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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碰到了车厢,发出极轻的声响。

谢执渊动作一滞,屏住了呼吸。

车子还在继续行驶,并没有被这一点声响惊动。

谢执渊暗暗放下心来,绳子只剩下一丁点连接的线。

谢执渊停止割绳子,食指勾着连接处的线,两手上下扭动,试图把这点连接扯断。

在他专心致志扯绳子时,车缓缓停下了。

谢执渊瞳孔一缩,手腕骤然一轻,绳子被扯开了。

前面的人不知说了什么,模模糊糊听不真切,他屏气凝神辨识出一声“去看看”。

完了!

要死啊!

谢执渊来不及思考,快速摸索着打开后备箱应急逃生开关,从车里跳了出来。

脚腕捆绑的绳子还没扯开,他重重摔在地上。

车里的人显然听到了动静,打开车门加快步子往后面赶。

谢执渊来不及感受疼痛,借着黑暗的天色,连滚带爬滚钻进了路边栽种的灌木丛,灌木丛后是一块斜坡,他钻进去后滚下了斜坡,落到草丛里,蜷缩起身子胡乱解着脚腕上的绳子。

手电筒的光芒刺破黑暗,车上的三个人全都下来,骂骂咧咧找寻着他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谢哥的自救方法是剧情需要,有夸张成分,现实并不可取哈宝宝们。

第49章 今晚有雨

手电筒光线划破头顶空气,谢执渊一动不动将身子贴在草丛里。

三人闻到气味,手电筒的光落在路面,用于求生的血液就这么呈现在三人面前,一朵一朵,碎成血花。

他们愕然将手电筒光线对准来时的路,只见来时路上间隔很大的血滴串成长长的线,从转弯的道路延伸至脚下,指明他们离开的方向。

谢执渊沉浸解绳子,分神听着灌木丛外,三人的脚步声远去了,似乎是拐了个弯去查看那血到底落了多远。

周围除了呼啸的风声,再没其他声音。

谢执渊腿上的绳子已经解得差不多了,他必须趁他们还没回来赶紧跑。

不对。

正常人看他跑了第一时间不是应该抓他吗?为什么要去查看血迹?

指尖止不住颤抖,第六感让他后背直冒冷汗,他缓缓抬起头,与灌木丛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三张人脸对视。

三人嘴角拉起诡异的弧度,眸中空虚的黑,五官皮笑肉不笑的怪异感如同商场里的模特假人。

为首的光头男人歪了歪头,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嗬嗬低笑:“你挺有能耐啊。”

谢执渊来不及多想,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股脑从地上爬起来,往前跑了几步三两下冲上马路,顺着马路往不远处零散的低矮楼宇冲。

“别让他跑了!”

光头一声令下,另外两个男人似利箭弹射而出,快速靠近逃跑的人。

谢执渊撕开嘴上的胶布拼劲全力呐喊:“救命啊!”

人在生命堪忧时总能爆发出意料不到的潜力,肾上腺素飙升致使他连累都感受不到,满脑子只剩下了“跑!”,与身后的人逐渐拉开距离。

眼见他离前方路灯的庇护越来越近,却踩住了一块石头,脚底打滑摔倒在地。

谢执渊大脑“轰隆”一声,崩溃大骂:“靠靠靠!为什么逃跑必摔跤这种庸俗桥段会发生在我身上啊!!!”

他头都不敢回,带着强烈的求生欲一骨碌爬起来继续跑。

结果更崩溃了。

“为什么摔跤还崴脚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Help——me!!!”

谢执渊拖着崴伤的脚一瘸一拐忍痛往前跑,左手血液散落在凌乱的步伐中,逃跑的速度比之前降了不止一星半点。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剧烈的心跳声呼应着急促的脚步声。

“嘭!”

“啊!”腿弯上力道一重,他重重跪在地上,被抓着头发按在地上,牙齿磕破嘴唇,舌尝到了淡腥。

“跑,再跑啊!”身后的人重重踩着他的崴伤的脚腕碾压。

“啊!!!”谢执渊痛叫出声,双手还不妥协般抓着头发上的手掌捶打,“放开我!”

“你挺厉害啊,绑了你都能给跑出来。”

“给他点颜色瞧瞧!”

三人的拳脚急促冰雹般砸在谢执渊身上。

谢执渊带着伤疼得使不上力,只能像西瓜虫一样,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哀嚎:“我朋友已经报警了!你们现在放了我还来得及!”

“报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人笑了好半天。

光头踹了他两脚:“报警!报警!你是不是被揍傻了?在哪儿啊!警察在哪儿!!!”

光头一脚重重踹在他脑袋上。

脑壳砸在地上,谢执渊耳边一阵嗡鸣,半合的双眸满是空白。

手腕糊在鼻腔的血液强行拉回意识,他只能自我安慰般,咿咿呀呀告诉自己:“他会找到我的,一定……”

咿呀声混合着拳脚落下给予他的痛呼。

三人狰狞的面目早已因为癫狂五官全非。

谢执渊被薅着头发像一滩毫无生息的烂肉拉了起来。

三人架着伤痕累累的谢执渊往车里赶,为防止他再次逃跑,粗鲁打开车门将他往车后座塞。

此刻。

警车鸣笛声突兀在静夜响起,带着无尽的希望撕碎黑暗的囚笼。

绑匪不可置信望向远处的道路。

谢执渊恍然扭头,快速变幻的红蓝警灯剥去脑海混沌。 W?a?n?g?阯?F?a?b?u?Y?e?ī???ū???€?n?Ⅱ?????????????????

“还真报警了?!”

光头赶忙钻到驾驶座。

剩下的两人胡乱把谢执渊往车里按,谢执渊张嘴咬住一只胳膊,恶狗般任由胳膊的主人尖叫或是扇耳光都不松口,牙齿咬破皮偶,嵌入皮肉。

谢执渊眸色一狠,喉咙冒出阵阵低哑的吼声,拼命撕拽皮肉。

“啊啊啊啊啊!!!”那人的惨叫声和渐近的警笛声混合在一起,愉悦的交响乐般落在谢执渊耳畔。

“松口!快松口!放开老三!”老二玩命拽他的头发,薅下一小缕发丝都没能把他拽开,手忙脚乱去翘他的嘴。

光头按了下喇叭催促:“快点儿!来不及了!”

“进去!”两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推搡着谢执渊把他往车里塞,车门猛地关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三的惨叫声在狭窄的车厢更为清晰,他不时捶打谢执渊的头。

谢执渊的牙齿一点点压下,齿间是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温热血液涌入口腔,他使尽浑身解数咬紧牙关用力一拽,血液溅了大半张脸。

混乱中老二瞪大了双眼。

“啊——!啊——!啊——!!!”老三捂着胳膊上骇人的伤口止不住哭喊,疼到两腿软绵绵瘫软,皮偶破碎后,瓷白皮肤被鲜血染红。

“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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