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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呢。

谢执渊回了个“滚”。

往上翻翻两人的聊天记录,基本都差不多,都是黎烟侨极为自然问他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给他带吃的之类的。

谢执渊次次有回应,次次都是“滚”。

黎烟侨每次都忽视他的滚,这次也不例外。

狐狸精:今晚有雨,带伞了吗?

“一点雨又淋不死。”谢执渊还想让他滚,字打到一半删除了对话框,给他发了个位置。

狐狸精:我去接你。

谢执渊给方日九他们回了个消息,说自己先走了。

他来到外面往街道最里面的巷子走了走,靠在墙边等黎烟侨。

既然要打架,还是在外面比较好,民宿隔音不好,容易被别人听到打断。

他没看手机,想着一会儿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把黎烟侨揍成猪头。

夜太静了,细小的声音能被放得无限大,头顶是窗户拉开的声响,谢执渊下意识抬头,昏黑的夜,隐隐看到黑洞洞的窗口有人把什么东西扔出了窗外。

谢执渊条件反射往旁边躲。

“啪!”

他刚刚站的位置落下一只花盆,花盆四分五裂,泥土溅了一地,一朵蔫嗒嗒的月季在土壤里颤着枝丫。

谢执渊抬头冲那个窗户吼道:“有没有素质?高空抛物会死人的!”

话音刚落,身后猛然出现一只手,将一块方巾捂在了他口鼻上,有人从他身后钳制住了他。

谢执渊拼命挣扎,死死抓着那只手掌,指甲抠进皮肉,只剥下了一层薄薄的皮,最终还是合上了沉重的眼皮,昏倒在那人怀里。

……

谢执渊是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睁开眼的,嘴被胶带缠住,手脚都被麻绳紧紧捆住,蜷缩在空间里。

空间处于移动中,外面是一阵车轮碾过的响动。

是后备箱。

他清楚知道自己被绑架了。

谢执渊吸入了一点点迷药大脑不是很清醒,但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他假装的。

在那只手覆盖在口鼻上之前,谢执渊已经从侧面的一个小窗上隐约看到了后面的人影,他屏住呼吸只吸入了一丁点迷药。

原本他是要反抗的,可是在余光中看到了另外两个健壮的男人,其中一个手中还拎着棒球棍。

他又不是逆天神剧的龙傲天,一对三没有太大胜算,更何况对方还带了武器,一棍子冲着脑袋下去他估计也够呛,索性将计就计被绑了。

谢执渊知道自己被绑后意味着什么,兴许明天就会有一具被剥皮的尸体上社会新闻。

万万没想到WHITE那群精人能跟他到其他城市来,想想也是,在Q大黎烟侨都快寸步不离跟着他了,那群人也找不到机会下手。

在这里他三天两头和班里的同学混在一起,好不容易有一次落单的机会就被他们抓住了。

谢执渊只能把所有生机压在黎烟侨身上,黎烟侨就是个疑神疑鬼的神经病,找不到自己他指定会犯病。

谢执渊目前被捆住手脚行动有限,难以从车里出来,更何况是高速行驶的汽车,跳出来了也容易摔骨折或是给身体摔出致命的损伤。 W?a?n?g?阯?F?a?B?u?y?e????????????n?Ⅱ?????⑤?.?????m

大脑不是特别清醒,他昏昏沉沉强撑着搜刮自救方法,只有尽可能给黎烟侨或者警察留下点线索才有可能得救。

什么线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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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发出声音,害怕前面的绑匪会听到声音下来把他敲个半死。

且根据外面的声音判断,现在车子通行的是一个偏僻的道路,只有这一辆车行驶。

现在车子刚发动不久。

谢执渊从最初就感觉到躺在一个尖锐物品上,他调整了个位置,扭动身体,费了半天劲摸到了那个东西,是易拉罐拉环。

他先前喝饮料没找到垃圾桶,顺手把拉环放到外套口袋里了,没曾想拉环在绑匪把他塞到后备箱时掉了出来。

谢执渊心中一喜,耶斯!天助我也!就知道他是天选之子!

爱护环境的好公民果然有好报!被绑架还能有个拉环救他于水火中!

手腕上的绳子绑得很紧,只有一点点缝隙,他右手竭力往外抽,绳子将手腕勒得发白,转动双手调整位置,待右手手指能触碰到左腕,夹着拉环,用锋利的边缘摩挲着对准左腕。

感受到拉环划破皮肤,谢执渊因疼痛清醒了很多,咬牙将伤口划得更深了些,费劲巴拉一点点将皮肤划破的裂口扩大,深入割开肉,再割破血管。

拉环对皮肤造成的伤害显然不大,他只能用手指配合撕扯伤口。

呼吸因痛揉碎,他压抑着呼吸,试图让急促的呼吸变慢,害怕前方的三人会听到他奇怪的呼吸下来检查。

疼痛根本不足以和求生欲做对抗,他的双手早已糊满血液,黏糊糊湿答答一片,可是手指仍旧撕扯抠弄着那块伤口,食指手指甲里带着抠伤口刮下的碎肉,试图把伤口扯得更大一些。

还要确保割的是静脉不是动脉,他想自救又不想自杀,别自己还没救出来,就失血过多死翘翘了。

他是背对后备箱车门的,能感受到身后的空气流动。

或许是害怕他憋死在里面,绑匪把后备箱密封条拆了。

谢执渊在狭窄的后备箱里艰难蠕动了好一会儿,将滴血的手腕紧贴在后备箱缝隙处,确认血源源不断流出手腕。

血液会顺着缝隙,流到车上,再从车上滑到地上,滴滴答答连成一条血线,向别人指明他消失的方向。

即使黎烟侨没有察觉到他失踪了,他落下的血液也会被路人发现报警。

不过后备箱太厚了,如果血没办法完全渗出去,只能算他倒霉,除此之外,他还要想其他办法。

他再次调整拉环的方向,割向捆在手腕上的麻绳。

湿滑的血液一次次阻挠他割绳子的动作,额头上早已渗出细密的汗水,绳子摩擦伤口,呼吸声越来越重。

没割多久,易拉罐拉环掉了,他转动身体重新将拉环拾取在手中,滚动的动作带起细碎声响。

前方三人的交流声停了。



谢执渊身形一顿,心脏即将跳出胸腔。

“啪嗒——”

额头豆大汗水滚落摔碎,前方交流声重新响起,谢执渊心脏仍旧狂跳不止,心有余悸咽了咽口水继续动作。

他不知割了多久绳子,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更长时间?

拉环都要磨钝了,割到最后他甚至怀疑人生,后悔为什么没往口袋里塞个八宝粥盖子或者放把刀。

他只知道双手已经沾满了血水,一次次因为血水的干扰拉环从绳子上滑开,再重新调整好位置割下去,浓重的血腥味早已充斥整个后备箱。

他的意识因为失血而不清,便用力扯一下伤口,用疼痛维持清醒。

“嘭。”

他的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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