辆踩踏碾压成碎片,扫到路边,烂在泥里,化为一场风吹即散的乌有。

秋天到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和黎烟侨恨不得打死对方,那是他最痛恨黎烟侨的时候。

而这同时也意味着,他喜欢上黎烟侨的时候也快到了。

时间过得好快。

能慢一点吗?

他想好好体会和黎烟侨在一起的时光。

再慢一点吧。

第73章 你是牵挂

谢执渊照着镜子,推了身后的黎烟侨一把,指着脖子上一枚暧昧的小红痕,嗔责道:“又偷亲,我今天还要去医院,叫叔叔婶婶看见怎么说?蚊子咬的?还是掐的?”

黎烟侨半垂着眼皮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揉了揉痕迹:“你可以亲回来。”

“谁和你一样狗。”谢执渊到柜子边翻找高领衣服。

其实这么多天来,叔叔婶婶应该也看出点眉目来了,毕竟谁家朋友能陪着他忙前忙后这么久,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还偶尔黏黏腻腻拉拉扯扯。

叔叔婶婶带着奇怪复杂的神色看他俩,倒也没说别的什么。

他们对谢执渊向来很包容,他做什么都是举双手赞成,小一点的时候他和谢多多打架,他们也是偏袒他,谢多多比他小那么多,从来只有哭鼻子的份。叔叔婶婶把对哥哥嫂子的情感全部倾注在了他身上。

黎烟侨在他穿衣服时,拨弄他左耳耳廓上的黑宝石耳钉玩。

他一直都喜欢摆弄这枚耳钉,像一只手贱的猫玩猫球。

谢执渊转过身,一把撸起他的一侧头发,露出空空如也的左耳:“你给我戴的这个耳钉应该是一对吧?”

“是一对。”

谢执渊挑眉:“给你打个耳骨钉怎么样?你戴那枚耳钉。”

黎烟侨几乎没有犹豫:“好。”

谢执渊的耳洞很多都是自己打的,回家的路上在店里买了个穿孔器。

将黎烟侨发丝卡在脑后,露出雪白的左耳,谢执渊单膝跪在床上,细心消毒后,在与自己耳廓戴黑色耳钉相同的位置给黎烟侨打了个耳洞。

耳洞周边的耳廓那瞬间红了,黎烟侨明显抖了一下。

“疼吗?”谢执渊捏捏他的耳垂。

黎烟侨抓住他的手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好看。”

“什么耳朵,话都听不清楚。”谢执渊轻轻吹着那块红了的耳廓,“回去记得换上那枚耳钉。”

黎烟侨摸摸耳骨上的耳钉,唇边荡漾着浅笑:“嗯。”

谢执渊给他打完耳洞没两天就后悔了,黎烟侨有一点点疤痕体质,耳洞总是反反复复发炎,肿成一个吓人的大疙瘩,还出血流脓。

他想把耳钉给他摘了,黎烟侨死活不愿意摘,哪怕睡觉洗澡时不小心碰到疼哭都不摘。

谢执渊陪他挂水消炎,买了碘伏酒精,天天给他擦拭。

流血了就轻轻擦拭,流脓了就慢慢清理,每次清理的时候,谢执渊就龇牙咧嘴:“看着都疼,要不就摘了吧。”

黎烟侨搂住他的腰,头埋在他怀里:“就不摘。”

“怎么那么倔呢。”谢执渊都要心疼死了,恨不得穿越回给他打耳洞的那天把自己扇死。

黎烟侨和他在一起这么久,除了偶尔打架,谢执渊都是惯着他宠着他好不好?

黎烟侨洁癖,遇到点脏活他都抢着干,黎烟侨说想吃什么,研究一晚上菜谱,第二天也要给他做出来。黎烟侨挑食不吃的东西都是他吃,甚至到了一种黎烟侨不说,谢执渊也能把他不吃的东西全部夹出的地步,这个挑剔精的喜好忌口他早就摸得明明白白了。

两人打完架,他翻出医药箱都是先给黎烟侨涂药,然后才给自己涂药,恨不得把大少爷放在心尖尖上。

黎烟侨显然在打耳洞这件事上毫无让步的余地,之前有点什么事,谢执渊哄一哄,他就不情不愿去做了,这次谢执渊哄了两天都没能让他把耳钉摘下来。

谢执渊没辙了,口水都要哄干了,只能任劳任怨陪他挂盐水、抹药,祈祷耳洞赶紧长好。

在陪着黎烟侨养耳洞的这段时间,窒息与绝望还在紧追不舍,WHITE暂时动不了谢执渊的家人,居然把矛头对准了俞小鱼。

俞小鱼放学时,俞薇因为忙晚了十分钟去接他。就这十分钟,有人冒充俞小鱼的邻居要接他回家,连哄带骗不成,生拉硬拽要把他带走。

俞小鱼放声大哭,又踢又咬喊他坏人。

周边的家长一看这情况哪坐得住,都是有孩子的,对人贩子到了零容忍的地步,三两下把那个人围住,大声质问他是不是俞小鱼家长。

俞小鱼哭嚎着说:“我不认识他!他要带走我!他是坏人!”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揍他。

那人吓得推开人拔腿就跑,被几个家长硬生生追了好几条街抓住扭送公安局了。

从那之后俞薇关店歇业,给俞小鱼请了很长时间的假。

得知这件事,黎烟侨和谢执渊在房间里坐了很久很久,谢执渊一支接着一支抽烟,黎烟侨少有的没有说他,两人在烟雾缭绕的狭窄空间,感受尼古丁钻入肺部,紧紧勒住他们,掠夺他们的呼吸。

事情发展到凡是和谢执渊沾上点关系都会遭殃的地步,已经不止于家人了。

调查局那边迟迟没有动静,案件的调查又陷入了诡异的鬼打墙中。

谢执渊赶紧给方日九打了电话,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

方日九这个神经大条的想了想,说没有,然后又说有个陌生网友最近约他线下见面,他因为懒一直宅在宿舍里给耽搁了,最近还在考虑要不要去。

谢执渊的心猛地揪起来,千叮咛万嘱咐他千万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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