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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为穷,剩下的百分之一是有钱人。”
“你也会吗?”
谢执渊是个贪财好色的俗人:“会,除了违法犯罪。”
黎烟侨语气似在渴求:“我给你很多很多钱好不好?”
谢执渊皱起眉:“你怎么了?”
黎烟侨抱着他轻轻晃了一下:“好不好?”
“不好,我是正经人,不受嗟来之食。”
虽说谢执渊贪财,但他有自己的一套原则,不会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好意,接受了他就要从其他地方还回去,有来有往。
黎烟侨的声音闷闷的:“不是施舍。”是请求。
如果他们能为了争夺家产舍弃亲情,那么我可不可以用钱把你困在我身边?
谢执渊轻声问他:“你不开心?”
黎烟侨没答话,算是默认了。
谢执渊暗暗猜到或许是和黎烟侨的重病的爷爷有关了,他这个二楞子重重拍了拍黎烟侨的背:“不开心就要让自己开心起来。”
“怎么开心?”
谢执渊笑嘻嘻把自以为有用的方法告诉了他:“借酒消愁。”
“我不怎么喝酒。”
“试试呗,反正又没事干,我还没吃饭呢,饿死了。你吃饭了吗?”
“没有。”
“那走呗,附近有家烧烤很好吃,食材也干净,都是当天现穿现烤,你不吃重口的话他家还有馄饨和冷面。”
从不吃爱吃重油重盐的黎烟侨被谢执渊拐到了烧烤摊上,在今天之前,他还跟谢执渊吃过其他略微重口的东西,一次比一次挑战自己的极限。
谢执渊贴心给他点了凉拌西红柿,拍黄瓜和小馄饨,以及烤面包一类的东西。
啤酒摆了满满一桌。
结果黎烟侨就只是吃了凉拌西红柿和馄饨,拍黄瓜蒜味太重,他不喜欢,在谢执渊的“威逼利诱”下勉强吃了些没有肥肉的烤串。
黎烟侨也不爱喝啤酒,谢执渊一边嚷嚷着他难伺候,一边去商店给他买了一堆高浓度果酒。
谢执渊潇洒撬开一瓶果酒倒在杯子里递给黎烟侨:“这个酒味不重,你当饮料喝吧。话说,你真没喝过酒吗?”
黎烟侨抿了一口酒:“喝过一些红酒和葡萄酒。”
“多少?”
“一两杯。”
谢执渊甩甩手:“一两杯才多少啊,远远不够,你放开了喝,我酒量好,你喝多了我负责善后,放心吧。”
口腔里的酒,果味带着淡淡的酒气,并不难喝,是和谢执渊一样令人着迷的味道与存在,黎烟侨看着谢执渊的眼睛,喝下一杯又一杯酒。
酒过三巡——
黎烟侨面前堆满了喝空的酒瓶,他抿唇看着对面双目迷离对瓶吹的谢执渊,谢执渊摇摇晃晃傻笑着吹牛:“我!酒量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三!”
比谢执渊喝的还多的黎烟侨只是脑袋有一点点眩晕,其他并没有任何影响,他实在不理解谢执渊所说的喝多了就能借酒消愁。
愁完全没消,还给自己惹了更大的麻烦。
大麻烦谢执渊叉腰一脚踩着凳子,一脚踩着桌子,薅着黎烟侨的衣领,俯身居高临下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因为迷离半垂着,长睫下满含温情,他伸出舌尖轻舔唇角的酒渍。
黎烟侨看着他越凑越近的脸,喉结滚动,就在他想更近一步时。
谢执渊眼睛弯成一条缝傻笑道:“愁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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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还打了个嗝。
黎烟侨闭了闭眼睛,忍无可忍起身将他拽下桌子:“该走了。”
“不要不要不要嘛~”谢执渊搂住桌上的酒瓶,嘿嘿笑道,“我不要和小甜甜们分开~嘻嘻~”
“什么小甜甜?你有几个小甜甜?”黎烟侨生拉硬拽才把谢执渊和桌子分开,好不容易把人拽到门口,谢执渊的头重重撞在玻璃门上,像尖叫鸡一样发出一声“噢!”,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谢执渊!”黎烟侨拍拍他的脸,谢执渊只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原来是睡着了,黎烟侨放下心,将他的胳膊架在肩上,拉开门。
谢执渊脚步飘忽,几乎整个人挂在黎烟侨身上一动不动,黎烟侨拖着他不好走,干脆一手搂着他的肩背,一手绕过谢执渊的膝弯将昏昏沉沉的人打横抱起。
在路边等网约车的间隙。
怀中的谢执渊搂住他的脖颈,迷迷糊糊呢喃:“黎烟侨……”
“怎么了?”
谢执渊撕开眼皮看了他一眼,曲指摸摸他的脸:“你好漂亮,鼻子眼睛眉毛嘴巴耳朵头发身材都很漂亮,漂亮娇娇。”
黎烟侨有些不屑:“很多人都那么说。”
“很多人吗?”谢执渊想了想,靠在他怀里,“那你不漂亮了,是丑娇娇。”
黎烟侨不知是被气得还是怎么样,无奈笑着问:“为什么?”
酒劲让谢执渊的反应很迟钝,生锈的大脑将黎烟侨的指令输入进去,运行很久后,他输出了答复:“因为我不想成为很多人分之一。”
这句话荡漾在黎烟侨心颠,勾动着他的思绪与情感,很久很久,在怀中人沉沉闭上双眼时,他才像胆小鬼那样悄悄告诉他:“你早就不是了。”
他打了辆车把谢执渊送到家,将人抱到门前放下来摸他身上的钥匙。
谢执渊晕晕乎乎搂着他的脖颈,像只黏人的猫在他颈间蹭来蹭去,含糊不清梦呓那般说:“不要摸我,变态娇娇。”
黎烟侨在醉酒的谢执渊那里几乎变成了百变娇娇。
“钥匙呢?”黎烟侨问他。
谢执渊摸摸身上的口袋,摸完举起双手欢呼:“丢了!耶!”
“耶个鬼,看你明天酒醒了笑不笑得出来。”黎烟侨吐槽着,眨了眨略微眩晕的眼皮,不顾他的反抗将人重新抱起去开房。
黎烟侨才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他在附近的宾馆开了两间单人房。
将谢执渊毫不留情扔在床上,简单脱了下他的外套鞋子,黎烟侨像解决了什么大麻烦般松了口气。
给谢执渊盖好被子,他准备离开。
可看着床上谢执渊熟睡的面庞,黎烟侨的呼吸莫名有些乱,他俯身,谢执渊的唇瓣在视野中越来越明显,直到周遭景物全部黯淡下去,他着迷一般偏头覆在那张嘴唇上。
明明只是想一触即收,却在感受到谢执渊潮湿的呼吸时,贪婪想撬开他的嘴唇将他碾碎。
酒劲似乎在此时缠上了他的大脑,就在他想进一步亲吻时,身体的反应让他清醒过来几乎弹射而起后退好几步。
一不小心撞在墙上,他痛呼着揉揉胳膊肘。
跌跌撞撞夺门而出。
作者有话说:
由于两人还没在一起,写个去年七夕小番外——
谢哥打暑假工被辞退,emo来到花店买皮偶用具。
买完,俞薇:“今天七夕,凡是来